阅读设置

20
18

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97)

“殿下猜得没错,属下这几日跟着琼玉郡主,果然发现她暗地里和东宫的人有来往。而就在沈娘子进宫的当晚,她的随从来福去了金玉楼,和李安有了接触。”

季凌洲微微颔首,“走吧,回府。”

半个时辰后,赵琼玉闯了摄政王府的沁香院,却被长歌阻拦,“郡主,这里是摄政王府,此处是殿下的寝殿,郡主不能进去。”

赵琼玉气得拔出了腰间的配剑,直指长歌,“是你,一定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她一年前在京中安插了十几个人,暗中关注着摄政王的一举一动,其中有几个在暗中和东宫接触,就在昨夜,那些人全都被人杀了,那些人死于一剑封喉,身上多处被利刃割伤,她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是高手,能在一夜之间全都被人所杀,那杀人之人在整个长安城屈指可数。

除了长歌,根本就没人敢动定北王府的人。

此前赵琼玉虽然故意隐瞒了实力,但在长歌的手底下却仍然过不了十招。

她手中的配剑被打落,长歌的剑指向赵琼玉的脖颈。

“长歌,住手!”

一袭天青色暗纹的摄政王走了出来,举手投足见高贵清隽,带着几分超脱凡尘的距离感,赵琼玉有一种感觉,感觉摄政王自从病愈后,身上便多了令人畏惧的冷意,他脸上仍挂着笑,但是那笑却带着几分冷意,笑里藏着让人摸不透的神秘。

季凌洲嘴角微勾,手指夹着剑刃,将那冰冷锋利的利刃从赵琼玉的脖颈移开,“不可对郡主无礼。”

还没等赵琼玉开口,季凌洲又道:“那些人之死是本王所为,他们背叛郡主,私下里与东宫来往,来福曾在三月初一那晚,与李安私下接触,还送了一封信,郡主可知?”

赵琼玉不敢承认,若是承认了便是表明她与太子在暗中勾结,暗通款曲,就更没有理由在留在摄政王府。

季凌洲静静的看着赵琼玉,眼中那抹极淡的惊慌还是难逃他的双眼。

赵琼玉此刻只觉浑身发冷,她认为自己一切小心,从不曾露出破绽,便是日日出府,也是想方设法地引起长歌的注意,光明正大地出去,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让摄政王生了疑心。

季凌洲淡淡一笑,“不过本王越俎代庖,冒然替郡主处置了那些人,还请郡主莫怪!”

赵琼玉故作爽快一笑,手底下的人全都折损了,却还要强颜欢笑,对摄政王道谢,摆了摆手,“琼玉怎会怪殿下呢,琼玉多谢殿下!”

从沁香院出来之时,她感觉手脚冰凉,腿脚发抖。

尤其是摄政王最后说的那句话,“琼玉郡主独自一人在京城,不能没有人护卫郡主安危,本王亲自为琼玉挑选了几位武艺高强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的跟着琼玉。”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摄政王派人寸步不离的跟随,根本就是为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想要出府,那些人却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就连如厕,那些人都守在净房之外,赵琼玉实在烦了,打算翻墙逃出去,但那些人也像是提前知晓了她的举动,提前守在院墙外。

她烦极了,只好回到西厢房关上了门,她解开手腕上的绷带,拿起匕首,在腕上狠狠地划了一道,见到那伤痕累累的手腕,她这才强压住身体里怒火。

当晚赵琼玉便留下书信,连夜出府。

长歌将这封信拿给季凌洲,回禀赵琼玉已经快马出京,季凌洲弯了弯嘴角,“郡主走得匆忙,从洛州带的那几车嫁妆都忘了带回去,你再派几个人将这些嫁妆送回去,另外将这封信稍给定北王,再将郡主的所为详细告知。”

“属下领命。”

赵琼玉跟踪摄政王,又在王府周围安插了眼线,这样的举动传到定北王的耳中,再将这封退亲信送到,便是定北王心中再有怨气,那也能忍气吞声地接受。

就在赵琼玉仓惶出逃的那个夜晚,陆朝颜在娇鸾宫也迎来了噩梦。

摄政王进宫了一趟,和季容笙商议退兵之策,但此次摄政王进宫,还带了两个人,他将陆见沈父子稍带进了宫里。

陆朝颜看着一脸凶相的陆棋,吓得往后退几步,害怕得连言语都结巴了,“兄长和父亲怎么来了?”

陆见深轻咳一声,悠闲的喝着茶,又对陆棋使眼色。

“这茶果然是上品,还有这宫里的一应摆设,金银玉器,都是御赐的,颜儿成日锦衣玉食,穿金戴银,可曾想过我们父子?”

陆朝颜赶紧对红梅使眼色,想让红梅出去求救,红梅想要趁机溜出去,却被陆棋一把揪住头发,又一巴掌扇倒在地,“贱人,还想去搬救兵,简直找死!”红梅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鲜血,不住地啼哭。

陆朝颜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连声音都在颤抖,“兄长到底想要做什么?”

陆见深一拍桌案,茶盏掉落在地上,茶盏被摔碎,茶水也溅落了一地。

“原以为你跟了太子,我们父子能跟着沾光,可季容笙是个狼心狗肺的,罢了我们父子的官职。不过女儿本就是赔钱货,我也不指望靠你升官发财,你如今留在宫里正得宠,虽然没有名分,但季容笙却很是信任你,这样,你去求季容笙,让他为我们父子官复原职即可,最好是一个闲散的官职,但要有爵位在身,能领朝廷的俸禄,也不至于靠卖掉祖上的那些田产和铺子过活。”

陆家父子身无所长,又大手大脚惯了,更不会做生意,自从季容笙发动宫变,夺了他们父子的官职和爵位,他们便只能靠贱卖田地和铺子过日子,在府里坐吃山空,前几日,陆棋去了地下赌坊赌钱,将所剩无多的银子输得精光,如今陆府已经请不起仆从,好在入春后天气变暖,陆家父子便将衣裳典当了,这才勉强能撑过几日。

好在摄政王愿意帮助他们进宫,寻到陆朝颜。

陆朝颜胆怯地望向陆见深,低声地道:“阿耶,因为云嫔娘娘一事,表哥对陆家本就有怨气,这些年陆家在表哥最难的时候并未伸出援手。”

甚至在云嫔出事之后,陆家为了自保,早就和季容笙撇清了关系,甚至在季容笙成了太子之后,陆家在背地里支持梁王,更是将季容笙的心上人陆朝颜送到了梁王的床榻,对于陆家父子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季容笙只是将其罢除官职和爵位,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便每月给我们二百两银子。”比起那些虚的官职和爵位,陆棋迫切地需要银子,他欠下了赌债,又在地下钱庄借了银子,急需要一大笔钱来还债。

“可我没有那么多银子啊。”陆朝颜虽在宫里吃穿不愁,她现在的一切都是表哥给的,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

陆棋却脸色一变,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双目猩红,暴怒不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好了伤疤便忘了疼?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二更合一)

陆棋死命地掐住陆朝颜的脖颈,

陆朝颜的脸色由白转紫,快要窒息身亡,她拼命的挣扎,

却根本挣脱不开,

艰难地从口里挤出几个字,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