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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得知摄政王为救沈念受伤,冲过来的那一刻,他的腿都是软的。
见季凌洲脸色惨白,虚弱不堪地倒在沈念的怀里,整个人都呆住了,跌跪在地上,沈念哭着提醒道:“长歌将军,殿下为救我受伤,还请将军赶紧找医官来给殿下治伤。
长歌这才回过神来,颤抖着双手,赶紧将季凌洲扶上马车,季凌洲看着沈念,嘴角挤出一丝微笑,“留沈娘子一人在此,本王实在放心不下,便让我送沈娘子回沈家,可好?”说完便长喘了一口气,疼出了一声的冷汗。
季凌洲已是越来越虚弱了,只剩一口气吊着这才没有晕死过去,长歌见沈念在为难,便对沈念躬身行了个大礼,恳求道:“还请沈娘子上马车,殿下本就病重,如今又身受重伤,实在太过凶险,属下还需赶紧送殿下回府寻太医医治,不能再耽搁了。”
“好,我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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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病在身,
又身受重伤的季凌洲仍是一脸云淡风轻,他担心沈念愧疚自责,便温声宽慰道:“沈娘子别担心,
我的伤并没有长歌说的那般严重,
他总是这般小题大做。”
若是吓到他的心上人,
季凌洲看了长歌一眼,
眼神中带着警告,长歌也缩了缩脖子,他明白季凌洲的意思,
若是他再多说一句话,
吓到了沈念,
摄政王定会派他去凉州换回他兄长长忆。
季凌洲一路上强忍着不吭声,
其实那般粗的木头砸下来,
他觉得骨头都要断裂了,此刻忍着疼,
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水,而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了。
沈念拿出绣帕替他拭去额上的冷汗,
她知晓季凌洲是在安慰她,
摄政王本就是病弱之身,
那般粗的木头砸下来,
哪能不严重,他只是不愿她自责罢了。
沈念紧紧地拧着帕子,
不觉便红了眼圈,
她心中焦急万分,
恨不能立刻便能将摄政王送回王府,
让医官为他治伤。
正在这时,
马车突然停下,
谢长庚今日出府赏灯,见是摄政王的马车,便拦住马车,拿着新作的一首曲子,想请摄政王鉴赏。
“禀王爷,是谢世子,世子颇懂医术,不如属下去请他上来?”
季凌洲看了看沈念,便果断开口拒绝,“不必,待回府再说。”
他并不愿意让谢长庚知晓沈念就在马车内,女儿家面皮薄,再说那谢长庚言行举止不甚正经,时常会说些轻浮浪荡之言,怕他会吓到了沈念。
“殿下,不如便请世子替您瞧瞧伤势,赶到王府还需半个多时辰,路上耽搁,也会对您的伤势不利。”季凌洲为她受伤,她心里实在不能安心。
“好,就听沈娘子的。”
季凌洲那灼热的眼神看着她,沈念脸色一红,有些局促不安地握紧了手里的帕子。
谢长庚见沈念也在马车上,是又激动又兴奋,一开口便是,“仙女芳龄几何?可有意中人了?又为何会在殿下的马车上?”
那一声声仙女,一连串的问题让沈念感到有些窘迫,只是微蹙着眉头,赶紧转移话题,“摄政王殿下为救我而受伤,还请世子赶紧替殿下治伤。”
而季凌洲也激动得挣扎着坐起身来,将沈念挡在身后,与谢长庚保持距离。
他很快便后悔让谢长庚上马车了,看着谢长庚那满是惊讶的神情,赶紧解释,“不过只是碰巧路过,见沈娘子有危险,便出手相救罢了。”
“原来如此!”可谢长庚总觉得事情没有季凌洲说的那般简单,季凌洲的话更像是为了敷衍他,随口编的谎言,他结识了摄政王近十年,怎的竟然不知他其实是那般热心肠之人?为了沈娘子,他竟然豁出性命去救。
他赶紧替季凌洲诊脉,不觉便皱起了眉头,“的确伤的极重!”
见沈念和长歌担心的模样,又道:“不必担心,有本世子在,再重的伤也能医治。”
然后便让长歌准备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药方,交给长歌道:“这些是治内伤的药,每日三次,连续服用一旬,便可痊愈,至于治外伤的药,王府什么样的稀罕药膏没有,那去淤生机膏,活血散,涂于伤处即可。包管十天半个月摄政王的伤便能痊愈了。”
长歌有些不放心,便又道:“当真这般简单?谢世子要不再仔细替王爷诊治。”方才他虽然在替季凌洲诊病,可他那双桃花眼恨不得长在沈念的身上。
谢长庚摆了摆手,嗔了一眼长歌,“长歌将军是在怀疑本世子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