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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66)
这个时候的林熙还没有彻底放纵自己,虽然表现平平,但是循规蹈矩。一年之后才开始渐渐的放纵自己,先是各种集邮似的搜刮美女,不管人家是不是愿意,只要看上了就收入后宫。就连有婚约的都没放过。
再后来他发现他的权威没有任何人抵抗,就更加变本加厉,提出了一个又一个过分的要求,第一个谏言的人就是田赐福,他深觉自己受尽皇恩,应当为陛下分忧,故而在发觉林熙堕落的时候第一个站了出来。当然也是最先用来杀鸡儆猴的。
他许下的愿望是,不求陛下成为一代明君,只希望他勤于政事,做个平常帝王不留骂名。
在林熙回忆剧情的时候,田赐福带着下人,已经伺候完他梳妆换衣了。
他看着铜镜中的人,这个长相倒是绝色,雌雄莫辨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像是会放电一般,鲜红的薄唇微微勾起,使他增添了一份魅惑。身上的朝服没有给他增添王者的威仪,反倒使那份魅惑更深了。
服饰和汉朝的相似,他的朝服是全身都是正红色的,胸前绣了金色的朱雀。这个王朝的图腾就是朱雀。
太祖建朝前,这片土地各方群雄争霸天下,而太祖以朱雀化身的身份组建军队,与群雄力争。最后取得最后的胜利,建立了琰朝。
琰朝以朱雀为图腾,只有皇帝可以穿绣有朱雀图案的衣服。而皇后和其他朝代一样以凤凰为图案。而后宫其他嫔妃并不能穿有鸟类图腾的服饰。
太子以鹓雏为图案,嫡出的皇子以鸿鹄为图案,嫡出的公主以青鸾为图案。庶出者不论公主皇子都以孔雀为图案。这个朝代有着很严格的嫡庶区别,庶出的完全没有资格继承,除非嫡出无后,才能过继给嫡母。
王,公,侯三种爵位以大鹏为图案,爵位不同衣服颜色也不同,王爵为紫色,公爵为青色,侯爵为蓝色。红色只有皇家能穿。
文官以仙鹤,锦鸡,大雁为图案。一品至三品为仙鹤,四品至六品为锦鸡,七品及以下都是大雁,每个品阶以颜色区分,依然是紫青蓝三色。
武官以雕,雪鸮,游隼为图案。一至三品为雕,四直六品为雪鸮,七品及以下为游隼,同样是紫青蓝三色区分品阶。
文武百官,王公贵族,以及太子皇子的家眷的服饰用和他们同品阶的图案。而驸马在这个朝代就是入赘给公主的,嫡出公主的驸马以青鸾为图案,庶出公主的驸马以孔雀为图案。嫡出驸马穿紫色,庶出的穿青色。而皇子公主的孩子,以雷鸟为图案,庶出者以鹊为图案。
等林熙坐着轿辇到正殿前时,1028也已经给他科普完了。
第20章
昏君不昏了(二)
林熙本以为上朝会有很多麻烦,谁知道就是听大臣们在下面争的面红耳赤的,他听着觉得特别有意思,当大臣们争吵到最激烈的时候,林熙受到感染也加入了战圈。他刚开口出声,底下的大臣们瞬间鸦雀无声。
一身穿紫色,身上绣有仙鹤图案的老者躬身。是文官之首的丞相大人,花文祥。
“请陛下定夺。”
林熙被这一出弄得有点懵。好在大臣们争吵的内容他有听个大概。说了个折中的办法。
花文祥再次躬身。“陛下此法甚妙。陛下圣明。”
底下群臣跟着说,“陛下圣明。”
又讨论了几件小事,然后就退朝了。
回程的路上,林熙听见有人在讨论御宠园里新进贡了一只通体雪白,毛发柔软的猫,然后打了个手势唤来田赐福。
“陛下有何事吩咐?”
“去御宠园看看。”
听了吩咐田赐福大喊,“摆驾御宠园!”
随后轿辇改变了路线,向御宠园走去。
一迈进御宠园就听见各种动物的声音,园内的太监宫女们见到林熙,全都跪下了。
“平身。”
说完他就迈步进去,走了几步停住,“对了那只白猫在哪,给朕看看。”
宫人连忙将猫抱来。林熙接过猫抱到近处仔细看了看,“统哥快看狮子猫诶,还是异瞳的!赚了赚了!”
“这猫朕要了。”
说着抱着猫走了,路上吩咐田赐福在自己寝宫里给猫安排各种用具。
坐在轿辇上,林熙抱着白猫左亲亲右摸摸的。
“哎呀小可爱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呐,叫你俏俏好不好呀。”
“喵~”小猫像是回应一般发出一声,然后林熙使用了一天一次的能力,听见了猫在内心的想法。“听着还凑合,准了。”
然后林熙傻兮兮的直乐呵,喊了好几声俏俏。
他敲了敲田赐福让他找个工匠给俏俏做个小牌子挂着,正面写着猫的名字背面刻上他自己的名字。
林熙得了猫以后,不论是批阅奏折还是吃饭睡觉都抱着猫。1028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吐槽起他。
“你一天天不想着做任务,成天抱着猫干什么!都快一个月了,干什么都带着猫,要不是田赐福拦着你上朝都要抱着,让你来做任务的不是让你来做昏君2.0的!”
“谁让你不给我吸,我自己找个猫吸,哼!”
林熙又抱起猫亲了又亲。
这一天林熙刚下朝回来,打算带着猫一起去看奏折的,刚回到寝宫就见众人跪了一地。让田赐福去问问什么情况。
“陛下,他们说猫出事了。”
“什么?”林熙顾不得仪态,赶紧跑了进去,只见小猫窝在自己的床上,走过去抱起猫左右检查起来,除了脑袋上多了一抹红色的图案,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猫蹭着他求摸,他立马摸了好几下。
等他抬头看到周围的宫人依然跪了一地,赶忙道,“都起来吧。”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起来了。
“对了这是谁画的?”
众人立马又跪了一地,其中一个负责照顾猫的小太监说,“启禀陛下,是三皇子给画的。”
“那他人呢?”刚问完一个年长的宫女将一个不到两岁的孩童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