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79节(第18901-18950行) (379/526)

分别两个月就不认识了,这还真是……

至于戴面皮,这就更不可能了。易容术使用的时候很痛苦,尤其面皮刚戴上的一个月,一张脸火烧火燎,又痒又痛!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而减轻,那是因为脸和面皮越发相融了。可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即便减轻了,也会时常疼痛。

除了花朝那样为了活命没有办法的……寻常人不可能偏要选择不舒服的状态生活着!

夫人逃出后,肯定会把面皮揭下来的。她或许没有药粉,但面皮这玩意儿,只要用水泡久了,或者用手一点一点地抠,一晚上也就折腾下来了。

“我知道。”徐策垂头丧气。

“您这就是……想出心病了。”贺荣赔笑道:“您放心,夫人福大命大呢,很多时候没有消息不就是好消息吗!王统领那日说话不中听,可您还是派了人去护城河里、乱葬岗里、焚烧的宫殿下头都细细地找了,没有找到夫人的影子,至少说明夫人还活着。”

徐策闻言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他喃喃地道。

他真是想出毛病了。何皎皎与傅锦仪。她们真的是两个人。

身形的确相似,但天底下相似的人太多了。

而其余的,不说那张完全不一样的脸,就说言行举止……何皎皎性格极沉闷,根本就不爱说话,和傅锦仪圆滑聪慧的性子截然相反;路上引她闲聊两句,她谈的都是淮南的风土人情,偶尔提及通州城,对京城全然没有了解。

她的确通晓宫廷礼仪,还识文断字。可她的记忆似乎很空洞、匮乏,没有丝毫有价值的人生阅历,分明是个养在深闺、懵懂无知的少女。

也罢,也罢……

徐策吃过早饭,领着四个下属出门上马,道:“把何小姐叫出来,咱们该赶路了。”

***

一顶马面青帘车轿晃悠悠地穿过热闹的街市,周遭众人纷纷侧目。

倒不是这轿子有甚稀奇,只是马车边上那几个骑着汗血宝马、身披铁甲的壮汉很是惹人注目。

“何小姐,您身子怎么样?每日上路奔波,若是不舒坦,您可早些说出来。”

贺荣正坐在马车跟前充当车夫,回头撩起轿帘,认真盯着何皎皎的面庞。

何皎皎面上一红,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说话,心里却纠结起来。

这群军士们……怎么动不动就盯着她看啊……

自从昨日得救,她一颗心就放下了。但是很快,她的心又悬起来了!

诚如贺荣先前所说,陪着她的是五个糙汉子,没有女性仆人。这样的五个大男人,血气方刚地,她又生得好看,呃……

尤其眼看着贺荣嘘寒问暖,何皎皎心里越发升起了危机感!我的个天,她是为了回家才费尽心思的,莫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何皎皎咬着嘴唇将帘子放下了。

外头的贺荣微微摇头,转身命另一位武士上来赶车,自己骑马凑到了徐策跟前。

“大将军,这丫头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他抱怨道:“我们都是男人,成天和她闲聊,人家也会起防心!您看还是算了吧,好好地将她送到何家,也就成了。”

徐策端正坐在马鞍上。

“你只管听命行事。”他冷冷道。

贺荣:……

徐策一意孤行,贺荣也没有办法,即便觉着和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套近乎很不妥,却也要硬着头皮干下去。

心思细腻的何皎皎,很快发现了异样。

这个贺荣,没话找话地叨扰她不说,就算不闲聊,也总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而且不光是贺荣,其余的几个武士,对她的态度都有些过于关注了,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徐将军!

哎,她是不是该再想个法子,摆脱这五头饿狼?!

这一日就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了。夜里头,众人出了寿县,行至大城泸州。

进泸州城的时候已经三更半夜,何皎皎还很担心,自己会在荒郊野外过夜,还不知道这五个男人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没料到,守城的人居然在宵禁之后还给他们开了城门。何皎皎眼瞧着城门领的军士对徐策点头哈腰,一时傻了眼。

这个徐将军究竟是什么人物呀……

好吧,能进城自然最好,只要有客栈落脚,五个大男人八成不会翻窗冒犯她吧?不过,等到了地方,眼前场景可绝不是客栈啊!

这这这……眼前分明是衙门无疑!再定睛一看上头的牌匾,得了,泸州府台!

好嘛,不住客栈住府台!巡抚大人还半夜出来迎!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何皎皎看向徐策等人的目光越发敬畏。

这么一群人,身份显赫,手握重权,和此前的设想完全不同……

妈呀!要是真看上了自己,让自己去伺候,那可是在劫难逃了!甚至若是伺候不好,脑袋都难保吧?

何皎皎瑟瑟发抖地裹紧了大氅。

庐州知府亲自带着人迎出来,满面含笑。徐策跨步上前,却是率先拱手笑道:“三舅。”

林知府点头含笑:“贤侄一路辛苦了。”身边下人们殷勤地去接引一行人的包裹箱笼,赶马安车等。何皎皎被两个衣衫体面的丫头扶下来了。

“您这都找了许多天,从北到南地,可曾有什么结果?”林知府关切道。

徐策摇头叹息。

林知府一壁在前引路,一壁搭话:“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不过,你同我说句实话,你的一妻一妾都在战火中走失,你究竟是找……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