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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微微一动,原来之前他们一直没有关门,就是为了等待四弟,难怪四弟没有去山神庙,这是因为四弟和村子里面的某些村民做了不可告人的交易。
“嘶……”
四弟看了我一眼,一双惨白的双手微微的抚摸着他已经隆起的腹部,然后嘶哑着嗓子问道。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神使大人,已经准备好了。”三叔伯连连点头。
不过村长却死死的抓住他,然后朝着四弟问道。
“四弟,好歹你也算是村子里的一份子,你得为我们大家着想,快点把那串蛇骨链交到我们的手中,然后让我们想办法摧毁。”
“为你们着想,请问王树宽是怎么死的?”四弟抬起头来,脸色苍白的盯着村长,然后朝着村长爬了过去。
他的身躯如同灵蛇一般,顺着村长的身体不断的上下游走着,一直来到村长的耳边,然后声音阴冷的询问道。
“听说绿萍已经交合了,村长你要不要也交合试一试?”
四弟的母亲曾经是村子里面出了名的大美人,不过他的父亲长得一般,而且不是那么真气,所以他的母亲经常和村子里面的村民瞎搞,可惜后来有一天,他的母亲尸体被人发现在荒山中。
被发现的时候身上一丝不挂,下体还被人塞了一根婴儿胳膊粗细的黄瓜,这是一件丑闻,四弟的父亲不方便去追究,只能沉默着把尸体带回家中,隔几天就埋进深山。
那时候四弟已经七岁,已经到了懂事的年龄,他经常被村子里的其他小孩嘲讽怒骂着,说是婊子生的野种。
四弟从小胆子就小,他经常跟在绿萍还有王树宽的身后,因为他母亲的原因,所以他经常会被他的父亲打骂。
现如今站我面前的四弟,居然敢近距离的贴着村长的身体,并且仰起头问他要不要跟蛇怪交合,这已经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四弟了。
我搀扶着姥姥,不顾身后村长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径直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哈哈哈……”
身后有四弟得意的笑声传来,紧接着是村长发出来的咆哮声。
我回身一看,只见四弟的身影窜进了村长家的蛇屋,里面的肉蛇传来了恐惧的嘶鸣声,并且还有肉蛇被撕扯的声音传来。
“天赐,天赐。”
外婆听到肉蛇的惊叫声后,他迷迷糊糊的拽着我的胳膊,然后悲哀的说道。
“等我死后,你多准备点油,然后浇在我的身上,势必要把我烧得干干净净。”
“姥姥,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说着说着,我的脸上划伤了两行清泪,姥姥应该是害怕自己会变成跟四弟一样的人吧。
“天赐,家里面存的钱都放在我房间的柜子里,你快点带着你的母亲离开这个村子,然后留点钱给你的妹妹就可以了。”
姥姥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声音若有若无的安排着她的后事,最后她如同我的母亲一般,低声的嘀咕着。
“天赐,是姥姥把你给害了,是姥姥做错了事,天赐,你要恨,就恨我吧,可是姥姥真的舍不得你,天赐……”
有水滴滑落在我的胳膊上,姥姥已经痛哭出声来,我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不停的安慰她,说自己没事的。
回到家里面后,我的母亲躺在小院儿的太师椅上,睡得正香,我扶着姥姥在一张凉凳上坐下,然后把手腕上的蛇骨递给姥姥看了一下,并且告诉她,只要喝下这串蛇骨泡的雄黄酒,姥姥就可以安然无恙就会好过来。
“蛇骨,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骨?”
姥姥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胳膊上的蛇骨,她的双眼有些浑浊,低声声呢喃着我听不懂的话语。
我当着姥姥的面把蛇骨泡在雄黄酒里面,然后从土灶里打了一盆热水,给姥姥清洗头上的伤口。
姥姥吵吵着说要洗澡,说她身上很脏,我不停的安慰着他,只要把蛇骨雄黄酒喝下就可以了。
“天赐,这条蛇骨是那条蛇对不对?山洞里面的那条蛇!”
外婆突然猛然间从凉椅上站起身来,浑浊的双眼里冒着喜色,她朝着我疯狂的笑道。
“这条蛇终于死了,它终于被人杀死了,天赐,是谁杀了这条蛇?”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姥姥,我不知道说的那条蛇到底指的是不是山神,于是连忙开口安慰她,让她先去睡觉,等到第二天再洗澡。
“天赐,被关着的那条大蛇终于被人杀死了,是不是你杀的?”
外婆变得十分的兴奋,她拉着我的手又哭又笑。
听着姥姥的问题,我满头雾水,然而姥姥却开心地唱着歌,说需要洗澡,我怕她出事,说是准备找人来替他洗,然而姥姥却瞪了我一眼,说洗澡这么简单的事情何必麻烦外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姥姥已经稳定了情绪,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脑袋,眼睛里充满了慈祥的目光。
替姥姥烧好热水,并且准备好干净的衣服后,我替姥姥把浴室的房门给关好。
来到小院里,我的母亲在太师椅上翻了个身子,然后若有若无的说着梦话。
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三点,夜晚的凉气过重,于是我来到屋内拿了一床棉被,刚刚出门就发现四弟的父亲双眼冒着绿光,倚靠在门口。
他的脖子上鲜血淋淋,那些长出来的鳞片明显被他硬生生的给拔掉,被咬伤的伤口朝外翻开,露出里面猩红的血肉,还有继续朝外疯长的鳞片。
绿萍发疯的模样我是见过的,所以我有些惊恐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不要害怕。”
四弟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同时,他朝着身后退了几步,让我宽心。
“村长被三叔伯他们给坑了,他们用对付你姥姥的方法把村长的身上绑满肉蛇,然后丢到一处阴凉的地方,绿萍已经把他给咬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手中的棉被无意识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