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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第4451-4500行) (90/131)

虽然安舒说过不会怪他,但他还是不想成为安舒的杀父仇人,所以,让毅亲王与安傅杨内斗。

“至于毅亲王,刚刚出去的刑部尚书,应该足以将他定罪。”凤北诀低垂着眼,他并不急着将毅亲王送上断头台。

死了还有什么意思?死了,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他要毅亲王逐渐焦虑,一点点步入绝望,终生活在惶恐中。

凤安瑾只道:“皇叔辛苦了,全靠皇叔,朕才能将政权收回。”

“不必如此客气。”凤北诀说着,将皇宫禁卫军统领的令牌取下,放到桌上,“如今护城军的统领权在我手里,这禁卫军,先交还给陛下。”

凤安瑾是帝王之才,也有帝王的通病,那便是猜忌。如果他硬将护城军和禁卫军都捏在手里,凤安瑾不会允许,更会觉得他居心叵测。

毕竟,手握护城军与禁卫军,相当于控制了整个皇城。

凤北诀本就无意留在内京,只是眼下残局还未收拾干净,手握护城军方便行事,先将禁卫军归还,表明自己的立场。

待一切尘埃落定,凤安瑾坐稳帝位,他也算完成了当年对萧依秋的承诺,会将护城军一并归还,而后带上安舒去关外,与安舒的娘亲和弟弟汇合,在北疆安度余生。

凤安瑾看着桌上的令牌,笑了笑,“皇叔大可不必如此,朕与皇叔是什么关系?朕信得过皇叔,愿意将整个皇城交到皇叔手中。”

凤北诀知道,凤安瑾这只是客套之言,是因为他主动交出了禁军兵符,凤安瑾才会说出此话。

若他不自觉,恐怕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承蒙陛下厚爱,本王精力有限,无法兼顾护城军与禁卫军,这禁卫军,还是交还陛下为好。”

凤安瑾笑意不减,“既然如此,朕倒也不好让皇叔过于操劳。”

“时辰差不多,我也该回了。”凤北诀起身辞别。

凤安瑾挽留道:“快到午膳了,皇叔不如留下与朕一同用膳,内府司新进了些好酒,正好与皇叔畅快痛饮。”

凤北诀唇角轻轻勾起,“正是因为临近午膳,我才要回府,有人在等我回家吃饭,若我不按时回去,她会着急的。”

凤安瑾看得有些呆,他打小跟在小皇叔身后,从来没见小皇叔如此笑过,他一直以为小皇叔天生苦瓜脸。

凤北诀回到府上,安舒果然在等着他用午膳。

二人一边吃一边聊,凤北诀与安舒说起永澜侯自绝狱中的事,安舒愣住,而后问:“查清楚了是自尽吗?”

因为永澜侯干过好几次弃车保帅的事儿,安舒下意识认为永澜侯这次是被人弃车保帅了。

第042章

听安舒发问,凤北诀摇头,“还未清查,不过,可以确定不是自尽,看在舒儿的面子上,我准备给安傅杨留一条活路,只要他出堂指认毅亲王是主谋即可,可能这个消息被毅亲王截去了,为了保全自身,毅亲王只能将安傅杨灭口,而且,刑部尚书是毅亲王的人,证据大约也已经处理干净了。”

凤北诀直呼安舒父亲的名字,安舒觉得哪里不太对,仔细一想,镇北王好像跟她父亲是平辈之人。

要不是她嫁过来,按照辈分,镇北王该是她叔辈。

“那怎么办?不就没办法给毅亲王定罪了?”安舒看多了小说,总觉得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留着对手一天,对手就有可能重整旗鼓给人找事。

更别说凤霄羽和安宁是这本书的男女主角。

不过……自从镇北王醒来,一切都被打乱了,安宁的主角光环好像并没有锃光瓦亮,安宁父亲都死了,还是死在她丈夫的父亲手里。

不得不说,镇北王着实厉害,一个来回就让男女主角瞬间变成杀父仇人。

说起永澜侯之死,安舒默默叹了口气,对于这个父亲,她没有任何感情,死了,她只是一阵唏嘘。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当永澜侯有权力的时候,可以随手把别人弄死来保全自身,没想到最终自己也是死在了弃车保帅之下。

凤北诀看闻秋脸色变化,发现她虽然脸上带着惋惜,但没有很难过,凤北诀这才松了口气。

他刚苏醒时,永澜侯赶来镇北王府,想亲手将安舒灭口,他不敢想安舒心里该有多难过。

曾经两个兄长将他送去北胡做质子,他记恨到如今,而永澜侯,是安舒的亲生父亲,如果那时他没有醒来,安舒就会被亲生父亲亲手杀死。

“毅亲王,他已经翻不起大浪,眼睁睁看着手中的权力流失,他现在肯定极为害怕,他越害怕,我就越愉悦。”

凤北诀笑得有些扭曲,安舒试探道:“王爷……是与毅亲王有什么仇吗?”

听安舒这般问,凤北诀惊觉怕吓到安舒,忙收起自己的笑容,“嗯,我的母妃,是中了淑妃的圈套才被扣上细作的罪名,淑妃,就是凤南朝的母妃,我为母妃报了仇,凤南朝便联合凤东黎,将我送去北胡做质子。”

安舒捋了捋,所以这是一个冤冤相报的故事,毅亲王凤南朝的母亲,害死了镇北王的母亲,镇北王又设法杀了毅亲王的母亲,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因为镇北王杀了毅亲王的母亲,毅亲王就记恨上镇北王,把镇北王送去做质子想让镇北王死,但是镇北王没死,强势归来开始报复毅亲王。

这……要是毅亲王死了,凤霄羽没死,那凤霄羽是不是还得回头杀了镇北王,为他父亲报仇?

安舒问:“你大哥叫凤东黎,毅亲王叫凤南朝,你叫凤北诀,还有个西呢?叫凤西什么?”

“……”凤北诀没想到安舒开口问的是这个,还是道:“凤西铭,是我的三皇兄,早年便已出家,一直在青城寺吃斋念佛,法号无尘,是青城寺最年轻的方丈,应该没几年就能当上住持。”

“……那,你三皇兄可真厉害。”安舒想了想,又问:“要是你们不止四兄弟怎么办?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到你这儿就被取完了,后面的怎么取名?”

“……”凤北诀无奈,叹了口气,“我也不知,若舒儿实在想知道,只能去问我父皇了。”

安舒连连摆手,“那还是算了吧,我就随便问问,不必叨扰他老人家。”

凤北诀突然笑了笑,“舒儿,你说,若我们有了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好?”

安舒差点一口汤喷出来,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没怀呢,就想着名字了?

“我、我不知道。”安舒说话都有点磕巴,她还没认真想过这件事,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当好一个母亲。

凤北诀倒是认真思索起来,“若是舒儿生的孩子,定要配这世上最厉害的字,便以天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