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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51)

“不,我指的不是谋杀。”

乔西站在那里,手指叠在一起。她闷闷不乐地说:

“唉,有也没有。如果您明白我的意思。他俩谁也没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他们怪罪于我——我的意思是,杰弗逊先生非常喜欢鲁比。可这不是我的错,对不对?这样的事时有发生,我事先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点也没想到——我非常吃惊。”

她的话让人觉得似乎的的确确出于真心。

亨利爵士和蔼地说:

“我非常相信这点。但是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呢?”

乔西仰起头来。

“喏,这是运气,是不是?有时候每个人都有权享有一点运气。”

她略带质问似的看看每一个人,然后穿过阳台,走回饭店内。

彼得说:

“我想不是她干的。”

马普尔小姐喃喃道:

“那块指甲壳很有意思。要知道,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怎么解释她的指甲。”

“指甲?”亨利爵士问。

班特里太太解释说:“死了的那个女孩的指甲非常短,如简所说,这当然有点不对头。像她那样的女孩毫无疑问都留长指甲。”

马普尔小姐说:

“不过,如果她撕裂了一处,当然她可能会把其余的指甲剪齐。他们在她的房间里发现指甲壳了吗?”

亨利爵士好奇地看着她说:

“等哈珀警监回来后我问问他。”

“从哪回来?”班特里太太问。“他没有去戈辛顿吗?”

亨利爵士严肃地说:

“没有去。又发生了一场悲剧。采石场有一辆烧毁的汽车——”

马普尔小姐屏住气。

“车里有人吗?”

“恐怕有。”

马普尔小姐边想边说:

“我想是那个失踪的女童子军——佩兴斯——不对,帕梅拉·里夫斯。”

亨利爵士盯着她。

“马普尔小姐,你究竟为什么这样想?”

马普尔小姐的脸变得诽红。

“是这样,电台播出这个女孩从家里失踪了——从昨晚。她家在戴恩利谷;离这儿不太远。人们最后看见她是在戴恩伯里丘陵举行的女童子军集会上。这确实很接近。实际上,回家的路上她必须经过戴恩茅斯。所以,这一切都很吻合,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可能她看到——或听到了——

任何人都不允许看或听的事情。如果是这样,她当然会被凶手视为危险而必须除掉。像这样的两件事之间一定有联系,你不这样看吗?”

亨利爵士压低声音说:

“你认为是——第二起谋杀?”

“为什么不呢?”她平静地看着他。“当一个人干了一次杀人的勾当,他还会干第二次,不是吗?甚至第三次。”

“第三次?你不会认为还会有第三起谋杀吧?”

“我认为这很有可能……是的,我认为可能性极大。”

“马普尔小姐,”亨利爵士说,“你让我感到害怕。你知道谁会被谋杀呢?”

第十章

1

哈珀警监站在那里看着那堆被烧得变了形的金属。烧毁的汽车总让人作呕,更不要说还有一具烧焦了的黑乎乎的可怕尸体。

维恩采石场位置偏僻,远离居住区。虽然采石场离戴恩茅斯的直线距离实际上只有两英里,但通往它的惟一一条路只比马车道稍好一点,狭窄弯曲,凹凸不平。这个采石场已废弃很久了,顺这条小道来的只有那些寻找黑莓的不速之客。这个地方是处理汽车非常理想的场所。要不是一个名叫艾伯特·比格斯的工人上班途中碰巧看到天空中的火光,恐怕这辆车几个星期也不会被人发现。

艾伯特·比格斯还在现场。虽然他该说的已在不久前说过了,可是他还是事无巨细地不断重复那动人心魄的故事。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天,那到底是什么?火光冲天。开始我想可能是营火,可是谁会在维恩采石场点营火?不对,我说,这一定是场大火。那到底是什么?那个方向没有住房和农场啊。就在维恩那边,就在那儿,没错。当时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这时格雷格警士正好骑车过来,我就告诉他了。这时火焰已经全没了,不过我能说出在哪个方向。我对他说火光冲天。我说可能是垛干草。很可能有人踏上去,踩着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辆车——更想不到会有人被活活烧死在里面。这是一场大悲剧,这一点毫无疑问。”

格伦郡的警察一直忙碌着。照相机的卡塔声不断,烧焦了的尸体的位置被仔细地记下,之后警医开始细致的检查。

警医弹着手上的黑灰向哈珀走来,他双唇紧闭。

“干得很彻底。”他说,“只剩下一只脚和一只鞋的残骸。

虽然我们能从骨胳得到点情况,但是目前还无法断定尸体是男的还是女的。不过那只鞋是黑色搭扣带的那种——女学生穿的那种。”

“邻郡有一个女学生失踪了,”哈珀说,“离这很近。十六岁左右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