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24节(第6151-6200行) (124/160)

所以在对待他和纪酌的感情上,父家一方看中的是“门当户对”,而母亲那方,对情感的执着则远胜于其他因素。

母亲曾被父亲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爱过,也恨过。

如今不肯离婚,或许是关乎着两家事业的平衡不好打破,牵扯太多,也意味着需要权衡的太多。

祁峋才越发的想笑,或许他父家一方永远也不会理解。

如纪酌的干净和真实,将他从原生家庭的不幸中解救了出来,每一处都在吸引他,想要走近他,收获是比付出更稀有的真心。

他和纪酌是真心换真心,轮不到任何人说三道四。

祁峋在机场给姥爷拨了电话。

袁老爷子的气短胸闷好了不少,尤其是听到外孙亲口说的那句:“姥爷您放心好了,回到渔城我就坦白。”

袁老爷子不信他:“糊弄我还是真打算跟人家坦诚相待?”

祁峋在机场扫一眼人群:“都说外甥像舅,您对我还不放心呢。”

袁老爷子终于笑了:“真诚待人,姥爷信你。”

爷孙俩你道一句“一路平安”,我言一声“注意身体”,而后也没那么多矫情话可聊。

祁峋过安检登记去了,切飞行模式前给纪酌发去消息:男朋友想不想我?

纪酌秒回:已经在机场候着了,男朋友你说呢?

祁峋惊道:干嘛来这么早!

纪酌回了个[想宝贝哥哥了]的表情包。

“……”

祁峋差点在机舱里上演帅哥昏厥的画面。

几天没见,纪酌竟敢这么撩他了?这以后要是异地恋个好长时间,还不得一见面就投怀送抱?

不过这想法可不经得想,祁峋没有要长期异地的打算,毕竟有苏昂的例子摆在眼前,异地纯粹就是一枚定时炸.弹。

少爷对自己很有信心,可就怕监督不到位,异地小男友跟人跑了怎么办!

这想法冒出来不打紧,重点是飞行四个小时,祁峋还梦到了相关的噩梦。

梦里他是袁越外甥的事儿早被纪酌知道了,就等着他承认的那一瞬,纪酌跟他摊牌:“你瞒了我这么久,良心不会痛吗?”

祁峋手足无措:“我怕告诉你,你就不想跟我好了。”

纪酌却像苏昂的对象那般听不进任何解释:“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舅舅他当时不愿意站出来,而我哥差点被退学被网曝!”

祁峋百口莫辩,舅舅的事儿连罪到他头上,他也挺无辜。

可这事他又能怎么办,惊醒来也觉背后冒冷汗,这事的棘手程度不容小觑,祁峋只求坦白的场面被这么惊心动魄。

他心里多少是有顾虑的,然而在接机平台,远远地看到朝这边招手的纪酌时,那瞬间的阴霾被顷刻间一扫而空。

“我回来了。”

祁峋张开双臂,牢牢地抱紧了纪酌。

纪酌在怀抱中温暖无比:“回来就好,姥爷真没事了吧?”

祁峋勾起唇:“嗯,还让我回来好好跟你处着呢。”

这话就像是定心丸的存在。

乘坐巴士的一路,祁峋始终牵着纪酌的手,黑色的防风外套和灰蓝色卫衣贴在一起,分开两天却似久久未见。

回到纪酌家里,外套和卫衣就都被卸了下来。

渔城的天气多时总是晴朗,落日时更是美不胜收,盛彩的晚霞连城一片。

姚溪荷在店里准备晚餐,祁峋在房内把人家的儿子按在窗帘边儿欺负。

纪酌喘不上气:“……好、了。”

祁峋偏不让他逃脱:“不够。”

秋意正浓的偏凉气温,少年的肌肤却是滚烫灼热的。

祁峋将手伸进纪酌的T恤里,偏下脑袋尽情地亲吻他爱的男孩,他舍不得将他揉碎在怀里,却又不止这一刻地渴望占有他。

还不够。

喜欢你的感情怎么只是亲你就足够。

“我锁门了吧?”唇分,纪酌软踏踏地靠向祁峋的颈窝,“刚才是不是听到脚步声了?”

祁峋含糊道:“我没听到。”

纪酌:“……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不知是谁的喘息声掩住这片小天地的动静。

祁峋没感觉听到,他放肆地搂着纪酌,薄唇在雪白的侧颈上流连,一个不经意便留下一颗草莓。

当晚有晚自习,纪酌穿了一件高领毛衣,遮住那些暧昧的红斑,否则课都没法去上。

祁峋身为始作俑者,非但没有羞耻之心,甚至变本加厉地想做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