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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节(第7801-7850行) (157/956)

老爷,你看。”夫人高兴道。

陈姨娘依依不舍的拉着云夏的手,看她肤色比前日红润了些,心里略微踏实了些。

姨娘瞥了眼人群里鹤立鸡群的男人,十分委婉的告诫云夏,“云夏,你快去王爷身边,别让他等久了。”云夏这才拜别爹娘,抱着剩下的半坛子美酒回到了秦王身边。

“收益不错嘛!”秦王揶揄道。

云夏甜甜一笑,“若不是顾着相公的身份,我还能挣更多。”秦王的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她在上面又是喝酒又是卖艺,他的脸早就被她丢光了,他巴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她竟然还说顾及了他的颜面?他还有一丝丝颜面吗?强忍住心里欲喷薄而出的怒气,让自己尽量冷静,“若本王不在场,你又想玩什么花样?”“那就多了!”云夏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和日渐冰冷的口吻。

“哦?说来听听?”“唱歌,跳舞,变脸,唱戏——”云夏忽然感觉周遭的气氛冷凝下来,呆若木鸡的望着忽然停止向前的两个男人,看到他们一脸黑线的望着她时,云夏才知道自己口无遮拦说错话了。

“王妃,使不得,使不得。

这唱歌跳舞是戏子做的事情。

你堂堂秦王妃,举止应该优雅,言行应该端庄。

走路要莲步轻盈,说话声音要婉转动听——”云夏特无语的白了眼元宝,义愤填膺道,“为何你们男人可以踏步流星,大声说话?而我们女人却要遏制自己的天性?那做女人多没有意思,我要做变性手术,我要做男人!”元宝不知如何作答,哑然。

秦王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没想到,让她当个正常女人就这么为难她?因为云夏的语言太过另类,吸引了周围路人的目光。

秦王立刻离开云夏一米远,还偷偷警告她,“别说你认识本王。”云夏气鼓鼓的望着两个把她当瘟神一样躲避的男人,忽然心生邪念。

她摇着双臂朝秦王奔跑,一边大声喊道,“相公,背我!”秦王正想着要不要施展轻功飞走时,忽然就感觉背上一沉,云夏就像猴子一样跳到他背上,双手竟像八爪鱼抓住他的脖子不放手。

“下来!”秦王看到路人纷纷投来注目礼,只觉耳根开始发烫。

这丫头绝逼是故意让他丢人的。

“相公,我累了,你背我嘛!”云夏撒娇卖萌。

在蛮荒的大夏,恪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

蓦地在街头出现这样的一幕,立刻遭至许多人的唾沫加白眼。

路人甲:“有伤风化!”路人乙:“有碍观瞻!”……秦王很是郁闷,一个凌厉的眼色射出去,折扇滑开,将写着夏爝两字的扇面对着众人。

适才还趾高气昂的众人立刻似鹌鹑般缩着脑袋如鸟兽散。

这下,世界清净了!云夏赖在男人宽阔温暖的背上舍不得下来。

“下来!”秦王第n次命令道。

“我脚疼。”某人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谎言,“你卖艺的时候脚就不疼了?”“相公,我头晕。

我醉酒了!”云夏吸了吸鼻子,好像一个乞怜的孩子。

“你还有哪儿不舒服?”他黑着脸问。

前段时日跟他拼酒的时候,她的酒量可是赛过他一个大老爷们。

“哪儿都疼。”秦王蹙眉,“本王瞧着你是哪儿都欠抽?”“相公,臣妾不舒服,今晚可以不侍寝吗?哎哟——”当云夏刚说出这句话时,就被男人无情的甩在了地上。

他就知道她撒这么多谎,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没想到她竟然想赖掉侍寝的责任。

秦王用折扇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宣布道,“今晚,洗干净了等着本王。

你敢耍什么花招的话,本王保证让安府怎么出的地牢又怎么进去。”云夏咬唇,眼底倾泻出一抹嫉恶如仇的狠光。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知道她如今将安府放在了心上,就专门利用安府要挟她。

卑鄙无耻!“相公放心吧,臣妾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心里却在盘算着,如果这家伙今晚与纳兰将军成了好事后,明天会赏给她多少银子?几个人回到王府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云夏匆匆忙忙回到玉衡院,当她看到屏风后面那一抹秀丽的身影时,拍着胸口舒了口气。

“你来了。”云夏反手栓了大门,立刻朝里面走去。

纳兰嫣然从屏风里走出来,她今日只穿着鹅黄色的罗裙,头上只插着一支珍珠发簪,打扮清淡,很是高雅。

云夏甚是满意,觉得秦王看到这样的纳兰嫣然应该是抗拒不了的吧?

第144章侍寝

纳兰嫣然望着云夏的眼神却暗含微妙的忌惮和敬慕,她今日来到秦王府之前,原本还费尽心机的计划着如何避开众多眼目,然而等她真正来到玉衡院,她才明白她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从后院里偷偷跳入王府,想必是秦王元宝出了门,所以王府的暗卫防御系统最大化的关闭。

她畅通无阻的来到玉衡院,就连玉衡院的丫头们都不在。

纳兰嫣然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一切恐怕都是安云夏的计谋。

她的运筹帷幄,让纳兰嫣然都自叹弗如。

只是纳兰嫣然十分困惑,她是怎样调开秦王主仆和玉衡院这么多丫头的?云夏当然不知道纳兰嫣然的心思,她怀抱着双臂端视了一会纳兰嫣然,小声叮嘱道,“亥时我会把王爷引过来,纳兰将军便藏在后面的浴桶里,顺便洗个澡也不错,旁边放着玫瑰花瓣,你自便吧。”纳兰嫣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云夏道,“夏爝哥哥素有旧疾,不能饮酒过度。

若你们要饮酒,你把这个放在他的酒盏里,可保护他的胃不受酒精侵蚀。”云夏接过来,放在自己的衣袖里。

常言道,要抓住一个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没想到纳兰嫣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云夏便拉开衣箱选了身轻便的百褶裙,换了冗长累赘的曳地长裙后又离去了。

纳兰嫣然的眼底弥漫出一抹惑色,她贵为王妃,可是更衣这样的事情她却做的如此娴熟?云夏出了玉衡院,径自来到莲池旁的八角亭里,秦王已经等候多时,显然有些不耐烦了,面瘫脸十分冰冷。

看到云夏,秦王的鹰瞳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