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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第5101-5150行) (103/221)

“薄寒初!”“薄寒初!”陆晚晚已经快要被吓死了,脑海中里突然跳出薄寒初的脸,突然像是找了一线希望一样,拼了命的喊他的名字。

“晚晚!”“晚晚!你醒醒!”陆晚晚的眉头越来越紧,额头上的汗水像是豆子一样的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急地薄寒初抱着陆晚晚的肩膀不停的摇晃试图弄醒她。

“团子,你去看看从流叔叔回来了没有!”薄寒初急地薄寒初六神无主,第一次脸上出现慌张的神情。

听见薄寒初的吩咐,团子砰的一下就从地上弹跳起来往楼下跑去。

“薄寒初!”“薄寒初!”陆晚晚仍旧急急的喊着,但是眼睛仍旧是紧紧的闭着,一点儿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晚晚,我在呢,我在!你别怕,没事的!”薄寒初急地眉头紧锁,额上的青筋全都凸了起来。

“薄寒初,薄寒初!”陆晚晚不停的叫着薄寒初的名字,可是梁启刚那张七窍流血的脸还在向自己靠近。

“啊!”梁启刚的脸越来越近,陆晚晚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看着他那张极为恐怖的脸,陆晚晚吓得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梁启刚哈哈大笑,一张嘴,将陆晚晚吞进了肚子。

周围一片安静,陆晚晚觉得,自己好像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样。

她紧紧的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睁开,生怕自己一睁开,又看见梁启刚那张肿胀的脸。

第147章:急性高烧

过了许久,陆晚晚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但是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薄寒初紧紧的抱着陆晚晚,见她的眉头舒展了一些,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

陆晚晚伸手在自己眼睛前面晃了晃,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瞎了,还是只是周围太黑了。

她试探性的伸出手去摸周围的环境,谁知道手刚一伸出去,就碰到了向尖刀一样的石头。

“啊!”陆晚晚手一碰到石头,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躺在尖刀般的石头上一样,后背被紧紧的扎着,她甚至感觉自己快要疼死过去了一起。

陆晚晚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停得呼气,不让自己去感受周围的环境。

当她开始呼气的时候,整个人开始变得轻盈起来了,好像快要浮起来了。

“只要飘起来,就可以远离这些尖刀了。”陆晚晚心里这么想着,更加不停的用力呼气,用力让自己飘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陆晚晚感觉自己正上方是空的,她一直往上飘,身体里的气体越来越多,整个人变得十分的肿胀。

手臂和腿像是灌满了铅一样的难受,但是人都非常的轻盈。

她感觉,自己再继续呼气,身体就会爆炸掉。

“医生,快!就在这里!”薄寒初抱着陆晚晚,见她一会儿放松一会儿眉头紧皱着,整个人的情绪也随着她的情绪不停的起起伏伏的,听见陆从流的说话和急促的脚步声,薄寒初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少爷,医生来了!”陆从流直接推开门,带着医生冲了进来。

薄寒初松开陆晚晚,让她躺在床上,把她的被子掖了掖,才站起来皱着眉头看着医生。

“医生,你快看看她,她浑身滚烫,不停的流汗,但是身体又不停的发抖,还说些梦话,像是做了噩梦一样,但是我怎么叫也叫不醒她。”薄寒初站在医生面前,一点儿薄家少爷的架势都没有了,整个人不知所措。

“小初,发生什么了?”白凛川一直在书房思考白伟的话,直到因为听见陆从流说到“医生”两个字,才知道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赶紧从书房冲了出来。

医生正在诊断,薄寒初冲着白凛川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白凛川点头,走进了陆晚晚的房间看了看,才发现陆晚晚病得如此严重。

他示意陆从流跟自己出来,“陆从流,你照顾一下团子,我去安排司机,一会儿不行,我们直接送陆晚晚去医院。”白凛川说完转身就下了楼,陆从流带着团子离开了陆晚晚的房间,好让医生在里面安心诊断。

“从流叔叔,晚晚是怎么了?”团子眨巴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望着陆从流,“晚晚她刚才一直喊舅舅的名字,还不停的哭。”“她肯定是做噩梦了。”陆从流刚才没在,这会儿听见团子这么说,才惊觉陆晚晚竟然病得这么重,难怪就连薄寒初这种稳如泰山的人,也一时间慌了神。

想到陆晚晚在梦中哭泣的样子,陆从流从心底升起一股心疼和无奈。

甚至,还有一丝自责。

这种感觉,陆从流之前从未有过。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自责,就好像,自己作为陆晚晚的父亲,没有保护好她一样。

可是,自己明明只是她的朋友,虽然陆晚晚经常老爸老爸的叫他,可他们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陆从流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从流叔叔,你在想什么呢?”团子喊了好几遍陆从流都没有回应,他只好把自己的小脸凑到陆从流的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团子叫你,你怎么一直不答应啊?”“团子,没事,我们来玩搭积木吧。”陆从流被团子戳到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从流叔叔,你说,晚晚会不会成为我舅妈啊?”团子似乎并没有什么玩积木的心情,现在,他整个人的心思都在陆晚晚身上。

或者说,都在陆晚晚和薄寒初身上。

“小团子,你知道什么是舅妈吗?就舅妈舅妈的。”陆从流无奈的摸了摸团子的头,心想,陆晚晚迟早真的会成为你的舅妈的。

“当然知道了!”团子仰起头看着陆从流,“舅妈就是舅舅的老婆!”“刚才舅舅抱着晚晚,就跟爸爸平常抱着妈妈一样。”团子歪着脑袋看着陆从流,见他没有什么表情,便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你不相信就算了!哼!”团子一扭头,不再跟陆从流说话,自己坐在地毯上开始玩起了积木。

陆从流没事可干,也只好陪着团子玩,反正,陆晚晚那边有薄寒初,他也不用担心什么。

相比起陆从流,薄寒初可没有这么心大了。

他紧张的站在旁边看着医生又是量体温又是听心跳的,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好像一不留神就要断掉一样。

“医生,怎么样了?”见医生终于收起了自己的检查仪器,薄寒初紧张的上前走了一步,手心里都是细密的汗。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薄寒初,“薄少爷,这位小姐目前高烧三十九度五,人已经不清醒了,而且伴随着梦魇,精神状态十分的不稳定。”“但是心跳功能一切正常,暂时断定是着凉引起的急性高烧。”“另外可能加上她最近受了些刺激,加重了病情。”医生交代完病情,从自己的医药箱里面拿出两个药片递给薄寒初,“薄少爷,这两个药,一个是退烧的药,一个是镇定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