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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第2301-2350行) (47/300)

最后一句话,秦芷舒是对着风潋潋说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推开围观的人群,跑远了。

风细细见秦芷舒远走的背影,心中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秦芷舒是个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人,心中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只是因为结识了风细细,身边才多了更多的算计。

前世的秦芷舒结局也不太好,风细细忽悠她嫁给了镇北将军的小儿子沈均和,可奈何这个小子是个不学无术的主,家中红旗不倒,外面拈花惹草。

秦芷舒哪里受得了这个啊,将镇北将军府闹得鸡犬不宁,后来一怒之下直接将沈均和刺死在了青楼妓子的床上。

将军自然要找恭亲王府算账,皇帝从中调停,判秦芷舒终身监禁在镇北将军府,为其夫君守活寡。

自此青灯古佛,常伴一生。

风细细在这件事情里自然是得了好处的,不然也不会竭尽全力的去撮合这二人。

那时候的风细细因为木垣的关系,导致京都的权贵都对他避而远之,生怕惹祸上身。

于是她另辟蹊径,开了一家名为和善坊的珠宝店。

说是她开的,其实也不过是她直接砸了一大笔钱,将和善坊纳到自己名下。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且看她后来结识了那么多达官显贵家的妇人就知道了。

再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梨花带雨般的诉说自己的苦楚,这些深闺大院的女人哪里玩的过她,自然都相信了她的说辞。

在木垣的事情上,她就是一个受害者。

但是,为了结识这群贵妇人,和善坊向来都是入不敷出的,于是风细细又将主意打到了京都最赚钱的生意上——青楼。

所以这就有了她与沈均和的纠缠。

风细细自然不是自己出面来当这青楼的老板,不然依照风守正的脾气也不在乎多赶走一个女儿。

她劝咄着沈均和给自己出面,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这幕后的交易品自然就是秦芷舒。

镇北将军府配上恭亲王府也算是门当户对。但纨绔子弟沈均和也实实在在是个烂人,风细细明知道这人的人品,却还是为了一己私利将秦芷舒推入了火坑。

风潋潋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大概是那时候风细细为了在自己面前炫耀,说了自己的很多事情,但那个时候的风潋潋一心只在云隐殇身上,并没有去在意。

只不过重生一世之后,她联想了很多,总算将前世的事情全都理算清楚,也终于看清了风细细的为人。

也只是可怜了秦芷舒,自芸紫公主死后,还一直以为风细细是她唯一的姐妹了,殊不知自己只是风细细往上爬的一颗棋子,只要能用,才不会在乎棋子的死活。

也对,她连自己这个亲妹妹都能算计,又何况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呢!

不知道这次提前知道了风细细的为人后,她该如何选择,还会继续任由风细细的摆布吗?

现在这些都不是她该去关心的事情了,她的精力有限。

眼下,风细细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虽说刚刚的一番话将风细细卖了出去,可旁边一直守着一个夜卿酒,他大概什么都看出来了吧!还得好好想想一会儿要怎么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圆过去。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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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风细细的目光恶狠狠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风潋潋迅速调整神情,一脸无辜的说道:“姐姐,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我只是实话实说了,你这样光明磊落的人,也没什么秘密吧!你……不会怪我吧!”

周围围观的群众还没有散去,对着风细细就是一顿指指点点,此刻的她都快气疯了,偏又对上风潋潋这个女人,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隐藏了眼底的阴鸷,干笑着说道:“潋潋,姐姐怎么会怪你呢,只是有些事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一直以来都是木小王爷对我死缠烂打,她是芸紫的心上人,我怎么会回应呢,至于那枚玉佩,也是小王爷说我收了以后就再也不纠缠了,我才勉强收下的,想着有时间交给芸紫就算了,这样芸紫什么都不会知道,至少不用难过,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知道潋潋你……所以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别说话了。”

风潋潋心道:好一张利嘴,仗着当事人都不在,没人知道实情,就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还将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知道的以为不知者无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风潋潋是个在背后乱嚼人舌根的恶女人。

不过风潋潋也不急于这个时候去拆穿她,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哎呀,我就说嘛,姐姐怎么会喜欢木小王爷。姐姐可是从小立志要母仪天下的。”

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沸腾了。

母仪天下,这样的话说不来也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虽说风细细长得不错,可也就一个小小太医院院首的庶女,还敢做母仪天下的美梦,当真不怕闪了舌头。

风细细闻言也是一惊,立马一脸严肃的说道:“潋潋,别乱说话,那不过是小时候的一句戏言罢了,怎么可能当真?”

她怎么会不知道风细细的真实想法,不过是现在换了目标,想要嫁给夜卿酒罢了,毕竟这是一个比当今陛下还要尊贵的存在。心中冷笑,故作狐疑的说道:“姐姐,难道你觉得母仪天下都配不上你了吗?要知道这可是全天下多少女子的愿望呢!”

反正仗着夜卿酒,风潋潋什么都敢说,而在风细细眼里,这些也不过是表明她风潋潋没脑子罢了!

但这些话一出来,效果特别好,围观的人群自然又开始数落风细细,觉得这个女人心比天高。

风细细此刻脸色微变,但还是强撑着笑脸,“潋潋,姐姐怎么会那般想呢!不过是现在思想成熟了,也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了……对了,我有点儿不放心芷舒,先走一步,有时间我们姐妹再聚吧!”

风细细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风潋潋这么难对付,自己说出的什么话都让她给化解了,甚至三番四次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生怕风潋潋再说出什么胡话来,她急忙找个借口离开了。

风潋潋看着风细细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可夜卿酒在身边,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得勾了勾唇角。

经过今天的事情,想必风细细的逸闻就会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不管如何,至少大家对她的认知多少会有些改变。

但,这还只是铺垫罢了!

所有欠她的都该统统还回来。

不知道她回去会如何跟秦芷舒与芸紫解释,但隔阂肯定是有了,她只需要再加点柴添把火,那两个小姑娘的阵营也差不多要倒向自己这边。

围观的群众见热闹看的差不多了,京都的大街都被围的水泄不通,衙门早派人来疏通开来,只不过被不远处的明晨拦在了角落,此刻见风潋潋的事情已经解决,这些人便适时出场,疏散了人群。

风潋潋急忙拉着夜卿酒的手走进了不远处的天下第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