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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节(第9151-9200行) (184/195)
徐简一三岁的时候就展现出了非凡的绘画天赋,她的一副水粉画被奶奶送去参赛,结果居然得了个幼儿组的一等奖,可把奶奶乐坏了。从此之后,徐简一就开始了跟着奶奶学画画的征程,她人小还没什么力道,宋女士就锻炼她搭配色彩的能力,以至于后来的简一对颜色有着极其高的敏感度,不管是什么样的衣服穿上身,别人穿得总没有她穿得好看。
而此时的徐加一已经八岁了,作为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他的期末考试成绩是全班倒数第二,让盛意有种在医院抱错孩子的错觉。
“徐加一,你知道你妈我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从来没有得过第二吗?”盛意拎着他的成绩单,欲哭无泪。
徐加一抬头看她:“妈妈,难道你是倒数第一吗?”
盛意:”....”
徐起怕老婆被气出个好歹,赶紧来救场,“没事的老婆,他还以后懂事了就好了。”
“我可以接受一般,但不接受极差,明白?”盛意挑眉。
徐加一一抖:“明白”
“考不了第一没关系,前十进不去也无所谓,但是倒数”盛意咬牙,“徐加一,你给我把皮绷紧了!”
黑云罩顶,徐加一深感前途渺茫。
后来,他为了验证母亲的话是否正确,悄悄上查了一下,不仅查了母亲的还顺便查了一下父亲的。
“哇”书房里传来一阵嚎叫。
“哥哥?”徐简一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留着齐耳短发,隐隐可见美人的踪迹。
徐加一垂头丧气的出来,拍了拍妹妹的脑袋,说:“我去学习了,不陪你去挖蚯蚓了。”
“好。”简一比起加一来简直就是天使,她这辈子都学不会什么叫胡搅蛮缠,乖巧又听话,简直快让徐起捧到天上去了。
简一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徐起亲自送她去报名,顺便认识新同学。在他看来,简一太过内向了,没什么朋友的话会很孤单。
“爸爸,妈妈呢?”徐简一被徐起牵着朝一年级走去,盛意和加一和他们在校门口分开,加一读六年级了,盛意要送他去另一栋教学楼报名。
“妈妈要送哥哥去报名,爸爸负责送你。”
“哦。”
那边,盛意被老师留下来单独谈话,重点是关于加一这个常年吊车尾同学的升学问题。
而这边,刚刚通过自己的能力面试进这所学校的简一正在展示自己的特长,她拿着一只2b铅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十分钟后,她把4纸亮给老师看,上面是一副人物肖像,画的就是自己的班主任。
“天哪,她才五岁啊,居然就这么厉害了”学校里不是没有绘画特长生,但他们都是高年级的学生,能十分钟速写出来并不令人吃惊,但眼前这个漂亮得近乎完美的女孩儿她才刚刚进校啊。
简一一战成名,开启了自己走一地征服一地的洗脑模式。
徐起倍感骄傲,哪怕是他当年荣膺全市理科状元也不及此刻来得自豪激动。
简一背着小书包在校门口和加一汇合,冰火两重天,盛意的脸是黑的,徐起的脸是春意盎然的,如此鲜明的对比,让加一的脑袋越垂越低。
徐家的两个孩子,注定有着截然相反的人生。
所以,最后加一读了军校,简一拿遍了省内省外的各项美术大奖,也不令人感到惊奇了。
兄妹俩,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淡漠如雪,一刚一柔,把整个家绑得越来越紧。到他们成年之后,徐起和盛意的生活也就更惬意了,两人经常出门旅游,国内国外,留下了数不清的足迹。
也许是父母的放手让两个孩子产生了相依为命的错觉,小时候关系不怎么样的兄妹俩长大后倒是亲密和谐了不少,尤其是加一如今调到了b军区,回家就更近了。
上个月盛徐夫妇又出发去了南极,所以家里如今就只有简一一个,加一属于不常住人口,自然不能算在内。
此时徐加一正等着妹妹给他带爷爷亲手做的牛肉干,望眼欲穿。
“徐少校,等人呢?”大门口开出一辆吉普车,孙副官笑着喊了他一声,徐加一立马站直行了一个军礼,目光扫向后座坐着的男人,“首长好!”
坐在后面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车子驶出了营地。
徐简一此时正等着保险公司送油来,她比较迷糊,出发前也没有看油表,现在走到路上才发现没油了,只好停下来打电话求助。
徐加一的部队营地在郊区,路上的车子很少,风景很好,左右无事,徐简一拿着速写本和画笔坐上了引擎盖,盘腿往上一坐,画起画儿来。
这一条路是通往部队营地的路,鲜少有车经过,所以当孙副官看到前方停着的白色越野车上的女孩儿时,第一反应就是她车坏了。
“首长,我下去看看啊。”孙副官十分热心。
后面眯着眼小憩的男人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汽车上的女孩儿,她穿着白色衬衣和小脚牛仔裤,扎了一个半丸子头,额前有浅浅的绒毛,垂着脑袋涂涂画画,露出了精致的额头。
她丝毫没有车子坏了的焦虑感,坐在引擎盖上怡然自得,写写画画,像是在什么风景名胜似的。
孙副官了解了情况,立马提着后备箱的备用油上去了,徐简一连连道谢,没想到遇上了这么古道热肠的人。
简一重新坐上驾驶座,开着车驶过吉普车,她笑着朝孙副官挥手,没想到却看到了后座半开着车窗的男人。
他有一双凌厉的眼睛,像鹰一样,简一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她踩着油门往前走,大概距离吉普车两百米后,轮胎爆了。
简一:”....”
这次,不仅孙副官下车了,连后面的男人也下来了。
徐简一拉开车门下来,皱着小脸,一脸茫然。
“换胎。”
低沉嘶哑的嗓音从简一的耳畔滑过,她头也不抬地摇头:“不会。”
那个男人:“孙副官。”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