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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930)

因为童辉的牺牲,因为她能见到鬼,才能将童辉收集的证据转告给靳斯年,所以才成功的制止了这件可怕的恶劣事件,对此,颜安浅也稍感欣慰,至少,她这见鬼的能力能给这社会带来一丝希望和温暖。

所以外界还处在星心基金会事件的轰动当中时,靳斯年就雷厉风行的安排了童辉的入葬仪式,同时童辉亦被部队授予了英雄的称呼,也颁发一等功勋章。

只是这天,天空不作美下起了雨,在秋天即将过去迎来冬天的季节,下了雨的空气中都带着湿冷。

颜安浅在天刚大亮时就已经醒来,赖在被窝中,懒散的打开床头的自动窗帘按钮,看着窗户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颜安浅伸了个懒腰,然后毅然决定关上窗帘布在床上舒服赖着。

“扣扣扣……”就在颜安浅迷迷糊糊时,卧室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烦人。”颜安浅不爽的哼哼一声,在这个家里,会一大早来敲她门的,除了靳斯年,颜安浅不做他想,故而皱皱眉头在床上翻了个身,闭眼继续享受她的赖床生活。

靳斯年没听到卧室里传来颜安浅的回应声,便伸手转动门把走进了卧室。

该死的,她昨天忘记锁门了!

颜安浅听到开门和走动的声响,立刻懊恼的从被窝当中露出个脑袋查看,随即看到靳斯年满脸阴沉的向她走来,遂气恼大吼:“靳斯年,谁给你不经过我同意就进我房间的权利?”

“这是我家。”靳斯年咬牙表示,自己家,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也是我家,而且还是我的卧室。”颜安浅接话大声嚷嚷:“我都没有不经过你同意就擅自进你房间,请你也尊重我。”

“你没有?”靳斯年反驳颜安浅,一句话三个字既轻松又有些讽刺。

“那,那次我是看你不对劲,怕你出什么问题!”颜安浅蓦然想起了那次靳斯年腿疼毛病犯了,然后她擅自开门进到他房间过,可她那不是怕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吗?不识好人心。

“哦。”靳斯年腮帮紧绷着,然后不可置否的走到颜安浅的床边,皱眉满脸阴沉的他伸手打算将颜安浅从被窝当中强行挖起来:“起床。”

都早上九点钟,她还好意思窝在床铺上不起床,身为军人,生物时钟十分精准的靳斯年,表示对颜安浅这几天混吃等死的姿态相当看不过去。

“不起。”颜安浅摇着脑袋,防备的将被子裹得更加严实了,同时一脸不满的盯着靳斯年。

第70章

葬礼

“不起?”靳斯年冷声皱眉。

颜安浅顿时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立刻更加抓紧被子:“靳斯年,我跟你说,我习惯裸睡,我现在被子下面赤条条的什么衣服都没穿,你有本事掀开我的被子试试?小心我告你非礼!”

对于一个打算赖床的人来说,这种寒冷的天气被掀开被子什么的简直就是折磨,故而颜安浅便开口欺骗外加威胁靳斯年。

靳斯年伸手的动作僵了僵,身着笔挺绿色军装的他站在床边沉默着,面上有丝隐忍和犹豫,看上去颇人模狗样,只是额头上挂着几滴冷汗,怎么看怎么有些狼狈。

一大早的就冒冷汗?颜安浅疑惑的看着靳斯年。

但还没等颜安浅回神,下一刻靳斯年就很是强硬的伸手残忍的掀开颜安浅的被子。

“啊!靳斯年你个混蛋。”被子刚被掀开,外头的冷空气就袭击向颜安浅,颜安浅立刻无处可躲将身子卷缩成一团大吼,而下一秒,靳斯年就强势的伸出魔掌,伸手一把将颜安浅扯向他。

“额!”颜安浅整个人就从床铺上被靳斯年拎到了眼前,就跟拎小鸡似的,转变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而靳斯年粗暴的将颜安浅拎到面前时,厚实的大掌就狠狠捏着颜安浅露在睡衣外头的纤细手腕,像是要用力将其捏碎一般,同时紧皱的眉头这才得已松懈。

“轻点,你快松手。”颜安浅吃疼的忍不住皱眉低喊,她感觉自己手腕都快要被拧下来了。

靳斯年闻言立刻稍微控制了力道,但却没有松开颜安浅的意思,而那深邃的眸子盯着颜安浅的脸庞,似乎打算看出朵花来。

“靳斯年,你到底要干嘛!”颜安浅有些小烦躁的咬牙质问,对于自己睡得好好的却被他强行挖起来,颜安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暴力狂,还是个不听人意见的暴力狂。

“今天是童辉的入葬礼。”靳斯年语气简洁的开口说明来意。

“我知道啊!”颜安浅点点头懵懵的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可作为一个能见到鬼的人,她就是想去参加童辉的入葬仪式,她也实在没勇气去。

毕竟那可是墓地,一个阿飘多得可能数都数不清的地方,就好比逼迫一个本身就畏惧密集恐惧症的人去看密集图片,要她明知那边有阿飘,还去以身喂阿飘,她自问真的做不到。

“你也去。”靳斯年开口要求,抓着颜安浅的手掌亦没有放开的意思。

“为什么我也去?”颜安浅有些意外的反问靳斯年:“我不去。”询问完疑惑后,颜安浅又迅速的给出回答。

“……”靳斯年紧绷着腮帮没有作声,手掌有力的禁锢她纤细的手腕,因为触碰到她后,原本那蚀骨般疼痛的左腿顿时消失,故而靳斯年那隐忍的面容也得到片刻的放松。

可面对着拒绝前往的颜安浅,靳斯年觉得自己确实少了一个让她去参加入葬礼的理由,难道要告诉她,外头下雨,我腿疼的毛病犯了,我必须让你去给我止疼,否则我极有可能被这蚀骨的疼痛侵袭到疼晕在墓地?

“为什么不想去?”靳斯年压抑着脾气询问。

面对靳斯年的询问,颜安浅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然后摇晃摇晃被抓着不放的手腕,示意靳斯年先松手。

靳斯年面色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即才缓缓松开自己的手掌,下一刻,强烈的疼痛就侵袭全身,让他高大的身板差点支撑不住,整个人摇晃了晃。

颜安浅并没有注意到靳斯年面色的改变,手腕被放开的她掀开被子爬起来,感受到凉飕飕的空气后,立刻从衣柜里再翻出一件家居服披上:“靳斯年,我能看到鬼你知道的吧!”

“嗯。”靳斯年双手放在两腿旁边握拳隐忍疼痛回应。

“我能看到鬼,你还让我去参加童辉的入葬仪式,你知道那对我而言有多恐怖吗?那是墓地,鬼魂的聚集地,你知道有多少鬼魂吗?死相有多难看吗?”颜安浅并没有说太多,但其中的含义却也很是深刻,她显然并不想尝试着去墓地。

她想到在T市医院被那群鬼魂包围时的感受就两腿发软,若是都是恶鬼的话,以她现在半吊子的本事,自保是不可能,只有被生吞活剥的份。

靳斯年虽然忍着腿上的疼痛忍得几近崩溃,但该有的理智却并没有减少,故而在颜安浅说出原因后沉默许久,他明白,自己并没有理由为难她,故而高大的身影紧绷着然后依然转身就离开,也没有回应颜安浅只字片语。

“……”颜安浅听到脚步声,回头时便看到靳斯年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那身板怎么看怎么有些古怪,而他腿上的黑色死气也比往日来得浓重许多,甚至骚动得厉害,就好像在狂欢庆祝吞噬美食一般。

他该不会是腿疼了毛病犯了吧?

颜安浅突然想起今天的天气,猜测到靳斯年莫名其妙的理由,便迅速进洗漱间洗漱完毕,然后匆匆下楼。

一楼餐厅里,靳斯年坐在他的座位上,虽然面前摆放着早餐,却并没有享用,反而面色惨白的盯着白粥,而他挂在颊边的冷汗也出卖了他的隐忍,他的状态看着似乎并不怎么好。

“靳斯年,你没事吧?”颜安浅不免有些担忧,先前她刚被叫醒,理智有些没有回笼,这会儿想到他的伤腿,又知道他雨天会腿疼的毛病,故而上前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