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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906)

想到他昨晚的举动,容毓眸心一道寒色划过,嗓音淡淡:“敲断他的腿骨。”

“是!”

听到这几个字,顾青书几近涣散的瞳孔尖锐一缩,眼底划过极度的骇然。

暗卫把手里的鞭子悬挂在墙上,随手拿起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沉重檀木棍子,照着顾青书的膝盖砸了下去。

似乎没用多少力道,然而灌注了内劲的一击之下,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纵然是帕子塞住了嘴巴,也没能阻挡几乎破喉而出的闷哼惨叫:“啊!啊啊——”

青阳冷冷道:“叫什么叫?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忍受不了?简直丢尽天下男人的脸。”

执刑的暗卫并没有受此影响,又是一杖砸下去,顾青书的一条腿已经宣布报废。

强烈的挣扎,死命的挣扎,不顾一切的痛苦的挣扎惨叫,回荡在这间牢房里的凄厉声对青阳和玄翎来说,其实都不算什么。

如果去天牢里走一圈,就会发现残酷的刑法到处都是,刑部审犯人时所用的逼供手段也许并不亚于此时顾青书所承受的,只是对于顾青书这样的书生来说,这般残酷的刑法无异于人间地狱。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知道惹了南曦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只怕就算许诺了他金山银山亦或是权倾天下,他也绝不敢冒犯南曦分毫。

可这世间药毒千万种,唯独没有后悔药。

他也不可能提前预知自己的下场。

一条腿废了接着是另外一条腿。

容毓从不喜欢威胁吓唬谁,他说出口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手下人执行他的命令,绝不会打一丝一毫的折扣。

时间还早,慢慢受着吧。

……

“姑娘满面春光,眉梢眼角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气,看起来真是羡煞人也。”不同于地牢里的压抑地狱,此时的昭宸殿里,却是一片喜气融融,银月递给南曦擦脸的毛巾,并笑着打趣,“青阳那个没一点眼力见的家伙,昨晚要不是属下拦着,他定要打扰了王爷和王妃的美事,万一惹怒了王爷,只怕今天就会被发配去边疆修城池。”

南曦沉吟:“你的意思是说,昨晚皇后派来送礼的那个宫女已经死了?”

银月点头:“一看就是被灭了口,想来个死无对证呗。不过这背后主使之人显然低估了我家王爷的脾气,王爷想要知道真相简直轻而易举,若要报复惩治谁,也完全不需要证据。”

第152章

太后赏赐

南曦点头,一脸崇拜的表情:“我家夫君霸气。”

银月噗嗤笑出了声。

摄政王府里卧虎藏龙,容毓想要知道的事情的确轻而易举就能知道,况且顾青书能避开王府里重重守卫潜入进来,必须有身份足够高的人从中帮忙,否则早就被当成图谋不轨的人抓了起来,哪里还有机会抵达昭宸殿?

至于帮他的这个人是谁,不用五个手指头数,两个手指头就够用了。

南曦起身洗漱。

“王妃不再多睡一会儿?”

南曦摇头:“新婚第二天就赖床,让人看了笑话。”

“谁敢笑话王妃,属下第一个饶不了他。”

南曦脚步微顿,转头看着银月,很是不解:“银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呃?

银月道:“王妃是属下的主子,属下当然要好好保护王妃。”

南曦摇头,“不一样的。”

“王妃对我们也不一样。”银月显然明白南曦所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宫里的那些皇后嫔妃们,还有帝都权贵家里的公子贵女们大多习惯了高高在上,不把下人当成人看,动辄打杀杖毙,人命在他们眼里贱如蝼蚁……王妃跟他们不一样。”

南曦沉默片刻,漫不经心地挑眉:“可你刚见到我的时候,并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我之前在王府里这么作,你应该有所耳闻才是,不是该讨厌我吗?”

“怎么会?”银月说道,“我家王爷那般高贵的男子,看上的姑娘一定有着过人之处,怎么可能是一般庸脂俗粉能比的?”

南曦失笑,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银月给她梳头,长发如瀑,披散在肩背。

银月赞道:“王妃的头发跟绸缎似的,顺滑极了。”

南曦看着镜子中姑娘明媚的容色,淡淡一笑:“容毓——”

“启禀王妃。”管家站在外面禀报,打断了南曦的话,“宫里来了人,是太后身边的潘公公。”

银月表情一冷:“这些人整天的有完没完?”

南曦不以为意,淡淡道:“让他先候着。”

管家点头:“是。”

银月语气不悦:“太后也这么大岁数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身边那么多人服侍,在宫里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整日里尽折腾些让人厌恶的事情,昨晚已经彻底把王爷给惹怒,今天还不消停?”

皇帝刚刚登基一年,帝位还没坐稳呢,太后到底哪来的底气处处跟摄政王作对?

“有些人可能觉得成了天下至尊,从此就唯我独尊,容不得任何人冒犯挑衅,甚至一点点不如意的地方都会让他们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何况摄政王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威胁。”南曦不疾不徐地说道,“你家王爷手中握有兵权军队,本就让皇上寝食难安,我娘的手里又握着庞大的金银财富,如今容毓娶了我,就等于娶了一座金山进府,军饷富足,太后和皇上自然就坐不住了,做梦都破坏容毓和我的亲事。”

可他们忽略了容毓娶她的决心,也忽略了摄政王被惹怒之后会有的反应,他们压根没去想那后果是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依属下看,王爷对太后和皇上本没有敌意,对皇位也没有任何想法,否则当初根本轮不到这位皇上登基。”银月道,“皇上看不透这一点,只想着王爷握兵权对他有威胁,实属目光短浅,心胸狭隘。”

南曦淡笑:“如果容楚云是个聪明人,他该做的是真心对待容毓,容毓这个人看似无情,但只要不做触他底线的事情,他不会主动对谁不利,可皇上不懂,在他把容毓当成假想敌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满盘皆输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