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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第6401-6450行) (129/258)

“不要在不明确事情走向的时候急于作决定,那样不会好。”

在他沉稳的嗓音下,薛宜宁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

又哭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停下,然后意识到自己竟靠骆晋云怀里哭不能嫁给裴隽,一时尴尬窘迫又惭愧,再见到他胸前湿淋淋的一大片,更加难为情起来。

“我,我拿衣服给将军换。”说着她要起身去拿衣服,却想起来什么,转过头来道:“我刚刚,闻到了很重的药味。”

前夜就闻到过,但刚刚在他胸前,那味道更浓,她几乎就能确定,他胸口处敷了药。

她看他一眼,伸手将他胸前中衣拉开。

果然是棉布敷的伤口,在肩头和胸口都缠了一圈。

“是什么样的伤?怎么没听将军说?”她问。

想到自己昨天就闻到了药味,却没问一句,不禁有些愧疚。

骆晋云说道:“箭伤,无碍,已经快好了。”

薛宜宁顿了顿,去拿了衣服来,帮忙让他换上。

换好衣服,她不由低头静坐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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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执意要和离,

我会同意,但我会劝你先想想。

“金采不会进门,府上也不会再有人闲话你,

等裴隽自京城离开,

你确认自己冷静下来,却依然要和离,

我就与你和离。”

薛宜宁静坐了很久,

最后点点头。

骆晋云便说:“先休息吧。”

薛宜宁起身:“我先去沐浴。”

他默然。

倒忘了,她是极爱干净的,每日必沐浴,

用着沉香木澡豆,水中会洒蔷薇水,

每每从浴房里出来,莹润肌肤如玉般白得透光,

带着蔷薇水香味和自身的体香,

能让人在她身上发狂。

好在他受伤了,

失了念想,

倒不必强迫她。

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穿着茜色的寝衣,

在床里侧躺下。

骆晋云平躺着,

睁着眼没睡,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也睡不着。

终究是忍不住,她问:“我这样……不守妇德,将军为何还愿容忍?”

骆晋云迟迟没回音。

甚至他沉默的时间太久,

让她觉得是自己问多了。

他却突然说道:“不知道,

或许我是粗枝大叶的武人,

不在意这些小事。”

话出口,

他将脸偏了过去。

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果很认真地说出心里话,会成为一句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