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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节(第29401-29450行) (589/614)

陆少岭接到电话后,就尽可能的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此地,但他并非一个人来此的,同行的,还有厉沉溪和江济生。

江济生是碰巧和他们在一起商量事,问询便自然的陪同前往。

至于厉沉溪,他知道莫晚晚和舒窈肯定是在一起的,一人出事,那另一人的情况,大体也是能想到的。

陆少岭一路风尘仆仆,焦急程度,可想而知。

抵达便利超市时,店主正抱着年幼的小宝宝,哄着孩子咯咯直笑,当看到一脸阴沉凌然而来的陆少岭和厉沉溪时,莫名的就愣住了。

更准确来说,是被震慑住了。

两位身高将近一米九几的男人,周身西装革履,披着长款大衣,面容的冷峻接连相似,幽沉的视线似染满寒霜,阴鸷中又带着几分急迫,看上去不慌不忙,却满载气势。

宛若天神般的男人,突然登门,能不让他人深感惊恐吗?店主目光无措的扫量着他们,支支吾吾,“你们是……是谁?”陆少岭从进来以后,幽沉的视线就一直注视着店主怀中的孩子,此时更是率先开口,“你怀中孩子的父亲,请把孩子给我。”店主愣了愣,下意识的将怀中的孩子护住,“那个,你是陆少岭先生?”陆少岭点了下头,看得出来店主很认真负责,绝对是个热心的好人,自然的从钱包里拿出了身份证,递交给店主过目。

店主看过后,确定了他的身份,才莫名松了口气,将怀中可爱的小宝宝交给了他。

孩子也是会说话的,只是吐字含糊,也有点不清,被陆少岭孔武的单臂抱在怀中,还叫着,“粑粑,粑粑……”陆少岭揉了揉孩子的小脸颊,很自然的护在怀中,然后看向了店主,“请问当时是谁将孩子交给您的?”店主连忙说,“是一个男人,看样子差不多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脸凶神恶煞的,给了我两千块钱,和一部手机,说半个小时后,让我联系上面陆少岭的电话,自然就会有人来接孩子的。”说着,店主将手机也还给了陆少岭,同时,也连忙在电脑上调出了之前的监控,让两人过目。

厉沉溪看了看监控,画面中男人没戴口罩和帽子,面容一眼就能分明,但踏入超市后,总共时间不过两分钟,看得出来,应该是在赶时间。

随后,将监控录像拷贝了一份,并将画面中男人的面容定格截图,存在了手机中,之后,陆少岭又说了两句感谢的话语,同时又给了店主一些钱,表示感激,两人便抱着孩子离开了此地。

绑匪留下的那部电话,是莫晚晚的,上面并没有留下任何可用的东西,陆少岭只是随意的放在了裤袋里,哄着孩子重新上了车,俊颜中难掩焦急之情,将孩子放去后车座内,自己转身就忍不住满腔的躁动,愤懑的开了口,“晚晚和舒窈肯定是被绑架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此时这种情况,一目了然。

“马上报警,彻查这个绑匪的身份,一刻都不能耽误!”陆少岭当机立断,马上就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但电话还未拨出去,就被一侧的厉沉溪直接拦下了,并拿走了他的电话,“你先冷静一点。”“报警是可以,但不是现在,至于绑匪的身份,我们自己就能查。”厉沉溪面容刚毅,阴沉似海,“这件事肯定是安嘉言派人做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找她们,而是先想清楚怎么安排,还是要按照我们之前计划的,一步一步来!”陆少岭有些质疑,深眸难以掩饰的紊乱,“那是之前,现在晚晚已经出事了!”“安嘉言暂时不会动她们的,她们现在是安全的,少岭,你先冷静一下!”厉沉溪低沉的嗓音语速极快,碾压对方尾音。

陆少岭无措的抬手扶额,冷静,他确实需要冷静,但一想到莫晚晚被那些人掌控,可能生死未卜,他还怎么冷静!“不光是晚晚,还有舒窈呢,她们都可能有危险!”他又补充了句。

厉沉溪无奈的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我都知道,但如果我们现在自乱阵脚,冲动行事,结果会怎样?”“不是正中了安嘉言的下怀吗?你就没有想过吗?为什么他早不绑走她们,偏偏是现在!”三言两语,陆少岭霎时就怔住了。

他是一时闻听莫晚晚出事,而过于担心,所以才会慌乱成这样,但厉沉溪的话,却及时的提醒了他。

江济生一直坐在驾驶位上,沉默不语,静静的听着两人的话语,良久,才言语了句,“少岭,这一次沉溪没有说错,安嘉言期待的,就是你们自乱阵脚,他好趁机而动,我们已经计划筹备了这么久,真的不能功亏一篑啊。”他们每个人都将自己的公司,家族,几乎全部都扔在了这上面,稍有不慎,不仅仅会满盘皆输,三人也会因此锒铛入狱。

这是一场豪赌,也是背水一战,赢了还好说,否则……这些陆少岭都懂,也无需他们言说,他只是一想到莫晚晚,就忍不住的心忧,面容也很是不桀,“那晚晚怎么办?”“她们暂时不会有事的,安嘉言曾带走舒窈两年多,都没有真的伤害过她,这一次也会差不多如此的。”厉沉溪说。

陆少岭诧异的挑了下眉,当即不悦的直接反驳,“他是没伤害吗?他串改了舒窈的记忆,还险些将她变成那种十恶不赦的恶魔!”厉沉溪冷然的瞥向他,有些不满,“那是当初,现在不会的,我们也不会给他那么长的时间!”不是不去救人,而是要等一等。

“安嘉言到底会将她们带去哪里,我们知道吗?如果贸然行事,他那边真的对她们两人不利了,又怎么办?”厉沉溪不耐的咬了咬牙,“现在她们两人,就是安嘉言手中要挟我们的王牌,如果她们真的出事,他还拿什么要挟我们?”所以,暂时舒窈和莫晚晚都不会有事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将之前的安排一步一步部署好,做好万全的准备后,再正面迎敌。

陆少岭权衡再三,面无表情的动手扯开了领带,良久才愤懑的点了点头,“OK,这次就暂时听你的,但如果……”他没说下去,刻意拉长的声线中,厉沉溪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晚晚是你的女人,舒窈就不是我的女人了吗?你着急,我就急吗?”“放心,她们一定不会有事的!”陆少岭忧心忡忡,厉沉溪又岂能安枕无忧?!他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但即使再担心,再焦急,也不能展露出来,安嘉言非比寻常,遍布的眼线多到他们很难察觉的地步,这件事,就更要小心谨慎的去处理了。

而就在他们三人内忧外患,分外忧灼时,另一边,漂洋过海的游轮上,舒窈和莫晚晚的处境也极为不佳。

莫晚晚和舒窈背靠背,努力想要解开彼此捆绑的绳索,正焦灼奋力时,‘咣当’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喝的酒气熏天,微胖的身材舔胸漏怀,痴痴的望着她们,“哎呦呦,长得还都不错呢,这漫漫长夜的,来,陪老子好好玩玩!”

第八百六十章

这待遇狗都不如!

“嘿嘿,两位小美人,别着急,哥哥这就来了!”醉酒的男人摇摇晃晃,手中还拿着半瓶威士忌,走路蹒跚不稳,一步两晃的走向她们两人。

舒窈和莫晚晚木讷的猛然一怔,眼看着醉汉迎面就扑了过来,他蛮力一把就将莫晚晚拖拽了起来。

他拉着她就去了一旁,将被捆缚住的莫晚晚抵上了墙壁上,动手就掰开了她的嘴,“来吧,先让哥感受一下这小嘴。”醉汉说着,动手就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皮带。

莫晚晚惊诧的眼瞳紧缩,“你……你……”她着实被这一幕震慑住,这是要做什么?她几乎闻所未闻,更别提有什么经验之说了!舒窈看的焦急,努力挣扎着爬起来,但因被捆绑住了手脚,所以动作很不灵活,甚至说是很笨拙,只能一点一点跳跃式的挪过来,嘴里还说,“你放开她!别碰她!”但醉汉都喝的酩酊大醉,又怎可能听得进去?他三两下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按着莫晚晚蹲坐在自己面前,揪扯着她的长发,箍着她的头顶,死命似的掰开她的嘴巴……眼看就要有所动作时,舒窈惊悚的倒吸冷气,“住手!你别碰她!”莫晚晚也挣扎的来回摇头,但男人的气力着实太大了,她根本撼动不过,眼看着就要让他得逞时,外面又有人闯了进来。

再次进来的男人,就是之前将舒窈和莫晚晚两人绑来监禁于此的男人,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

男人一进来,就瞥见了这一幕,想也没想直接上前,一脚就将醉汉踹飞了出去。

“他妈的,你有病吧!”男人没什么好气,面容也阴厉了起来,“喝醉了就他妈胡闹,能不能有点出息了?”说着,男人粗暴的动手直接将醉汉揪扯拖拽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顺手将房门关上了。

莫晚晚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虚弱的瘫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面容也狼狈的苍白了几分。

舒窈奋力的挪身到她近旁,“怎么样?吓坏了是吗?”莫晚晚也挣扎着拍起来,一头栽在舒窈怀中,眼泪哗哗就掉了下来,“舒窈,真吓死我了,那个人太可怕了!”她生平除了陆少岭,就再无任何男人,更没什么和异性接触的时间和经验,突然之间,一个醉汉对她如此,可能不吓到么?舒窈也被刚刚的一幕吓的不轻,两人相互慰藉,互相安抚。

而外面走廊里,年轻的男人拖拽着醉汉进了卫生间,直接将他头按进了马桶,再扯过花洒,哗哗的冷水,淋的男人呛了不少水,挣扎的像搁浅的鱼儿,拼死挣扎。

男人适时的才关了花洒,并甩开了醉汉,却仍旧嫌弃的抬脚狠踹了他几脚,然后轻微俯身,凶悍的动手一把扯起了醉汉的头发,使劲拖拽着,迫使他迎上自己的目光,“知道那两个女人是谁吗?嗯?”“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是安总要的女人,一个是有用的,是他妈让你碰的吗?你他妈碰的起吗?”男人暴怒的抬手又狠扇了醉汉几巴掌,打的醉汉口吐鲜血,躺在地上一阵阵哀嚎。

醉汉好不容易忍住了疼痛,强撑着爬起来一些,狼狈的扑上去抱住了男人的大腿,“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喝了几杯猫尿,就他妈不是我了,求您了,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安总,否则……”他就算喝的再醉,此刻也清醒了不少,惹上了安嘉言,还能梦想着安然无恙?不祈求着不会尸骨无存就算最好的了!“求您了,求您了,我真错了!”醉汉不顾一切的趴在地上,不断磕头认错。

男人漠然的瞥了他一眼,动脚踹开了他,“滚!”……而船舱单独的房间里,男人去而复返,手中多了两根很长也很沉的铁链子,进门后,男人先还算客气的说,“刚刚是一场小误会,安小姐,莫小姐,对不起,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了。”道歉过后,他还特别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请两位放心!”说完,又动手将铁链子固定在了房间某处的墙壁挂钩处,然后另一头拴在了舒窈和莫晚晚的勃颈上,铁锁弄好后,他才动手割断了两人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

舒窈惊诧的看着自己勃颈上的铁链子,疑惑愤然的目光刚起,就听到男人说,“抱歉,安小姐,您也知道我们是奉命来的,如果带不回去你们,我们也难办,所以,只能让您受委屈了!”对方已经这么说了,舒窈还能再说什么?她冷然的眉心轻紧,反问了句,“到底要去哪里?还有要有多久?”“这个……”男人迟疑了下,没急于给她回答。

可能也是事先对舒窈做过了解,不敢直言告知,只是说,“四五天那样吧,具体的,也不太好说。”然后,便不再给舒窈任何询问的机会,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徒留下莫晚晚和舒窈两人,彼此低眸揉了揉被绳索勒出红印记的手腕,有的地方被磨破了皮,疼的纷纷皱眉。

莫晚晚不满的晃了晃脖颈上的铁链子,“这好像是栓狗的,宠物狗都不会是这待遇!”“你到底和安嘉言是什么关系?不会是以前没少惹他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对我们!”面对莫晚晚的质疑,舒窈表示分外无语。

看她一言不发,莫晚晚也闲来无事,倒不如打趣一下,还能活跃一下这诡异的氛围,就又说,“我还一直以为他喜欢你呢,但现在来看,他不仅不喜欢你,还恨不得想弄死你吧!”不然谁会命人用铁链子栓活人啊?!舒窈再度无语,无措的皱了皱眉,“他那个人就是那样,你别把他想的太好就行了,反正这次啊,凶多吉少,我们都自求多福吧!”莫晚晚,“……”舒窈看她那渐次紧绷下来的容颜,没忍住轻微扯了下唇,笑了,然后视线一扫不远处的那些食物,又言,“这回可以吃东西了,你也该饿了,吃吧!”莫晚晚似是被提醒了一般,忙挪动身子去拿那袋食物,但很可惜,铁链子是有长短距离的,莫晚晚忽略了这个问题,所以,她动了又动,挪了又挪,最终,禁不住脖颈上铁链子的束缚,到底还是被绊住了。

她整个几乎悬在了半空,尴尬的扶着脖颈上的铁链子,无助的目光看向舒窈。

但舒窈就算过去帮她,境遇差不多也是相同的,所以她只能表示爱莫能助,并说,“够到就行了,过来吧!”莫晚晚表示自己非常顽强,怎样都不想向这条铁链子认输服软,所以,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眼看脚尖就能够到那袋食物时,房门响了。

男人又一次重新回来了,这一次,他手中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几样热腾腾的饭菜。

他刚走进来,就看到莫晚晚费劲伸腿的尴尬一幕,男人轻微皱了下眉,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了看她,然后稍微动唇,似笑非笑的,先放下了手中的托盘,然后走过去,将那袋食物提到了她们两人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