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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节(第24351-24400行) (488/614)

何去何从,也是一个值得她深思探讨的问题。

厉沉溪僵持着身形不动,静静的看着她,俊颜上忽然就一扬唇,笑了。

他俯身上前,端起她的脸颊,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下,“你想听什么呢?”她一愣,“嗯?”“你想听我说什么?”他淡淡的,却重审了一遍。

舒窈更加发懵,什么意思?他眸色加深,望着她清澈的眼瞳,粲然的浅笑继续,“真正的答案就是,不管你是舒窈也好,是安宛清也罢,对于我来说,都不太重要。”“我能接受舒窈是个哑巴,能接受她的心善和机智,也自然能接受安宛清的背景复杂,和心思狠厉。”因为对于他来说,不管她换多少个名字,多少个身份,她就是她,是那个初相识给予他耳目一新,笑容恬静的女孩子,也是长大后嫁给自己,默默无闻的小哑巴。

更是现如今这个伶牙俐齿,又总想着处处躲着他的小机灵鬼。

他端着她的脸颊,面容近在咫尺,“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爱你,不管你是舒窈,还是安宛清。”迎着舒窈彻底怔松呆滞的容颜,他笑着又说,“现在这个回答,满意了吗?”她一时间没什么思绪,只觉得大脑霎时炸开,像是一片空白,又像是被人塞进了很多东西,浑浑噩噩中,良久才找到了思绪,磕磕绊绊的才说,“你爱舒窈我可以理解,但……你爱我……我没办法理解。”“我哪里好啊!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吧!”她歪着小脑袋,满脸的匪夷所思,“你是因为……我可能是舒窈的缘故,才这么说的吧!觉得替孩子们找了个疑似亲妈的女人回来,对孩子有好处?”言犹在耳,厉沉溪好看的俊颜就沉了下去。

第六百七十二章

亲爱的

男人阴郁的脸色沉如深潭,渐渐冷鸷起来的眸光,也染出了冰霜,就连下手的气力,也紧了数倍不止,“什么叫疑似亲妈?”他挑出刺耳的字音重复,“你到现在还怀疑自己的身份?”她眨了眨眼睛,迎着男人威压的眸光,和渐渐染出的超强气势,无措的深吸了口气,“也不是怀疑……”是有点不想接受吧!毕竟,当初的舒窈,也不是什么丰功伟绩的伟人名人,更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只是一个默默无闻,为了爱一个男人,不惜一次又一次牺牲自己的小哑巴而已,还先后生了三个孩子。

她并存着现有的记忆和意识,又怎可能满怀希望的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呢?而且,那种本以为正常的记忆,突然有一天被推翻,说可能是假的,安宛清也不是安宛清,而可能是舒窈。

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几个人,会心甘情愿的欣然马上接受吧?!她也是正常人,也想过正常的生活,总觉得这一切太过于诡谲,匪夷所思,也更加细思极恐。

如果自己的记忆,一直以来信以为真的一切,都被人定义为假的,虚构的,那么,细想之下,多可怕啊。

舒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总觉得每一次试图拒绝他,而胡乱牵扯出来的话题,都过于敏感和争议。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就连容颜也有些暗淡了下去,“我们能不能别揪着这个身份不放了,你刚刚不是还说能接受安宛清这个身份吗?”顿了下,她又说,“而且,你也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诉你,你不是厉沉溪,而是某某溪,你会怎么办?会马上接受吗?”厉沉溪,“……”“别提这个了,我都说了,可能往后几十年,也可能一直到死,我都是安宛清。”毕竟记忆这个东西,不是说篡改就能篡改,说恢复也能马上恢复的。

何况,她觉得做安宛清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和裴氏有点瓜葛,也有个喜怒无常,还神秘莫测的哥哥,但所谓家家都有难念经,生活也不可能一帆风顺,这都是次要的。

就算做回舒窈,她也要面对三个孩子,还有一个纠缠不休的前夫,乃至好像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吧!她忽然扬起了头,继续刚刚的话题,“继续说你为什么爱我吧!我到底哪里好呢?”厉沉溪皱了下眉,“什么意思?”“我指的是,我哪里吸引到你了,哪里让你觉得我很不错了?”她沉甸甸的目光在男人俊颜上逡巡,“你看,你是厉氏集团的董事长,年轻有为,有钱有势也有容有貌,想要女人,太简单容易了,没必要选我的。”厉沉溪渐渐有些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只是在玩弄你?拿你当舒窈的替身?”她恍若终于遇到了明白人,连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啊,所以你说我哪里好,我改还不行吗?别爱上我……”厉沉溪,“……”他越发感觉出来,她换了个身份,换了个记忆,倒是比以前变得活跃了不少,最起码,性子不是那么沉闷了。

舒窈也趁着男人阴着脸,思绪考虑其他时,急忙从他身边错身挪开了,还顺带着裹着小被子想下床,却被男人及时长臂一把捞住,顺势揪扯着再次拖拽了回来。

他俯身将她压下,“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扯了一堆有的没的,只是为了拒绝不让我碰你?”舒窈,“……”他果然还是很聪明的,智商一直在线。

厉沉溪注视着她,低低的笑出了声,“这两年里,没人碰过你吧?”舒窈惊诧的视线一黯,“你说什么呢?”些许羞涩的绯红,霎时间染满了她的容颜,她觉得别扭,又再次不安分的挣扎抗拒起来,但不管她怎样努力,也无法摆脱掉这宛若重山的他。

厉沉溪轻而易举的捉住她的两只手臂,单手紧握着,高举过头顶,“别告诉我,这是你认知里的第一次……”虽然,她的初次,他们当初新婚时,他就得到了,但是现在,她可是安宛清啊,身份换了,记忆也换了,那她潜意识里……舒窈似被他捉住了什么致命点,下意识的逃避般别过了头,绯红的脸颊一片尴尬,紧张又发懵,道出口的字音也乱七八糟的,“你,你胡说……胡说什么呢?没事提这个做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尴尬,还本能的又挣扎起来,嘴上还说,“放开我,放开,不许碰我……”厉沉溪自然不会照做,依旧桎梏着她不放,并低眸看向她,“两个选择。”他牢牢紧着她的双臂,高大的身形按压着她扑腾的小腿,整个人像是被他钉在了身下,难以动弹,也难以逃脱。

“乖乖别乱动,好好配合,等这边忙完了,回A市跟我去民政局登记,另一个就是老老实实待着,放松一点,等回去了办婚礼。”他低沉的嗓音暗哑,磁性的魅惑力无穷,尤其是此时的场景和距离,更将这份魅若骨酥的缱绻潋滟到了极限。

舒窈也猛然一怔,近乎愕然的看向他,仔细想想,“这两个选择,有区别吗?”“有啊。”他倒是回答极快,幽沉的视线落着她,动作直奔了主题。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她有种超乎想象的感知,有种类似猛兽闯入,接踵而来的疼痛,也超乎了她的想象。

两年之久未曾经历过任何的身体,突然被他的一切,全部颠覆。

她清秀好看的容颜,也瞬间拧成了一团,意识像是被彻底攻城坍塌,一片兵荒马乱中,只有残余的一点点感知,那就是疼,钻心刻骨的疼,好像被什么撕成了两半的疼,痛到了极限!他却有些满意她的反应,更享受这种期待已久的感觉,埋首在她颈肩,魅惑般的啃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嗓音轻缓,“亲爱的,放松一点,太紧了……”她疼的哪有思绪理会于他,只是身体像混凝土,更加僵硬,难捱的苦痛像上刑的折磨,让她不能自已,“疼,好疼……”他却扶着她的脸颊,“我知道,所以放松一点,等会儿就不疼了。”“轻点,慢点,啊……”她控制不住,眼泪接踵弥漫,在美眸中镶嵌,不过须臾就划过了眼睑,湮没入了发梢。

厉沉溪紧搂着她,虽然有些疼惜这样的她,却还是无法控制本能的狂躁,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或者放缓的意思。

只是这样的她,让他也有些不好受,尽可能的转移她的注意力,握着她的手,十指交叉,“区别就是好好配合,等下有惊喜,不好好配合,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舒窈气的咬牙切齿,却疼的更加难以自持,无助的抬手攀着男人的臂膀,纤细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殷红的印痕。

男人却浑然不知疼痛一般,只是看着她,柔声说,“乖一点,一会儿就好了……”漫长的征程无止无休,抵死的纠葛,在舒窈疼到了麻痹,意识也渐渐消散时,听到男人在她耳边低喃了句,“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第六百七十三章

你的表现好吗?

一句轻绵绵的‘我们结婚吧’像凭空出现的一道魔咒,如同施了魔法般,一遍遍的在舒窈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夜色沉沉,台灯壁灯接连暗下,她背对着厉沉溪,眨动着双眸望着遮蔽的窗幔,思绪的复杂,让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覆,很重,也很沉,几乎喘不过气。

她和他到底还是做了,明明这样亲密无间,为何却又觉得咫尺天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经意间碰触,慢慢的偏离了轨道。

等了许久许久,直到听着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试探着他确定睡下了,舒窈才慢慢的挪身下床,披了件睡袍,走出了卧房。

随着房门轻轻的闭合,男人也慢慢的睁开了狭长的凤眸,漆黑的眼底深邃,沉沉的注视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整晚,他明明还有心继续,却还是尽量克制着放过了她,不能太激进,能有这一次,已实属不易。

而且突然提出什么结婚,是不是又吓到她了?待他思量良久,起身推开卧房门时,深沉的客厅里,远远的,就看到她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热水,袅袅热气而起,但她却静默的,毫无半点反应。

舒窈也说不上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些走神,直至厉沉溪临至近旁,从后方俯下身,双臂落在她肩上时,还足足吓了她一跳。

他埋首在她颈肩,俊颜靠着她耳垂,低哑的声线魅惑又磁性,“怎么睡不着?”她愣了愣,还是勉强挤出一笑,回首扶着他的手臂,“是有点。”“在想什么?”他绕过来,侧身坐在了她沙发宽厚的扶手上,低眸望着她,目光沉淀,满载深意。

舒窈单手托腮,歪头想了想,“等天亮了,我想去见一下江擎齐,单独问他一些事。”厉沉溪点了下头,“嗯,我让济生安排一下。”江擎齐因为和吴妍的官司,而闹得不可开交,也被外界媒体疯狂围堵追着采访,江家为了将风波影响降至最低,就将江擎齐秘密藏匿起来了,只等开庭时,再现身即可。

舒窈也配合的低了低头,“那谢谢了。”男人倒是毫不掩饰的轻然一笑,抬手就揉上了她的额头,“和我这么客气?忘了我是你的谁了?”舒窈眨了眨眼睛,几分发懵,几分不解。

他无奈的连声叹息,“不是都说了吗?我们结婚。”简单的一句话,他又一次提出了口。

没有声势浩大,浪漫温馨的求婚筹备,也没有精心布置,让人称叹的典礼现场,他只是用这种最平凡的语气,将最诚恳的心愿道尽。

如此简单,又如此自然,竟在这一刹那间,像凭空突袭的一道闪雷,直击她的心底。

她愣了下,随之才淡漠的漾出了一丝哂笑,“别闹了。”厉沉溪当即皱起了眉,声线也染出了几分热枕和笃定,“我没开玩笑。”舒窈自然知道他不是在说笑,只是她还有些不太确定,胡乱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但现在被他重审,她又陷入了为难。

看着她低着头不言语,厉沉溪又牵起了她的手,“怎么不信吗?还是觉得这种求婚,太简单了?”她蓦然一愣,随之就听他说,“那等回A市了,我再准备一下,重新求婚。”他这句话也不是在开玩笑,凭着他的身份地位,权势财力,无论想要准备什么样的求婚盛典,都不过轻而易举。

舒窈无力的皱着眉,轻微叹了口气,也算一本正经的看向了他,“厉沉溪,你又不是孩子了,怎么把这种床上的玩笑话,真当真了呢?”男人一怔,随之差不多明白了她的意思,了然的扯唇讥诮,“所以你觉得我只是在床上,一时兴起?”他无需她做任何反应,旋即饶有兴趣的抬手,就端起了她的下颚,“亲爱的,你自己想想,刚刚在床上,你的表现好吗?”舒窈霎时无语,随之些许的躁动凝聚,不过须臾,脸颊就红了起来。

明明客厅没开灯,只借着依稀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皎洁的照射洒满一室,明明视野不清,却仍旧能看到她红的宛若小番茄的面颊,羞涩到了极限。

男人勾了勾唇,邪肆的俊颜染起讳莫,“就你那点表现,至于让我一时乐不思蜀到忘乎所以?”舒窈脑海中想到刚刚的一幕幕,刹那间,尴尬和窘迫接连交织,融汇在面容上,堪称五光十色。

她又羞又气,正要挣扎着甩开他,却又被他大力桎梏,难以脱逃半分,然后听他继续说,“我是认真的,结婚吧!”再这么拖延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虽然她还没办法彻底接受舒窈这个身份,但她就是她,是当年那个一见他钟情,不惧压力嫁于他,默默无闻生儿育女的她,有这一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