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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614)

舒窈彻底沉浸在大屏幕相片和视频之中,乃至厉沉溪是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都浑然没察觉。

以至于他忽然开口,足足将舒窈吓了一跳。

“舒窈。”他唤着她,烟嗓的低沉,声线还有几分沙哑。

她愣愣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气质儒雅,明亮的深眸,不似平日的阴沉漠然,肃然中透着一点清朗。

这是……怎么了?“一年前的今天,我们注册登记结婚,还记得吗?”厉沉溪嗓音低醇,唇角还划过一道难以察觉的笑容。

不容她考虑,他的话语再临,“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同样,两个月前的今天,你也生下了我们的孩子……”嗡!舒窈只觉得大脑顷刻间被炸,无数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她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云里雾里,满含错愕。

什么结婚纪念日,什么两个月前的今天……旋即,他倏然间放大的俊颜直接压了下去,准确无误的袭上了她的唇,浅浅的一啄,满含深情的目光,和她的错愕,交织掺杂。

她只觉得脖颈上一凉,低眸时,看到了脖颈上出现的项链,钻石的吊坠,小巧,奢昂。

舒窈更加发懵。

注意到她疑惑的视线,厉沉溪微微一笑,浅然的笑,春风骀荡。

大手顺势一到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柔情满意的眸中,盛载着两个小小的她。

“生日快乐!”舒窈大骇,生日?“不记得了吗?今天是你的生日呀!同样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声音肆虐温情,她却还沉浸在混沌中,彻底被他突如其来的甜蜜打乱,厉沉溪却再度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本是浅尝辄止,却在片刻后,疯狂的一发不可收拾,攫取着她的软嫩,霸道,强劲。

舒窈彻底蒙圈,脑中仿佛被塞满了很多东西,又仿佛一片空白,直到他的吻结束。

不同于她的状况外,厉沉溪直起身,挽着她的手,十指相握,“陪我跳支舞吧!”下一秒,他强势的大手箍着她的蛮腰,直接开启了一支舞,而音乐也随着气氛的变化更改,从小提琴曲,变化为舞曲。

舒窈全部思绪都集中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对周围的环境一无察觉,就连有微弱的闪光灯,都未能引起注意。

但这一切,却全部落入厉沉溪的眸中。

他敏锐地早就发觉,偌大的会场之内,角落处的大门被人打开,有几个记者模样的人溜进来,高举着照相机抓拍着什么。

舒窈只觉得天旋地转,很多思绪在脑中浮现,自己生日明明是七月份,难道是昨晚告诉错了?还有,一年前登记结婚的日期,明明是年后,怎么……思维波动,余光就注意到了角落中的几个人,舒窈的眼睫猛地一颤,脚下的舞步随之乱了。

注意到她的细微变化,厉沉溪长臂一捞,稍一用力,舒窈整个身体直接跌进他怀,撞击着他强硬的胸膛,舒窈视线惶然,也凌乱。

他俯身,在她耳垂便吐息如兰,滚烫的热度,仿佛烤的她心口炙烫发疼,厉沉溪的薄唇微微翕动,“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低冷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明显的寒凉,肃杀。

加上男人身上隐隐欲现的狠戾,咄咄逼人。

一瞬间,舒窈犹如操控的提线木偶,任由他的掌控,没了自我。

好不容易坚持着一支舞曲结束,他挽着她的手,阴鸷的眸子压下,寒光若隐若现。

“今晚,这场晚宴,就是单独为我们两人准备的,你喜欢吗?”舒窈看着他,柔情满溢的星眸,璀璨的犹如银河,光芒无限。

她险些就溺毙在这样的他面前,但却在沦陷的一刻,悚然惊觉,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准备的作秀。

也亏她傻傻的,竟然就差点信以为真!“怎么了?不喜欢吗?”厉沉溪问着,骨节分明的大手似柔情满满的抚着她的双肩,实则气力逐渐加大。

这不是询问,而是威胁。

舒窈莫名的,突然荒谬的有种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这场所谓的婚姻,在他眼里,只是作秀的筹码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她又算什么?厉政又算什么?舒窈紧抿着下唇,使劲的点头如捣蒜。

尽量配合的唇角扬起,笑的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只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很疼,里面翻江倒海抽筋拔骨的坍塌着什么,牵动着没跟上神经,都疯狂作痛!转天,有关昨晚的事情,就被曝了出去。

完全占据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热度持续霸占微博热门的前三。

而厉沉溪也一跃成为万众瞩目的新晋好男人形象,名誉大升的同时,舒窈也成了无数女人魂牵梦绕羡慕的对象。

灰姑娘和王子,新时代的辛格瑞拉,仿佛成了舒窈的新名字。

看着手机微博中无数网友对自己的评价,舒窈握着手机的手,隐隐发颤。

第二十八章

看看你干的好事!

新闻被曝出的同时,舒窈就被婆婆请去了老宅。

具体所为何事,她并不知道,但略微猜测,还是和昨晚‘宴会新闻’一事有关。

抵达老宅的时候,蒋文怡楼上有客人,年迈的老管家让她稍等片刻。

舒窈乖乖的坐在沙发伤上等候,管家不慎打翻了茶碗,手上划了个口子,她急忙上楼去找医药箱。

如果预先知道会听到她这辈子最不愿意听到的对话,舒窈绝对不会选择上楼来拿医药箱。

经过书房门口时,里面的对话传了出来——“趁着政儿还小,采苓,你多抽点时间亲近下孩子,本来你和沉溪的感情就好,等政儿接受你了,伯母就马上做主,让他们离婚!”蒋文怡的声音激昂,跃跃欲试的仿佛憧憬着那一天尽快到来。

韩采苓就说,“伯母,这可不行,舒窈是政儿的亲生母亲,我不想和她抢什么的……”“亲生母亲哪有怎样?你知道吗?她是怎么怀上孩子的?”“什么?”“当然是沉溪喝多了,误将她当成了你呀!不然沉溪怎么可能会和她做夫妻呢?你又不是不了解沉溪对你的感情……”韩采苓的声音略显无奈,“我明白,沉溪爱我,我也爱他,但是……”“这就对了,等政儿和你亲近了,就马上撵走她!我们厉家,才不会留她这个哑巴呢!丢人现眼!”外面,舒窈放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早已湿透,她似乎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对话。

原来,厉沉溪当初和自己发生关系时,竟然是……将她当成了韩采苓!慢慢的转身,她不想承认,其实只是害怕,怕再听到什么话语,宁可装傻也要粉饰太平,不愿意轻易的去捅破那层未知的窗户纸。

蒋文怡下楼时,已经是将近一个小时以后了,这期间不知道在书房里到底和韩采苓又说了什么,舒窈也不愿多想,尽可能的转移思绪,让自己大脑腾空。

看到婆婆下楼,舒窈急忙起身,礼貌的颔首行礼。

毕竟不会说话,也不能问候,蒋文怡又讨厌她用手语,更不会给她机会书写文字,就只能微笑点头,以示礼貌。

蒋文怡姿态冷傲的坐下了,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气势,目光凛然的睨着舒窈,将茶几上的一摞报纸杂志推到了她面前。

“昨晚沉溪为了你,单独包下了整个宙斯酒店,大张旗鼓的,为了给你过个生日!”没有指责的语气,但话里话外,掺杂着些小小的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