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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某个待机区内,诺大的房间中有着和监控室一模一样的几十个电子屏,而这个房间里却并不都是人。
只有两个,一黑一白站在屏幕前,两人都是仪表堂堂,只是白色的人更显张扬开朗,而黑色的人儿更显得儒雅绅士。
两人身旁,爬满了长的奇形怪状的爬行生物,有的只有巴掌大小,有的却有半人高,都带着一对魔翼,颜色各异。
突然,一直手臂大小的浅黄色的龙猛然缩成一团,身上的光晕顿时闪烁了起来,门立刻被打开,两个医务人员飞快的走了进来,将这个小龙用担架抬出了待机区。
“诶呦喂,又一个受到重创了。”米迦勒幸灾乐祸的抱着手臂,看向一旁从头到尾那表情都没变过的路西法,忍不住将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诶,恶魔,你该不会是把这个表情焊脸上了吧?”米迦勒无趣的耸了耸肩:“你累不累的慌……”
【“可是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米迦勒说到一半,自己宿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他顿时一愣,一抬头便看见自己宿主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站在白茶身后。
“诶?他俩进展这么快?”米迦勒挠了挠头,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路西法本就有些下垂的嘴角顿时又僵了一下,转向米迦勒的眼神有些轻蔑:“身为圣龙,说话前希望你能将脑子里的水抽干才好,不过是你的宿主身为一个不熟的朋友关心我的主人罢了。”
“不熟吗?我记得他俩挺熟啊。”米迦勒才不吃路西法那一套,他早就习惯路西法这套,不服气的哼哼道:“他俩最近交集不是挺多的,反正熟的差不多了,先是朋友嘛,不着急。”
路西法微笑:“我并没有否定您的宿主和我主人以后的交情。”
“切,虚伪,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的表情。”米迦勒得意的说。
“不,这是涵养。”路西法不再理会米迦勒,抬头继续看向荧屏。
“切,你这……诶??你这是在说我没涵养?”
路西法不再理会差点炸毛的米迦勒,抬头继续看向屏幕,看着看着,眉头却不着痕迹的皱了起来。
屏幕上,白茶竟然真的从天台的围栏上跳了下来,没有攻击,也没有防备。
“小,小白是愿意休息了吗?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先休息,我先把我的命给你,你在把你的安全给我,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墨子烨看见白茶下来显得有些高兴,眼眸都不由得亮了几分。
白茶有些哭笑不得,你先把安全给我,也不代表我能把安全给你吧?这孩子要是和别人也这样非得被骗的裤子都不剩。
但是看着一脸期待和欣喜的少年,有些话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墨子烨的这个眼神总让她想到她以前养过的金毛,当那只金毛想让她陪它睡觉时也会有这样的眼神。
纯净,又期盼。
“不用这么麻烦了,那我就休息一会吧。”
第十九章
怎么做到的
天台之上。
白茶闭着眼睛靠在墙边假寐,墨子烨生了一团火,老老实实的守在一旁。
按理说,生火并不是什么理智的举动,火光在黑夜实在是太过明显,这和直接向敌人报了自己的位置没什么差别。
不过白茶并没有阻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用担心任何对自己不利的情况。
这几天大家的神经都是紧绷的,撑得住是一回事,状态好又是另一回事,这不仅仅是对个人能力的考验,也是对体力和耐力的考验。
就这样,在温暖的火堆下,两个人的气息似乎都匀称了很多,墨子烨似乎有些开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用一根小树枝拨弄着火堆,想让热量散发的更加彻底一些,仿佛自己的心情就像这火堆一般热切。
如果时间能静止就好了,墨子烨心中有些许些雀跃。
不知过了多久,白茶倏的睁开了双眼,目光如鹰锐利逼人,将正在拨弄火堆的墨子烨吓了一跳。
“怎么了?”墨子烨一愣,下意识就想用光明力量凝聚出圣剑,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白茶按住了手。
白茶指若葱玉抵于唇前,示意墨子烨不要出声,墨子烨连忙点点头白茶那柔荑般修长的手就覆在他手上,那柔软有力的触感还是让他脸颊浮起一抹绯红。
周围十分的安静,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墨子烨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周围。
枯叶、火光、星空、危楼、丛林……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差别,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闭眼。”就在这时,白茶淡淡的开口:“用感知来探查一切,你的眼睛会欺骗你。”
听出白茶口中指点的意味,墨子烨连忙点点头,闭上眼睛认真感受起来。
闭上眼睛,呼吸放缓,周围就剩下了一片黑暗,火堆还在劈啪作响,隐约能听见风声带来的一丝凉意,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的水声。
水?这里怎么会有水流动的声音?
水流的声音越来越近,墨子烨顿时一惊,站起身来。
只是,他慢了一步。
睁开双眼,墨子烨只看到了飞溅的血液。
就在刚刚,他刚刚反应过来睁开眼睛时,白茶就已经做出了反应,手中漆黑的匕首直直的插入了那蓝色身影的胸口。而那如寒霜一般的长剑距离墨子烨的脸颊仅有一指的聚集。
白茶和沧流贴的极近,沧流在白茶身上的杀气突然爆发的那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沧海剑上挑试图格挡后退,可是白茶却如一条水蛇一般身形扭动,直接滑到了他的面前。
沧流身上是冰冷的,那比死人还要冰冷的体温就连喷溅而出的鲜血也是冰冷的,那湛蓝瞳孔是那样的纯净,白茶能从沧流那震惊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沉静的面庞。
沧流摔倒在地,他动不得,胸口那黑色的匕首在侵蚀着他的身体,只要稍微动一动便会剧烈的疼痛。
事实上,他也没有挣扎,在白茶眼中,沧流在对上她的时候像是直接放弃了进攻似的,连动作都有了一丝僵硬。
“真强啊……”沧流的声音有些僵硬,蓝色绸缎一般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地上,本就苍白如纸的面庞更加的苍白,有种病态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