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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43)

“羲妃派来的人,太好了,教内终于派人来了。”

一旁的属下兴喊,一直没见到魔希教派来的人,众人都害怕是否已被教内所遗弃。

“该报告你们做了些什么了。”蓝衣者走过他们眼前,看着山腰上的云流阁。

才要赶紧报告的属下,却被孟阎司所打断。

“玄虹一族又佩着剑,各自身穿一青、一蓝,可是克罗棋甄在东域圣湖宫殿内的护法?”

“是什么对孟阎司很重要吗?”回首的蓝衣者冷笑问。

“只是没想到,东域出名的圣湖双剑会转投羲妃的势力。”看着前方昂立,观察山腰形势的背影,孟阎司豆点双瞳异漾诡芒。

传言中的圣湖双剑剑术非凡,足堪媲美三皇子眼前的剑者封言,看来他有两个好帮手可利用来建功。

“我们来最主要为着一件事。”眯睨云流阁,一股杀气缓缓在蓝衣者眼内流动。

“什么事?”

几乎闪电到连看都来不及看清的剑影,才见回身,锐利便已贯穿孟阎司枯瘦的身体!

身后的属下惊呼,青衣者也已出剑,刺眼烁目的毫芒剑流,瞬间划空,无—人有回手之机,连孟阎司身旁的两名彪魁汉子,佩身的圆环刀都还来不及出,便被锋芒划颈。

“你、你们……为什么?”孟阎司不敢置信。

“只要克罗棋甄之死与你有关,那么你就死得不冤枉!”来人腕劲一扬,同样眨眼之瞬,剑已再回鞘。

“你、你是来……协助我的,竟敢杀我……羲妃……不会放过你……”

蓝衣人看着他将死的脸道:“你不知道义圮早和三皇子达成协议,除掉你和你身边的人,就是唯一代价。”

孟阎司豆瞳渐失焦,不甘心的死在中原异地。

“这些都是他随身饲毒的毒物。”

青衣人拿出火折,引火后直接丢到地上的几只小木箱中,看着大火焚尽无法逃生的血蝠鸟,挣扎惨号的死于火焰中。

看着一地尸首,蓝衣者抬首望着云流阁,冷冷道:“真正杀死克罗棋祺甄的凶手可还在那。”

月夜下,箫声悠扬,幽柔的箫音在秋风中低回。

朱毓缓缓睁开眼,他想坐起身,体内却传来怪异的热,且浑身内劲有些散乱的窜流。

“你醒了。”垂纱已被层层缚起,让他清楚可见外室琉璃窗前,悠坐窗枱上的雅逸姿影,此刻放下手中长箫,支着侧颜凝望窗外月色。

朱毓想开口,却感到喉咙扯痛,这才发现颈项裹着白布。

“为了逼出东域的毒,蓝青玄虹在你颈上划开,引出毒血,你的声暂时无法大喊。”星月皎皓中幽隐着晦暗,凝视的瞳定在那抹虚暗。“孟阎司已是昨夜之事,黎明时,他和魔希教那干人的尸身都被早上派出去巡逻的武卫找到了,看起来是自相残杀,云流阁和大家都安然无事。”

他浅笑,他从不怀疑她的能力,才坐起身,腰间窜过剧烈的颤栗,灼热像由丹田处烧起,腹下有股沸腾起的欲涛。

“你的毒性已无大碍,明早你的颈伤就会好多了。”

她持箫背手,悠步朝他而来,那每一步踏出的身姿,在此刻的他看来,是如此充满诱态,令他喉咙发干的收紧。

“少初……”声音沉哑的开口,却是低弱的气音。

他想要抱住她、想要亲吻她那冰肌般的雪肤、想听到她在自己怀中的申吟、想进入她体内,感觉那紧裹住他的狭窄幽嫩……火热的饥渴令颗颗汗珠从额边顺着颚沿淌落。

动着唇,他想要她靠近些,她却站在内室与外室的分界,悠立的与他相距一段距离。

“唔——”朱毓强撑想走下床,体内狂燃着想碰触她的烈焰,紊乱的气息与流窜的散乱内劲拖慢他的动作,才走下一步,腿间的欲望像沉重到令他难以迈开步伐。

“媚蛊太强了吗?”见他瘫跪于地,面容痛苦难撑的模样,她勾唇轻笑。

媚蛊?!这才发现自己一身异于常态的渴欲,还有浑身难以动内力的气劲,武功竟无法施展!

他愕然抬首,却见她更朝他走近了几步,依然离他一段距离,却足够让他债张倏起的血脉几要爆开!

月光透过琉璃窗棂中所照下的光辉,衬出眼前人的飘逸清美,就像她曾在雪玉楼台打算诱他上勾时一样,柔缎的青丝散撒下是单衣轻罩的娇躯。

此刻浅白到几近薄纱下的身躯不着片缕,随兴缚着系带,无论那美丽的圆润盈耸,或者修长双足间那撩人的遐思幽处,在风拂的衣袂飘扬中,时隐若现。

“三皇子,你说得没错。”苏少初朝他微笑浅绽。“少初是个不能给予任何可趁之机的人,否则我的出手会让人扼腕。”

她的每一句话,随着她赤足微挪的身姿,都让朱毓淌流更多火灼的汗珠。

“冰莹虹剑剑柄藏有一些药物,包括东域的一些毒物,在东域媚蛊是专门用来对采花大盗行刑的,生前既爱荒淫蹂躏,那就让他们被淫欲折磨至死。”

浓浊的喘息在他鼻翼间张合。

“媚蛊以男女交欢的体液为饵食,到明早没有情欲之欢,蛊虫就会咬穿你的脏腑,随着宿主一同死去。”见他一脸痛苦的迷惘,灿颜再绽笑意。“只要告诉大家,今夜我要以箫音的音律替你清除残毒,每个人都非常尽忠职守的在外边小心守护,不敢打扰。”

她的笑意话语于他已无法有太多思考,他痛苦的粗哑申吟,就像渴水的野禽,张着嘴,嘶鸣喘息着渴求,而他的渴求,是她!

“你很想要我吗?”苏少初双眼含着凛笑,却是悠声道:“站不起来,就爬过来如何?”

冷目看着他狰狞起的双目,像被困住的猛兽做着困兽之怒的低咆。

“自然,以三皇子你的权势,还怕唤不来一名女子替你解媚蛊吗?”

“少——初……”

对那转身便要离开的身影,他终粗哑的声唤出,她停下身回首。

第一次,他在那双总是悠若淡敛的双瞳中看到炯炯的怒焰。

“还记得在绿竹缭乐,少初说过的话吗?”她转回身,甩过手中的长箫,背手再次走向他。“少初最想完成的报复就是彻底蹂躏你三皇子朱毓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