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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个子不高充其量1米6。但是五官标志头乌黑亮眼睛也明亮像山泉一样清澈。玉香对诸如打*飞*机之类的教程极为反感。当时其他的小妹都已经上阵练习了可是玉香却坐在房间里剥脚指甲。当时红姐就给我使了个眼神我就过去叫玉香。玉香当作没听见继续在那里做自己的事。我当时有点火气了走到她面前提起手就想给她一巴掌但是当她抬头的时候我又没忍心打下去她的脸蛋太小了我这一巴掌还不准打落几颗牙。

于是我压住了心中火气轻声地对玉香说：“你看大伙都在那里认真学习你为什么要走极端呢？”玉香没有说话眼睛里开始闪着泪花。我当时脑海突然闪现在湖南时接她们时的情景。

我再问了玉香为什么不去学玉香抬头看了我一眼像一只迷路的小羊羔。有些可怜。她启动了薄薄的嘴唇细声说了一句：“B哥我想回家。”那一句让我听了有些难过。但是我还是厉声地说了句：“回你娘个头你当广州是你家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说完我跑到走廊去抽了根烟。这是我最不愿见到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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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我打了个电话给蛇皮蛇皮说等他过来处理。我在电话里跟蛇皮说：“如果能沟通尽量别动手这y头太嫩了经不起打。”蛇皮没说话就挂了。

蛇皮开口就问：“听说你想回家是不是？”是不是三个字说的格外重。当时我就看见玉香身子颤了一下。我没说话。玉香没有回答蛇皮又重问了一遍玉香不敢抬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蛇皮。低声说：“是。”话还没落音蛇皮就一个耳光过去了动作快得让我出乎预料。

玉香看了看我说：“我就是不想服侍男人。”蛇皮听了又想过去打玉香这回被我拉住了。我说：“别打了小姑娘不懂事想两天就通了。”蛇皮气愤地回屋了说：“阿B你来处理吧。”

我把玉香拉回了房间关了门在那里跟玉香说了些安慰的话。玉香还在坐在那里没有出声越哭的厉害。我索性走出房门去了叫来惠鹃和春喜进去和玉香说说话。

后来小妹们都进去安慰玉香了。玉香没有哭了在那里咬着嘴唇说：“我就是要回去。”蛇皮当时在洗手间撒尿听到玉香还在那里嘴硬拉练都没拉上就跑过要打玉香。说：“妈的老子花钱把你请过来旅游的啊！”

这回没打着被春喜拉开了。蛇皮当时没面子了我也觉得玉香性格刚烈。后来蛇皮在那里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玉香还是不服。折腾了一两个小时蛇皮最后放出话来。“既然你不想做那好现在就跟我滚出去。看你怎样死在广州。”

玉香当时就提了包裹跑了出去。水莲和如月跟了出去被蛇皮叫住了。蛇皮说：“别管她看她流落街头。”我觉得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一会也跟了出去蛇皮问我去哪我说去买包烟。

我飞下了楼在楼下没有见着玉香了就往牌坊那边找。后来看见玉香站在大马路上眼睛里还含着眼泪。我心里不是滋味就问玉香身上还有钱吗？玉香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越感到难受当初我带她们过来的时候告诉她们外面的世界像天堂可是出来之后她们却现是地狱。

玉香摇了摇头说：“还有15块钱。”我担心玉香没法在外面生活就从自己兜里摸出了两百块给她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以后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就是了。既然不想进来那最好一辈子都别进来。”

说完我就走了没有回头只隐隐约约听见玉香叫了一声B哥。

玉香的离开红姐只说了四个字：“一切随缘。”我当时心里就想难道**也要讲缘份？

当然蛇皮却为此事动了肝火。他说：“妈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霜霜就开玩笑说：“来的时候八仙过海现在是七仙下凡。”

红姐说：“剩下的七个小妹目前情况基本稳定。”我就问红姐贴出去的广告有没有反应。红姐说：“下午有两个过来面试说是两姐妹。”

于是下午我就跟红姐在棠下见了那两姐妹。果真是两姐妹。一个叫于娜一个叫于紫。两人长得一般高都穿着长靴。问过之后说是四川绵阳的。我说：“过去都有做过吗？”于娜是姐姐胆子也显得大些说：“我做两年了我妹妹刚出来两个月。”我就问：“你们原先在哪里做？”于娜说：“在东莞厚街长安都做过。”

接着红姐问了一些专业上的常识基本上都是姐姐在作答。妹妹于紫尽管没有说什么话但是站在那里也像个花瓶。虽然脸上红粉打的厚实但身材却很俏美。

盘问了半天最后红姐说了声：“你们两人都通过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我当时觉得红姐都是在演戏因为来的时候红姐就已经跟我说了：“开张在急只要来的是个女的就要了。”

两姐妹都谢过红姐了在那里看了一下店面说：“还不错挺大的。”

完事之后红姐突然像撒娇一样跟我说：“阿B我想吃日本料理。”老子最狠***东西就对红姐说：“日本料理是垃圾吃重庆火锅吧！”红姐怏怏地说：“不嘛我就是要吃料理火锅吃了上火。”还别说这娘们起嗲来还真想叛国。那是本人观点其实听说那***料理其实也蛮有风味。但我没去吃过。

红姐那时候已经跟我勾搭上了缠了半天没辄了只好答应她去吃韩国料理。红姐跟我上了的士我当时就情不自禁地把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腿上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香肩。红姐没有拒绝显然是在默认。

我当时就从前面反光镜司机在那里偷笑。我就跟司机说：“别光看后面的风景前面快撞车了。”司机唰地一声扭了方向盘加大马力朝天河城去了。

司机把我们带到一个韩国料理餐厅里面环境很幽雅见到几个跟大长今长的差不多的女生在那里优雅地吃着东西。还有两个黑人在角落里边吃边谈说着一嘴鸟语皮肤长的比寿司还黑。

我跟红姐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了。红姐那天穿得比以往还要漂亮。我就说：“红姐的气色绝不亚于对面那几个大长今。”红姐听了开心地说：“阿B你真会逗我开心我啊青春已过了。”

我当时就说：“红姐保养的这么好走出去哪个敢说你不是怀春少女。”当时红姐就捂住嘴巴大笑起来。说实话这也不夸张红姐的皮肤真是好脸色也红润有加。否则我怎么会对她产生想法呢？这年头老牛回头吃嫩草的很多但是小牛拐弯啃老苗的却不多了。

我还是那样深情地看着红姐红姐险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们点了好些点心。红姐毕竟是混过上海滩的人吃起东西来也是慢条斯理。

红姐开始与我说起生意上的事了她说：“马上两家店都要开张了。我们以后得配合好。蛇皮跟霜霜还有小虎可能管敦和我跟你管棠下。”我说这事没听蛇皮说过。

红姐说：“所以你要保持清醒现在的局势有点乱。”我不明白红姐的意思。但隐约间感到红姐正把我拉入了同一条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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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陪红姐在天河逛了一天晚上霓虹灯亮起来的时候刮起了一点风身上不禁有点凉。看着这个繁华的城市想着这个万恶的世界越感到冰凉。而我却身陷其中做着肮脏的事情虚度着美好时光。

我跟红姐赶到蛇皮住处的时候霜霜正在泡茶。小虎这小子坐在里屋看《火麒麟》我过去就拽了小虎一脚说：“你小子又在看黄色画报。”小虎嘻嘻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虎牙说：“地摊市场买的香港翻版过来的内地很少货B哥要不要借给你看几天。”我说：“有啥看的看来看去还不是两个中心一个基本点。”

蛇皮说：“后天两个店就要开张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时间比较紧大家谈谈想法。”接着蛇皮先说了一下自己的构思。红姐说：“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小妹不够现在已经确定下来的小妹才9个。如果两个店一分的话一个店才四五个。”

霜霜说：“那现在赶紧招啊。”我喝了口茶说：“你当是学校招学生啊哪有这么容易我们打出广告那么多天不就才招了两个。”霜霜没有说话。小虎突然冒出一句来“我y看到东莞黄江樟木头一带随随便便拉一大车回来。”红姐当时就问：“说的好听你那有路子没？”这回小虎神气了点着一根烟说：“路子肯定是有的了我原先在禅城跟的一老大现在就在黄江混跟我铁的很小妹的路子广的很。”蛇皮就说：“可以考虑一下。”

接下来蛇皮说起店面管理分配的事情。初步的意想是：我跟红姐管棠下蛇皮一家管敦和。果然如红姐所言。而事实上这种分配也是合理的。我也没有多想了。就说：“就这么定了。”

红姐说：“我也没什么异议只是小妹如何调配？”霜霜说：“红姐对小妹的底细详细你来说吧。”后来竟商定意见也统一下来了。小玲、春喜、如月、惠鹃由我和红姐带其他人都去敦和跟蛇皮了。

那天晚上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也很和谐。于是晚上又到夜市吃了夜宵喝了一打啤酒。晚上我送红姐回家了那天我就在红姐家里过的夜本以为那晚可以跟她生点什么故事。但是事情总是比我想象的糟糕红姐说来大姨妈了。我当时有些无奈借着酒性摸了她两下她也趁机叫了几声。我便在沙上呼呼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进了阳台。红姐正在房间换胸罩我就说：“红姐**还不错嘛。”红姐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说了句：“讨厌小色鬼。”这话虽然听起来像骂人但很诱惑。

下午蛇皮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我跟小虎去一趟黄江事不宜迟马上动身。我说：“明天不就开张了吗？”蛇皮说：“再推迟两天小妹先要到位一个店起码也要整个十来个吧。”我想想也有道理就跟红姐商量了一下红姐说：“有必要。”

我立即回到自己的住处正在简单收拾行李的时候小虎已经在楼下叫我了。我噔噔地下楼去就跟小虎朝着东莞方向去了。

到达黄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多。小虎那天穿得格外靓仔。头也搞了造型有点像李宇春。我当时就说：“你小子没少泡妞吧！”小虎这小子就是夸不得一夸就飞到天上去了。说：“B哥不瞒你说我当年混佛山的时候那身边可是美女如云佳丽不断。经常玩到双脚瘫痪。”我推了小虎一把说：“你小子别瞎几吧扯淡了。”

小虎那时候就联系到了他老大小虎说老大跟我关系铁的像你跟我表哥一样。我听了淡淡地一笑说：“见了再说。”

我就跟小虎在黄牛铺等当年的禅城老大。无聊的时候小虎又开始吹嘘当年的古惑生涯。我当他在扯淡。

大概过了半个钟禅城老大果然过来接我们了开着一辆本田后来才知道是黑车。老大年纪可能跟我差不多只是胡须比我长有点像艺术家但更像个屠夫。身子壮壮的像一头牛。手下还带着两个小弟年纪不大最多2o岁穿的有些不仑不类有个小弟耳朵上打着三颗耳钉裤子穿快穿在屁眼上了。当然这种架势在禅城老大看来倍有面子我却不以为然。

小虎见了老大还是叫了一声老大。老大也给了他几分面子说：“一年多没见兄弟了你今天还真混出了个人样。”小虎立刻向老大介绍我：“这位是B哥江南一带混的跟我表哥一路杀过来的。”我听了忍不住笑了笑说：“哪有！我就一带小妹的。没啥光辉历史。”

老大一听过来跟我握了个手说：“B哥真谦虚听你名字就不同凡响够牛B的。”我立刻递了根香烟过去也给了两个小弟各了一支。说：“老兄这次我们过来得麻烦你了。”

老大一听马上说：“哪里话你要是说去抢太子酒店我办不到要说帮你们找几个小妹那易如反掌。”小虎听了在旁边也捧了一句老大说：“那可不是以我们老大的为人不管去哪里都能混出一片天地。”我也迎合着点了点头。

老大说：“先不说这个先找个地方吃饭吃饭的时候慢慢聊。”于是我们都上了车小虎拉了前门让我坐在前面他和两个小弟坐在后坐。老大开车很猛几乎都是走人行道。不一会老大把我们带到一个叫袁屋围的地方。

老大说：“这家川菜馆味道不错。经常来吃。就这里吧。”车子停在院子里。那天晚上搞了2o多瓶青岛。老大很能喝我也喝到肚子微鼓。而两个小弟一直在吃菜我估计那条水煮鱼都是他们吃掉的因为我一直忙着跟老大干等下筷子的时候全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