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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57)
于紫说:“你看B哥一来风水就是好。”
于紫把牌打赢了小妹们都付给她四块钱海珍输的没零钱了就从奶罩里扣出一张折叠的百元票子仿佛还冒着热气。摊开之后说:“先欠着。”
红姐那时候在和霜霜聊着天。霜霜说:“白天生意很淡一般天黑客人就慢慢多起来。”
红姐说:“我们做的就是那会工夫的生意午夜是黄金时间。”
正当屋里玩得开心的时候就有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在门口徘徊。我一看就知道是准客户。出门就走到他跟前说:“哥们进去玩玩吧都是新到的小妹包你玩的开心松股推油什么都有。”
那哥们看了看四周立刻闪进去了。说:“有没有洗头?”霜霜一听说:“洗上面没有洗下面有。”那哥们不知是不是装傻争大眼睛问:“下面怎么洗?”霜霜笑着说:“小妹带你上楼你就知道了。包你舒服。”那哥们就说:“那我到要见识一下了。”
霜霜安排了水莲上去伺候上楼的时候那个哥们说了句:“记得拿好一点的洗水哦!”我当时就跑到门外去笑了半天。这哥们真可爱。
霜霜那会在学打毛衣我就问霜霜:“给你儿子先打好是不?”霜霜说:“B哥瞎说肚子里连毛都没一根。”我就说蛇皮不厚道怎么也得搞出点反应才是啊。
霜霜跟蛇皮也有好些时间了这蛇皮就冲着霜霜念过两年高中人也忠心就一时冲动要了她。可是蛇皮跟我是哥们他哪能不跟我说实话他就说对霜霜越来越没有感觉了。
男人难免有些喜新厌旧。可是我觉得像蛇皮这样的性格配霜霜这样的温顺姑娘还是恰倒好处。但是蛇皮就反问我:“你以后要娶个鸡做老婆吗?”
我当时就给问住了老实说见多了小姐上床就永远不相信小姐会是什么贤妻良母。这种想法或许有些偏见与自私。但这就是男人就是鸡头。
霜霜最终没有跟蛇皮结婚这是后事但如今看来霜霜却还在渴望幸福家庭有时候女人傻的像头猪。但是像红姐那样精明的女人已经不多了。
红姐说她现在最大心思就攥一比钱然后嫁一个二婚男子凑合着安度晚年。我当时就跟红姐开玩笑说:“你有没有打算去做个处*女膜修复?”红姐给逗乐了说:“还修复那不是老处*女?打死别人都不相信到时候出了血人家都怀疑是月经。”
这一切玩笑都是在红姐确定我不再钟情于她之后开的。而红姐有时候还偶尔亲自出马去应酬一些高级客人。没有四位数字的价格红姐是不会心动的。尽管红姐年岁已高但是社会的需求总是参差不齐。像红姐这样的老牌鸡精在那些口味不一的资深嫖客那里还能走俏一时。
至少在床上功夫已经炉火纯青。这一点高队长也身有体会。
红姐怎么会跟高队长也有了一腿呢?这事情还得从棠下那次湖南帮闹事说起。
新店开张已经有几天了生意也慢慢有了好转。附近都是出租房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男人们就开始寂寞了。有女人的试图寻找新感觉没女人的更显得欲火焚身。
当然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有着野外寻欢的嗜好。但是在嘈杂的混居区街上游手好闲的男人大有人在。当然这些男人或许都是最善良的公民然而善良与**并不矛盾。
如月那时侯坐在门口学会了眉来眼去。一些路过的民工开始辍足欣赏。当然也有年少无知的中学生低头走过。
惠鹃尽管还没学会化妆但是嘴巴也涂得姹紫嫣红。对于各种五光十色的指甲油东莞过来小琪是最有研究了。她的手指总是涂得让你印象深刻。而且几乎隔两天就会有一个新的图案。我当时怀疑她有着巨大的艺术潜力。
但是在红姐看来最有生产力的还是明明。这里的生产力是指开单次数。明明也是七哥那里过来的2o出头的样子人长得娇媚身材也性感关键是她的眼神还那样诱人。很多客人就是在左右彷徨之中在她的眼神里迷失方向不知不觉走进了店里。
当然那个光头小混混也没有在她的眼皮底下溜走。她就是在她的挑逗下才怀着冲动走上楼梯的。如果说是红颜祸水的话那明明就是祸水中的激流。因为她的确引出了一个比较大的麻烦。
客人总是三教九流牛鬼蛇神。而那个光头小混混背后却藏着一个巨大的黑势力团伙。他来上了明明不但不给钱还说明明有病要赔偿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我和蛇皮当场就就揍了那小子。哪有吃了豆腐还说豆腐酸的。你说豆腐酸也罢为什么还要反过来敲诈。他当我们是摆地摊的了。小虎赶过来的时候又提着那个混混出去打了一顿。那小子个子不高长着一张大便脸他根本就不经打。小虎一拳过去当时他就出了鼻血杀猪一样流了一地。然后嗷嗷大叫地蹦走了走的时候扬言要我们在棠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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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营业。我去到明明那里叫她不要害怕天大的事情我们撑着。明明也放松了起来做在那里看起来杂志。
我一见情况不妙立刻叫店里的小妹疏散回宿舍留了明明在。
那个大块头老大话了:“谁是老板?”我当时就站出来说:“我是。”我的话没落音下面两个小罗罗就冲过来要揍我。被大块头纠住了。大块头问我:“你知道你打的是谁的人吗?”蛇皮抢过来说:“管你谁的人不懂规矩就得这样处理。”
下面的小罗罗早就在下面躁乱不安了一个个跟面神狰狞没等我跟他们老大说明情况都准备冲了进来砸店。
我一见立刻火冒三丈。拔腿跑到内屋提了个啤酒瓶就砸开了口子冲着进来的人说:“哪个王八蛋敢进来砸我就当场捅死谁。”我那时候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明明在一旁吓得直哆嗦。小虎手上拿着椅子。蛇皮把那光头掐在了墙上。彼此僵持着。他们毕竟人多我心里也没有底我知道要是他们一窝蜂进来我们肯定是凶多吉少。
事情果然如我所想那时旁边的路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大块头见此情形心里也毛躁起来一句话“把店都给砸了”那些罗罗们都像恶狼一样冲进去开始砸东西了。
红姐被推倒在地。我当时也顿时紧张了起来。局面非常混乱。见蛇皮和小虎迅被他们打倒在地。就过去帮忙哪知道后面一罗罗从后面偷袭往我背上砸了一椅子我立刻就跪倒在地我忍着内痛回头就往那罗罗肚子里捅了一瓶子没想到那罗罗一缩身捅在了皮带头上力度不够没伤太深但也见了血。那罗罗立刻睡在了地上大声叫痛。
这时高队张已经带了十多个治安队的到了店里。吆喝了一声那些人都停住了手。
高队长带了1o多个治安崽过来了。我们当时就脱了身蛇皮口角流着血小虎眼睛打肿了。那个被我捅了的家伙还捂着肚子。幸亏他收缩的及时否则真有可能把他捅死。
高队长用警棍敲了敲挂在上面的卷闸门。
大声喝道:“都跟我停手否则通知局子里直接来抓人了。”
大块头老大一听急忙叫手下收了手。
店里已经砸的乱七八糟。才开了几天店就成这个样子。我当时心里不是滋味背上还在隐隐作痛。
那光头还在那里狗叫高队长抓了他衣领说:“你少放屁了。”
光头没敢反抗把鼻孔里的卫生纸给拔了带出一团血球。
红姐那时候在把高队长拉到一旁去说了些什么。大块头就叫住高队长:“老高今天大家都给你老一份面子。从你走马上任以来我就一直在这块地上混着。你老也没少关照。”
高队长又走了回来说:“大家都别吵这事要是惊动了局子里我看你们都少不了蹲个十天半月的。”
接着高队长开始了解事情经过。
红姐把事情阐述了一遍明明也过来做了个人证。
光头还想狡辩说:“这娘们有病还跟老子做真不厚道。我要这婊子给点钱治病还不行吗!”
这时大块头老大立刻给了光头一后脑勺。
说:“你这个贱种你不是说人家敲诈你吗?”
我一看情形转了过来双方也各有所伤。就过去跟高队长说:“我看这事还是私了得了。”
高队长就走过去跟大块头说:“老弟你也别让我难做人双方都是我的熟人而且你们没理在先。B哥蛇皮也是血性人大家闹僵了谁都会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