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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57)

我跟阿涛见识过了小妹长的还得体就是皮肤有点黑。我当时就说:“阿涛怎么整两黑妹。你当进牙膏厂啊?”

阿涛说:“都是干农活晒的在外面飘两年就白了。”

我当时就想人黑了总是可以漂白的可是心要是黑了却是永远也漂白不了。而我那时候的心正逐渐熏黑。

小青年介绍完了小妹后就随着我们去到了停车的地方。老头儿还在月如在车上睡着了。惠鹃在那里对着反光镜整理头。见到我们过来急忙摇醒了月如。

另外两个小妹跟惠鹃她们打了招呼很快熟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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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给我们介绍了后来的两个小妹一个叫小青一个春喜。小青也是第一次出家门。性格内向一直没有说话。春喜年龄可能大些听小青年说到长沙做过半年工难怪看起来更成熟些但还是有些土里土气。从她的穿着和气质完全可以看出来。

到达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车子直接开到天台山下的小旅馆。我上去的时候湘潭的几个小妹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新到的四个小妹随后也扔着行李进来了。湘潭过来的小妹也显得热情起来只见海珍穿着拖鞋就去帮她们拿东西我到楼下去给她们又开了一间房。

晚饭开了一个大桌小妹们都很随意吃菜也大方我说:“今晚大家要吃饱了明天一大早我们就上卧铺车了。”小妹们都点了点头埋头在那里吃饭。

吃完饭我们再次点了一下名除了春喜去买卫生巾去了其他小妹都在房间里紧挨着坐着。

晚上我给阿涛结了帐。阿涛当时笑得合不拢嘴说:“B哥回去你跟蛇皮说日后还要小妹提前打个电话。”

我说:“以后最好找一些有经验的这些小妹太单纯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上路。”

阿涛赶紧说:“没事见识到了上路也快。”

我说:“那得多少男人见识。”

我回屋去招呼小妹们早点休息。进去的时候如月在换衣服看见我进来害臊地躲进了厕所。

其余的小妹都在那里谈笑起来仿佛变得很熟。看见我进来都起来叫了声B哥。于是我拿了张凳子坐在那里跟她们讲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大部分都是瞎扯。

后来安排她们早早睡了。

夜晚我站在窗户边看街上风景无法想象这巨大夜空下隐藏的勾当。我点燃一只烟猛吸了一口。心想明天我就要带着八个崭新的小妹下广州了。

这不是红色娘子军而是黄色娘子军。

我那天晚上跟蛇皮通了电话。我说:“湖南方向都已办妥明天一大早就可出。”

蛇皮那时候正在白云机场接一个从上海过来的女技师。听到我明天就可过广州很高兴地说:“阿B辛苦了一路顺风咱们广州见。”

第二天晚上到达广州。带着八个小妹下车一路上成了行人亮丽的风景线。有点去参加奥林匹克的感觉。

当然小妹们对这个繁华的城市也感到新奇。春喜问我中信有多高?我说比你们家那山坡还高。海珍问路上的开车子的人都是大款吗?我说也有二奶。如月问路上的人们走这么快都赶着回家吗?我说他们大多数没有家。

我打了两个的士才勉强把小妹们装完。车子直接开到了天河上社。蛇皮已经在牌坊那里等候了当时霜霜也出来迎了几日不见脸上长了两颗痘痘。

蛇皮一看大部队来了。脸上洋溢着笑容说:“等候多时了走已经在餐馆定好了包房。”

小妹们看见蛇皮有些害怕蛇皮脸上还有刀疤。是整老黑皮那次留下的。小妹可能跟我比较亲近点都不做声跟在我后面。我回过头对小妹们说:“都是自己人自然点。”

我们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餐馆上了二楼包房。霜霜招呼小妹们入坐了我把她们各自的行李放在了一边。

蛇皮吩咐服务员提来一打啤酒说:“大家今天大家都喝一点酒。从此在广州就开始新的人生了。我们要为我们以后的胜利干杯。”这蛇皮口皮子从来就是这样什么不光彩的事在他那张嘴巴里出来都变得激励人心。

但是小妹门却似乎不太明白蛇皮在说什么面面相觑仍旧没有说话。我就说:“大家放开一点来到广州大家都应该大大方方的想说什么说什么。”

这时霜霜就起身坐到小妹中间去了跟她们交流起来。这女孩子在一起就有了话语。整个场面活跃了起来。霜霜越来越像准老鸨了。

这时候我挨个给蛇皮介绍了一下小妹的名字:海珍、如月、小玲、惠鹃、小青、水莲、玉香、春喜。蛇皮听了一直点着头说:“这些小妹都长得不错。”

那天吃了十几个菜。小妹们都说这是她们这一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蛇皮说:“以后只要大家听话大鱼大肉经常吃。”海珍和水莲就笑了其他小妹也没有说话。我当时正在接阿涛电话说全部人马已经到达。挂机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1o点多了。

我问蛇皮有没有安排好小妹们的住处。霜霜说:“都办得妥当在上社给她们租好房子两房一厅宽敞着呢!”

晚上小妹们都住进了出租屋我进去一看什么都没有就开始责怪起霜霜来霜霜说:“现在广州也不冷随便打个地铺就可以了。”我过去摸摸了摸地板的确不太凉就叫小妹们自己打扫干净铺了些被子好让她们休息。后来见人太多又吩咐霜霜下楼去多买了两床便宜的被子过来。小妹们都累了。安排完了我跟蛇皮、霜霜就回自个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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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跟蛇皮、霜霜在住处商量了一下展计划。

我问:“那我们该走什么路线?”蛇皮说:“走低级市场。”我立刻问:“怎么个低级法?”蛇皮没有回答让霜霜跟我解释。

霜霜说:“我很蛇皮也略微考察了一下这边的市场。有点乱如今你从湖南带过来的小妹都是新手一开始很难适应直接陪客那就从最简单的做起。”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蛇皮说:“我们已经从上海那边请了一个很有经验的技师过来明天你就可以见到非常有两手。”我说:“技师主要教什么?”蛇皮笑着说:“按摩、打*飞*机、洗飞机、推油、做*爱一条龙。”我当时就说:“有那么厉害吗?”

霜霜说:“那肯定了红姐什么世面没见过她到我们这边来简直是大材小用了她曾经可是霞飞一朵花。”我听到红姐的名字突然眼睛一亮。对蛇皮说:“这个红姐真有这么神吗?”蛇皮没有理我在那里抽了口烟后才懒懒地说了句:“你明天见识一下就知道了。”

我还真要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红姐。

第二天小妹们没有开工因为前期工作还没到位。红姐也还没有开始授课。我期待红姐现身。而下午蛇皮就打电话给我说红姐马上跟大家见面。我当时比任何人都兴奋因为我最崇拜的就是神秘人物。

红姐当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已经是光芒万丈了这绝对不是母鸡中的战斗机而是航空母舰。以她辽阔的胸脯已经足以让人畅想连绵。更何况她有着绝美的皮肤和性感的身材。我承认我当时都被这样的气色震住了。老实说就这种气势走出去别人绝对不敢随便开价。

当我伸手去与红姐握手的那一刻我现她的手是那样的细腻。怎么也不会相信她已经年过三十。面对这个从遥远的上海过来的天上飞鸡。我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辈子我没有被多少人吸引过而红姐却完全吸引了我的眼球。

当然更重要的是红姐有着一流的技能和手法无论是从穴位的把握还是力度的推敲无论是对客人心理的研究还是对小妹催情的斟酌都十分到位。

显然我要让她在我身上做个实验。

红姐是安徽人,晚上我们去岗顶一家农家菜馆吃饭。红姐穿着紫色短裙黑色丝袜脖子上系着米黄丝巾头高高盘起很有女人味。

当时蛇皮搂着霜霜我就开玩笑说:“红姐你看他两多幸福过来挎我吧。”没想到红姐很大方说挎就挎当时我突然觉得我比蛇皮还要幸福。

当然红姐绝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蛇皮说她的城府很深。红姐曾经辉煌过那是在她2o出头的时候。在上海曾傍过亿万富豪后来被甩了给了1oo万补偿。那段时间空虚跑到蒲东一个月赌完了从此又陷入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