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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901-3950行) (79/110)
叹息将油灯放在床头的桌上,伸手拍拍床上的被褥,说道:“我来保护你雪姐,不行吗?”
夏华:“呸!谁用你保护?”
追雪捂脸:虽然她的确不需要别人保护……但是叹息长得好看啊!她当然不会反驳叹息。
可是夏华……夏华她长得也很好看啊!一进副本,她就发现夏华用的也是真实形象,而且,很好看。
她也把油灯放在床头的桌上,清了清嗓子:“我困了,先睡觉吧。”
女主人的房间里有熊熊燃烧的壁炉,也有火柴,但是所有玩家都没有点燃油灯——
这让追雪觉得很奇怪,她不点油灯,是因为她想趁着夜色占点小便宜什么的。
虽然后来发现窗外的月光很亮,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可是其他人为什么都不点灯呢?难道都是属猫的,晚上也能看清路?
她疑惑地向夏华提出这个问题,夏华往床上一躺,扯起被子蒙住头,拒绝和她说话。
她看看对面的叹息。房间里有四张床,两侧各有两张。她进门以后抢占了窗下的一张床,叹息坐在对面的床上,借着明亮的月光,追雪连他的睫毛都能看到。
叹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还是赶紧睡吧。如果明天还要讲故事,你不要讲恐怖故事了。”
追雪满头雾水:“什么恐怖故事,谁讲恐怖故事了?”
叹息又沉默了一会儿:“不早了,睡吧。”然后他也钻进了被子。
追雪觉得自己被两个队友孤立了,虽然她没有证据。
被褥似乎最近晒过,充满了阳光的气味,追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发呆。
时间仿佛凝固了,月亮挂在中天,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追雪听到旁边两人都已经睡着。而她,虽然很困,却连眼睛都不想闭上。
等等……
追雪缓缓坐起身,凑到窗边。
皎洁的月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照在她的身上,月亮仿佛一个刚出锅的大饼,黄澄澄的,连上面的焦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追雪晃晃头,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赶走:现在不是想大饼的时候。现在她更应该关心的问题是……
她来的时候,庄园外的树林遮天蔽日,庄园内,这座小楼四周也长满了树木。现在借着月光,她可以看到院中的情景。
院中的树木看起来稀稀拉拉的,树影之间似乎有一个人在走动,那人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但被树木的阴影挡着看不清楚。
那人走动的时候,手里的东西拖在地上,追雪听到金属与石块摩擦的声音。
她打了个哈欠:她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呢。怪不得女主人让他们赶快休息不要乱走,原来她趁着众人不注意,去外面砍树去了。
可这里是女主人的家,这些树都是她的,她想砍就砍想烧就烧,为什么要避着他们?他们也管不着啊?
追雪觉得纳闷。她伸手推窗,发现窗户锁着,于是也没了兴趣,决定重新躺下睡觉。
窗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整张脸压在玻璃上,追雪根本分辨不出是谁。
“你为什么不睡?”一个声音在追雪的耳边响起,她甚至扭头看了一下身旁。
身边没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追雪:就不睡咋了,还得帮你砍树吗?那得加钱谢谢。
第五十七章
梦境
世界上最可怕的距离,是你与我隔着玻璃,你的声音却在我耳边响起。
追雪看着紧紧贴在窗外的人脸,掏了掏耳朵:还好,能听到声音,看来她的耳朵没有问题,那么不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就是外面那位不是人了。
“你为什么不睡觉?”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为什么不睡觉?”追雪反问。
她觉得其他人都可以问她这个问题。但外面这个同样没睡的人显然是没有立场问的。
然后两人的对话陷入了死循环,仿佛两台没有感情的复读机。
折腾了一会儿,追雪终于困了,她冲窗外的人脸摆摆手:“我睡啦,晚安,你砍树的时候轻一点,不要吵到我。”然后她淡定地拉上窗帘,把那人挡住了。
不知是窗帘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窗外的人真的只想善良地提醒追雪早点休息,追雪躺下之后,耳边再没有出现奇怪的声音,她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她做了个梦。
在梦中,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她甚至试图向周围的人说明这一点,但没有人相信她。
不过这也很正常,她的梦境或许就是那些人的现实;
如果现实之中,有个人忽然跳出来对她说,整个现实世界都是那个人的梦,她肯定会立刻把那人踹翻,然后出于人道帮他叫一辆救护车。
她的梦很真实,真实到让她几乎不想承认这是梦。
梦中的她和现实中一样,叫夏追雪,资深社畜,每天做着重复的工作,见着重复的人。
梦中的她有一个恋人,叫周檀溪,据说他母亲在生他的前一天,梦见自己变成刘皇叔跃马檀溪,所以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她和周檀溪在一起的时候,喜欢做一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情——玩全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