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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节(第13151-13200行) (264/335)

君主国那边就不一样了,那边对男性的压制很厉害,从帝王随随便便就把儿子送出来和亲,还几年不过问一次,就大致能看出来了。

——在这个时候,宿元的同母姐妹们,大概都在接受皇族的严厉教育,为继承皇位打破脑袋呢。

而他,被送到这个对他们来说只是穷乡僻壤的地方,连种地都得亲自动手。

系统:【请宿主不要质疑任务内容。反正你质疑了也没有用。】

易申:????

完球,小统娘是不是被她玩坏了?都学会阴阳怪气了,再这么下去,会不会哪天彻底崩坏,导致她永远停留在某个世界出不去?

永远在一个世界她倒是觉得无所谓,但是跟着系统做任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个长生不老的人了。

如果突然失去永久的生命,慢慢地等待自己走向死亡,她大概会很不习惯吧?

易申暗暗地作出决定。

她又不是没去过仙侠世界,又不是不知道飞升之法。只要她够厉害,即使哪天小统娘崩溃了,她也一定可以长生的!

易申正准备感受一下这个世界有没有灵气,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申娘快来,宿元要死了!”

易申一惊。她走出房间,让易楚楚娘帮忙看一下申元娘,就跑下主楼。

院子外面也是嘈杂一片。一群人乱哄哄地抬了个满身血污的人进来。

从服饰上看,正是宿元。

云深娘一边让人去请云晨娘回来,一边叫人把宿元放在院子中的竹床上。

易申过去不着痕迹地拉起他的手腕感受了一会儿。

虽然她没学过中医,但还是会数脉搏的。而且失血过多之后脉搏会变得虚弱,她也是知道的。

宿元的脉搏沉稳有力,虽然有点快,但也只是比易申自己的快一点,大概也就是每分钟七十次左右。

易申再看向宿元身上的血迹,就觉察出不对劲了。

这血不像是他受伤之后流出来的,倒像是故意洒上去的——从他领口的几层衣服来看,内层衣物上的血迹面积,比外层的更小,而且越往里面血色越淡。

易申握着他手的时间略长,便觉得宿元的脉搏快了起来。

不过怎么看都是紧张出来的,而不是失血之后导致的代偿性加快。

易申默默地放下宿元的手。这时候有人请了云晨娘回来。

虽然云易娘的母亲曾是巫祝,云晨娘还是巫医的学徒之一,但是也不是家里什么人出事都可以请动巫医出手的。

特别是宿元这个风评很差的“妖娆小郎君”,他更没有这个资格。

云晨娘过来看了宿元身上的伤口——他胳膊上的伤口倒是真的,不过并不深。等要看胸前的伤口,宿元便睁开了眼,紧紧地抓住胸前的衣服说道:“不行!我这里不能给女人看,看了我还有什么清白?”

云晨娘:“……”玛德智障。老娘是巫医学徒啊!什么清白不清白,你们中土人都这么智障吗?

她回头看易申,易申说道:“她是我小姨,是我的长辈——”

宿元坚持道:“长辈就更不行了!男女授受不亲,男子的清白比生命更重要!”

易申知道他是在演戏,而且她也不在意什么时候揭穿他。于是她向云晨娘讨了几份草药,拎着宿元回房间,说要亲自给他上药。

云晨娘劝了几句,见宿元坚持,就不再劝了。

她知道中土有些规矩与泉和国不同,两国素来只有贸易往来,人员交流不多,所以泉和国对外面的规矩只是略有耳闻,并不详知。

反正只是一个中土男人而已,他要自寻死路,云晨娘也懒得救他。

在她心里,宿元死了最好,免得她姪女改天又被带歪了。

宿元被易申提着上楼,只觉得胳膊上的伤口更痛。他心里憋着气,等易申把他放在竹床上,他还对易申冷着脸。

易申去旁边找了个碗,把草药捣碎,回头看到宿元还在那歪着不动,忍不住催促:“你赶紧把衣服解开,我给你敷药。”

宿元说道:“你还管我的生死?我死了你难道不是更高兴?”他忍着恶心装出一副含酸的模样,“我死了你就可以找其他小郎君了。”

易申纳闷:“你知道怎么还没死?”

宿元:“……”草(一种植物)。

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易申再次催促:“你没死就说明你不想死,不想死就赶紧过来敷药。”

宿元忍气吞声挽起衣袖,露出胳膊上那道伤口。

易申看一眼便知道是他自己用刀割出来的。

她摇摇头,没有揭穿对方,只是敷衍地用清水洗去伤口周围的血污,然后把草药敷在上面,又用干净的白棉布包裹起来。

宿元倒是很能忍痛,整个过程一声没吭。

他等着易申问他痛不痛,但是左等易申也不问,右等易申也不问,直到伤口包扎好,易申都准备去倒脏水,她还是没问。

宿元忍不住抱怨:“你真的爱我吗?”

易申正弯腰去拿水盆。听了这话,她直起腰,诧异地看向宿元,理直气壮地反问:“我和你一起生了元娘,替你多做一份地里的活计,还亲手给你洗伤口,你现在问我爱不爱你?你什么意思?”

宿元更加不悦:“你都没问我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