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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第2951-3000行) (60/63)

但现在却笑得和颜悦色。

但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傅予升还是没有多问,长指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后,他坐到了餐桌前,用刀叉分割起牛排。

时年年脸上化着明艳的妆,但还是难掩眼底下的憔悴。

只不过,看着对面俊美的男人,她嘴角还是笑着的。

刀叉碰在碗盘里的声音略微刺耳,时年年装作不经意的问起:“小叔,舆论平息了吗?”

傅予升拿餐刀的手微微收紧,面不改色地回答:“快了,等平息了以后我就带你出去。”

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答案。

但这次时年年没有像平时那样,再去问要具体的时间。

她只是低头平静的吃着傅予升切好的牛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解决完餐盘里的食物后,时年年从餐桌上离身,看着傅予升说道:“小叔,我有点困先上楼去睡觉了。”

傅予升墨眸盯着她,见她面色无常才放了人:“好,等会我收拾完去陪你。”

时年年红唇扬起绝美一笑,转身离开。

那一身的白裙,穿在她身上美如坠落人间的仙子。

只可远观,却注定遥不可及。

第六十八章

空荡荡的房间里。

时年年坐在床头,轻轻荡着玉足。

望着被紧闭的窗帘,她慢慢把手伸到枕头底下。

将那把放了很久的刀拿了出来。

看着刀尖上的锋利,时年年毫不犹豫地往手腕处割去。

看着鲜红的血蜿蜒而下的刹那间,她竟感觉到了一丝解脱。

她被困在这里太久了,久到灵魂已经腐朽,理智被心里的魔鬼吞噬。

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滴声。

时年年躺在床上,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回想过去的二十多载。

不幸的家庭,缺爱的童年,以及那荒唐又可笑的十年。

那十年是她最爱也最恨的十年。

她不知道自己保持这样的姿势过了多久。

唯一能清晰感觉到的只有生命正从身体里点点流逝。

就在时年年意识越来越薄弱时,耳边突然听见用力踹门的声音。

那力道好像要把这整个房子都拆掉。

再后来,她像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冷杉味,让她心安。

傅予升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第一次红了眼:“时年年,我不准你死!”

“年年,你乖别睡,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他嘶哑的嗓音温柔的轻唤着她的名字。

就像在呼唤最亲密的爱人。

……

清晨的病房内,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初阳暖洋洋照进了病房里的每个角落。

病床上的时年年悠悠转醒,睁眼就看到傅予升笔挺的身影站在窗台前。

一手抄着西装裤袋,另一只手夹着烟,目色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年年望着头顶白茫茫的一片,无声落下两行清泪。

她终究,还是没能如愿。

顷刻间,傅予升余光看到时年年睁开了眼,一直紧皱的眉才松了些。

“我去叫医生来。”

说着,他将手里的烟捻灭,箭步走到病房门。

时年年见他要出去,挣扎着起身,用沙哑的声音将他拦了下来:“小叔,我疼。”

傅予升脚步一顿。

步伐如千斤般重的走到病床边,大手温柔的摸了摸时年年的发顶:“哪里疼?”

时年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