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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节(第11001-11050行) (221/262)

“这次的发情期早就过了。”周惜又说。

余京海皱直了浓眉,眼露疑惑,似乎不信,“啥时候过的?你怎么没跟我说?”

周惜倏地安静了下来。

余京海见他这反应,心头猛沉,有了不好的预感。

照时间去算,应该就是这两三天,刚好他俩闹着矛盾,不常碰面,但他跟周惜说过,要是发热了就找他,他肯定会给补信息素。

这些天周惜都没喊过他,难道是又自个儿犯倔指着抑制剂去硬杠发情期了?

别家Omega他是不晓得,但他认识的这个Omega真有可能干出这傻事儿。

“是不是因为咱俩这几天的事儿……”余京海顿了顿声,脸色渐渐发青,“你就没找我,是不是自个儿憋着处理了?你这不胡闹吗?你身上有我的标,那是长标!”

“不让我给你补,你是要自个儿熬死吗?!”这都急吼吼地把人先给训上了,仿佛已经认定周惜真这么干了。

“……不是这几天。”周惜忽的抬头蹭了蹭他绷直抬高的下巴,否定了他的猜测,“是再往前的时候。”

余京海当即愣住,紧接着又虎了声跟他确认,“真没有?”

“真的。”周惜答得十分肯定。

只说是在他们发生矛盾之前,有次下课后发作了,他还有会要开,后面也有课,不想弄得太麻烦,耽误时间,就拿抑制剂对付了。

“……那能对付过去?不会难受?”余京海仍然心存疑虑。

但他毕竟不是Omega,而每个Omega的情况也不太一样,周惜的说法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存在。

“是会有点不舒服,不过还能接受。”

周惜低垂着头,继续解释道,“可能是因为之前你给我补的信息素很充足,后面发作的时候感觉没以前那么难受了,抑制剂可以稍微缓解,没那么糟糕……”

余京海沉默地听完了他的话,才伸手攥住了他的肩。

“你记着甭管怎么着,发热了你都来找我,我都给你补。就算以后咱俩……不好了,你叫一声,我就会来。”

“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可笑么?”周惜的语气泛了凉意,“如果真的分手了,你真的还能管我一辈子的信息素?”

“我能。”余京海毫不犹豫地定声答了,指头不自觉地发力拗紧,“分了,我也管。”

“那你以后还打算跟别人交往吗?”周惜问,“如果跟别人交往,又给我补信息素,你会心安理得吗?”

“——你不会。余京海,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只会选一种。”

所以这个能说出管他一辈子信息素的男人就是打定了主意,以后都不可能再另寻新欢。

余京海又被怼到哑火,眼底积满了阴翳乌影。

他不出声,周惜激忿的情绪也慢慢地平复了些许,最终叹息着,趴到了他的胸膛上。

“瞒着你严弘辉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先斩后奏退掉房子,是我想了糟糕的主意,我也跟你道歉。”

“对不起……别难过了,好么?”

“退房是因为不想你去打比赛挣那些钱,不想让你背那些压力,我知道你的用意,也知道比赛是正常的,但就是会心疼……”

“你明知道我不是因为发情期……从来就不是。”

“为什么要这么认为,还要说这些难听的话?你觉得我听着会很高兴吗?还是你心里会觉得舒服?”

“都不是,那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周惜的喃喃歉语和轻骂犹如溪流徘徊在静谧的老房子中,也在一点点地淌进了余京海的心底,尽管被他压着的人一动也不动,仍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他听着对方沉厚的呼吸声,感受着那副胸膛里结实振跳的心率,缓缓地侧过脸,落下了极轻的一枚吻。

“京海。”

他叫了一声,话音变得愈发柔和温暖,“合适的。”

“……啥?”余京海被这没头没尾的词弄懵了。

“我是说在书屋外面你问的我那个问题,我想清楚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很合适。你觉得呢?”

余京海整张脸又绷成了比铁块儿都坚硬的模样,嘴皮死抿着,发不出声,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也觉得合适。”周惜却替他答了,“既然我们都觉得合适,为什么不肯和好?”

“……不知道,我不知道。”余京海虎眉纠拧着,凹动的脸骨显着混乱和烦闷,“阿惜。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明白了,你是不是真的……我这心定不下……”

“那如果我给你证明呢?”周惜伸出手,捏住了对方想要再次转开的下巴,将唇印了过去。

余京海瞪直了双眼,拳头撑挡在周惜的肩侧,“啥证明……别、你闹啥……用不着你这样儿给我证……”

可周惜坚持锁着那位置,余京海也没法真去动大力气给他甩开,怕伤着他,这顾及那考虑的,结果被人嘬了好几口。

余京海忍不下了,被带跑地张了回嘴,又要匆忙地板正过于诚实的手脚,难熬得很,脸涨得通红,慌乱地低吼,“别弄,别、别亲……这要全给整乱了……阿惜!!”

“你别动。”周惜的脸色也早已红艳欲滴,“再乱动真会咬到你的……”

这时候的周老师执着地要奔向让恋人心安的大目标,油盐不进,秉持做到底才能取得圆满成果的原则,耐性十足,很认真地面面俱到,没有任何忽略的地方。

余京海的身体逐渐抽动得更是猛烈,神情大为慌骇,呼气吸气的拍子接连错了下去。

迷茫、惶恐、惊喜、怜惜……数不清的各种情绪喷薄而出,他不由自主地刨枕踏被,一会儿瞪周惜,一会儿瞪屋顶板,整个人都晕乎了,几乎被逼到将要癫狂。

绵延凌乱的喘喝声中,便是他自个儿都没听懂到底嗥了些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