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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262)
他那番话说得特大声,也是替兄弟强调给周惜听的。
就是要让周惜知道,那个大傻子打错如意算盘喽,还想碾压他兄弟?
拼白的,那就只能是被他兄弟碾压!
周惜听在耳里,好一会儿目光都是深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只见余京海还盯着那个位置,没去动筷子。
他就当对方这顿酒还是拼出了些后遗症,便让服务员去弄碗醒酒汤送过来。
石延看到那碗汤,抹了抹嘴就想说什么,却见余京海迅速地接走了碗,十分老实地把汤一口干光了。
石延讪讪地闭住嘴,心下把人喷了一遍。
——妈的,你什么时候喝完白的得灌一份醒酒汤了??
火锅蹭完了,李晟被朋友喊走上网吧打游戏,先离了席。
石延吃得肚皮都快要撑破,赶忙跑厕所去。
只剩周惜和余京海待在包厢里。
余京海瞄了一眼身旁还在慢条斯理喝红酒的周惜,手掌按在膝盖上蹭了蹭汗,又去盯了自个儿的手表。
人一边琢磨着时间,神情一边显得犹豫。
周惜想事情细,看他这么欲言又止的,便猜着醒酒汤估计起效还是慢了,担心地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再喝碗醒酒汤?”
余京海赶忙摇头,他没那么容易醉,是有酒劲儿在身体里转着,但怎么都不会醉成陈启那副熊样儿。
不过就是想和周惜说说话,趁着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机会。
酒精总会放大某些念头,余京海越是瞧周惜,就越是心火燥,肩膀都禁不住想要和他挨近一点儿。
最后真倾了过去,不动声色地、愈发贪婪地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他能再次看清周惜左眼角边那一枚小巧的泪痣。
那泪痣就像一只小钩子,拽着好似已经神志不清的他,往前一步,再往前。
余京海闷着喉咙,压了瞬间浑浊的气息,直想真正地碰上那颗小黑玉,尝一口,就一口。
但还没完全散去的理智又叫嚷着,让他住口,别犯浑,万一把人给吓着。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余京海脑袋里天人交战激烈不已,他被拉扯得心烦意乱,迷糊地感到丧气愤恼。
陈启突然出现找茬时,他这心就老不爽快了。
总惦记着那是周惜的前任,就算只交往两天,人俩也是交往的关系。
而他,他却连个屁都不是。
还什么也不敢说,这一天天的就只会闷着头做。
周惜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但他又不禁瞎想着,好几个月了,他成天往周惜跟前跑,周惜难道真的丝毫没有察觉吗?
还是顾及着什么别的原因?是不是等着他开口?需要他再表现得更明白点儿?
余京海的眸光暗了更多,死死地粘在周惜的脸皮上,更加觉得口干舌燥,嘴角张合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些,也更急切了。
他要让周惜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要知道周惜是怎么想的。
第13章
想叫媳妇儿
周惜侧过头来,只见余京海不停地抿嘴皮,以为他是酒喝得太多,口干,渴了。
再看桌上的水壶,早被石延他们喝得差不多见了底,而且那水温现在也不合适,还是喝温热的比较好。
他喊来服务员,要了一壶温水,自己倒了一杯,试了温度,觉得可以,才又拿了个新杯子倒给余京海。
余京海眼巴巴地看着他忙活儿一阵,本就犹豫的脑子更纠结了,还得想着时间紧迫,石延很可能随时就会回来。
手里握住了周惜递来的那杯温水,他看着周惜温润的眉眼,心头猛地一急,狠逼了自个儿,脱口喊人,“小周。”
这声喊得响亮,语气莫名地还很冲。
面前的周惜被吓了一跳,不禁满眼错愕地看向他。
“哎!”走到门口,还没出包厢的服务员突然转身应了。
应完才发现搞错了。
他也姓周,平常都被领导喊“小周”,刚才冷不防听见那一声,像极了领导的喝斥,这才会条件反射。
服务员忙解释原因,连连道歉说打扰了,接着赶紧退出了包厢。
被这么一打岔,余京海又是心塞又是尴尬,抬手摸了摸鼻梁骨,然后鼓足了气,重新瞅向周惜,那称呼却是不想喊了。
他一寻思,这不是好机会吗?
正好他也不想跟别人那样叫周惜,他想讨个显得更亲近的。
“你刚才突然喊我,怎么了?”周惜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