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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节(第12901-12950行) (259/777)

“二爷……您、您别开我的玩笑。”

男人走近,路过他时依旧笑着,却比不笑更令人瘆得慌。“茜茜要是听了你的话不理我,我就把气放在你身上。”

见男人信步离开,宫行瑜转过身脱口而出一句,“二爷你去哪?”要不我去找嫂子解释一下?

他那时是被侑夏那副狐媚模样气着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

所以也没怎么看清您是不是搂了她,见到嫂子一口气全说了。

“哄人!”伴随着这句话,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宫行瑜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心里还是很生气。

那个女人,曾经有个男人为她掏心掏肺,全心全意地爱她,可她却视为草芥。

将男人的真心放在地上践踏。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亲手掐死她。

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宫行瑜缓了一会儿才接通。

声音也装着平常的样子:“千程,我在饭店和几个朋友吃饭呢。啊,我已经离开那个饭店了,要不你在云端之上等我,我请你喝酒?”

**

见顾茜茜离席太久还没回来,简单有些担心了。

她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包厢,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刚进入玻璃阳台那条走廊时,便见着宫寒爵推开玻璃门走去了阳台。

出于好奇心,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

顾茜茜从洗手间走来。

阳台比较宽阔,放着一张露天的沙发,有几盏橙黄色的灯光驱散黑夜中的暗色。

下弦月挂在天空上。

她望了望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光,似乎有些凉。

随着夜风吹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都冻了一下。

饭店对面是京城大厦,一块巨型LED显示器。这块屏幕,隔几天会更换一次,基本上是娱乐明星。

此时此刻,上面放映的是侑夏的一部时装片。

西域风情。

可以这样说,时间上的颜色多种,侑夏把红色表现到了极致。

仿佛她这个人,就是烈焰的红。

媚得让人心悸,就算为她死,也心甘情愿。

她相信宫寒爵。

但听到宫行瑜那句“她整个人都在二爷怀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左心房的位置,狠狠颤了一下。

她最自私了。

顾可期和舒英被接回顾家的时候,她讨厌顾可期,一丝一毫都不喜欢她。

因为有了她,她的爸爸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爸爸,她的哥哥也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哥哥。

让她抄佛经,让她和舒英晚了几年进门,一方面确实是为了给母亲守丧,另一方面,是她真的很自私。

她爱的,珍惜,保护着的人和物,她一丝一毫都不舍得给另一个人。

爱这个字,就像一颗钻石,分散了,就黯淡无光。

爱的中间是心,心被切割了,人就死了。

后背贴上一处温热,被人从身后抱住。

男人胸膛宽厚,足以将她轻易裹在自己怀里。

这般亲密的举动,就像她是他的独家,独一无二的东西。

“生气了?”

他弯下腰,亲了亲她的耳朵。

顾茜茜偏了头,第二下没让他亲到。“没有。”

“我才不信你的话,女人说的话都是相反的。说不要就是要,说没有就是有。所以,真的生气了?”

顾茜茜:“……”

逆着光,宫寒爵瞧不太清她的面容。只得偏着头离近了去看,盯着她的眉眼,看见了眼眸中的委屈。

她一委屈,他就心疼。

捏了捏她的小手,“宫行瑜的鬼话你也信?我那时见你离开宴会十来分钟没回来,就去外头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