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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305)
男人听得这话,不屑地笑了:“管了不该管的事情,小心走不出这个村!”
这女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要是没有亲戚朋友在这个村,说不定可以捉来卖给其他人,那样他就发财了,就算是熟人给低点,怎么也能卖个三四万吧……
正当男人这么打算着的时候,这陌生的女孩抬起手朝他一指,命令似的道:“不许动。”
他正要嘲笑女孩的不知天高地厚,却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动了。他使劲挣扎,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脸涨得通红,还是不能动。
万诗诗看着女孩走到自己面前,对着绑在她手上的绳子轻轻一划,她怎么也挣不开的绳子瞬间就跟面粉做的一样断开了。女孩放柔了声音对她道:
“在这里等着我,警察也马上会来。”
说完她就飞快地朝密林跑去。
而万诗诗身边的男人一脸惊恐地骂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臭婆娘快放开我!”
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在挣扎,太阳穴处都青筋暴起,整个身体却一丝一毫都不能移动。
万诗诗呆呆的看着松绑了的手,再看动也不能动的男人,完全不知道那女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她记着女孩的话,要在这里等着,警察会来。
更让她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没几分钟,女孩又回来了,不知道是用的什么办法,用藤条将三个男人绑成一串,牵到了她所在的这块空地上,三个男人一路叫骂着,却不得不乖乖跟着走。在空地上一站定,就和买她的这个男人一样再也动不了。
那三个跟在身后的女人也跟她一样惊讶,恶魔一样折磨着她们却又让她们无法反抗的男人被一个瘦弱的女孩竟然一下子就制服了,还跟她们说,让她们跟她走,警察会马上来救她们。
有了获救的希望,三个死气沉沉的女人,原本脸上麻木的神情被打破,甚至有了一丝好奇心。
“她到底是什么人……这也太神奇了!”
正当她们正在疑惑着的时候,从道路的尽头就爬上来好些个男人,其中六个人穿得西装革履,另外六个,却穿着警察的制服。
几个警察看着被绑在原地怒骂着却根本无法动弹的男人,再看旁边那几个明显是被拐卖的女人,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好半晌才有一个本地的警察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们陆大师,不然谁能做得到!”大胡子保镖一脸骄傲地道。
陆大师……
众警察想想刚才那个随手一指就让老农不能动的小姑娘,再看看这些同样情况的男人,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小姑娘,真的是高人!
四个被拐卖的女人,一看到警察,顿时激动地围了上来,说自己是被拐卖的,求警察同志一定要带她们出去。而旁边动不了的男人们激动地喊着,有的说女人们是神经病,让警察不要信她们的话,有的说谁也不准带走他老婆。
现场吵作一团。
而冯金成没看到冯兰兰,打算带着保镖,继续按照寻踪符指示的方向去找女儿,往密林的方向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脚步声。
不到一分钟,便见灵宝拖着三个用藤条绑着的男人走了过来,她背上跟着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女人,旁边还跟着两个。其中那个剪着男生一样的短发,有些微胖而痴傻的女孩,见到人群中的冯金成,顿时嘴巴一瘪眼睛里包着泪花,朝冯金成跑来。
“爸爸!爸爸!”
她一边跑一边喊着。很明显,即使她脑部神经受损变成了傻子,也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父亲。
冯金成看着浑身脏污,脸上还有些青紫伤痕的女儿,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几步奔过去紧紧地抱住女儿:“兰兰!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变成傻子的冯兰兰此时更像个只有两三岁智商的小孩子,不到一会就在父亲怀里扭来扭曲,从父亲怀里钻出来,指着周发财告状:“爸爸,他是坏人,打我,踢我!”
冯金成看向那个驼背的男人,眼中充满了仇恨,他如珠如宝的女儿,被这个畜生虐待糟蹋了四年,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爸爸会帮你报仇。”
说完,他就转头看向本地的几个警察:“这个人买了我被拐卖的女儿,还对她进行囚禁,强暴和殴打,请你们将他逮捕,我要起诉他!”
在来的路上,他就想过要怎么报复那个折磨他女儿的男人,他是高官子弟,不能用非法手段以免给父亲和哥哥招黑,但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他绝不会让那人好过。
当时他就咨询了律师,像这种明知道是被拐卖妇女还收买的,最多只会判三年。但如果收买后,对被拐卖妇女进行了强奸,虐待和限制其人身自由,就会与“强奸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一起数罪并罚,最高可以判到无期徒刑。(此段后半部分引用自百度)
周发财看到冯兰兰那个浑身气度不凡的父亲,再看他身后的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再傻也知道这人身份很不一般,顿时吓得腿脚发软。
“我……我跟她是办过酒的,她已经是我老婆了,你让我去坐牢,是想让你女儿守活寡吗?”惊恐之下,他不知怎么的脑子转过来了,竟然还试图锁定这段关系,攀上这个富贵的“岳父”。
冯金成被他恶心得够呛,走过去一脚踹在了周发财肚子上:“我打死你个混账!现在还敢肖想我女儿!”
周发财求生欲很强,倒在地上还硬着头皮大叫着:“她是个傻子,又没了清白,以后根本嫁不出去!只能跟着我!”
换来了冯金成更用力的踢打。
旁边的警察完全是装作没看见,他们选择了做警察这一行,大多正义感都很强,深恨这种拐卖妇女儿童的行为,但这种山村完全是铁饼一块,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小警察能啃的动的,只能装作不知道。现在有大老板的女儿被拐卖到这里,还请了一位神秘莫测的高人来,很可能会让这些买卖人口的刁民们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深感快意。
听到冯金成说要起诉,那个被挑了脚筋的女人眼中满是仇恨:“我也要起诉,我要让周二狗坐牢!他弄断了我的脚,毁了我一辈子,我要他一辈子坐牢!”
她这一喊,其他几个女人也跟着附和,纷纷表示要追究这些男人的刑事责任,让他们坐牢。
她们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很有法律意识,知道要是在平时,她们不一定有这个精力和时间告倒这些人,但现在有个大老板的女儿和她们一样是受害者,到时候说不定能集体起诉,要为自己报仇就容易多了。
男人们听得她们这样说,气得大骂,有的说要把她们打死,有的说她们大逆不道竟然要告自己的男人,被同样义愤填膺的警察们,一人一个手铐铐了起来。
当地警察开始打电话给局里汇报情况,得知还有好几个被拐卖的妇女,局里决定派出武警前来支援。
有着丰富办案经验的警察们都清楚,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有着法不责众的心理,这些村民们可没那么容易让他们把人带走。
“我们得赶快走,不然待会那些村民追来就走不掉了。”一个警察催促道。
其他人深以为然,省城同来的警察小赵来到灵宝面前,有些别扭地喊了一句:“陆……陆大师!”
接受无神论教育的他们,对于亲眼看到的神秘力量,觉得有些颠覆世界观,不过,对高人必然要有对高人的尊重,现在小赵可不敢再像以前一样喊她小妹妹了。
灵宝看向她,小赵道:“我们马上出发去找车子,这些人吵吵嚷嚷恐怕会很快引起村民的注意,您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