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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76)
温予白自己没有统计过,似乎是从出道的第一个影视作品开始,她的感情线就一直在BE,包括甜甜的武侠古偶,最终男主为女主挡了致命一击,只剩半年的寿命,结局是两个人依偎着看斜阳,浪漫又悲凉,《古灵计》的结局也是男主为了保护龙脉自己跳下悬崖保护泉眼牺牲了,总之没有一个好结局。
这本呢?
温予白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过,男主没死,死的是女主。
女主为了赎罪自己选择举枪自杀。
怎么总是得不到一个好结局呢?
短短的几秒钟,温予白心里过了许多回忆,或许是逝去的东西总是能牵动人的情绪,她竟然觉得心里有点难受,面对时砚夹枪带棒的语气,她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有感情戏。”
时砚眼神一变,先缓了一分钟,才漫不经心伸出手去:“给我也看看。”
温予白渐渐回过神来,知道时砚在纠结什么,找补似的添了一句:“但很少,这部网剧比较侧重群像,是主角团为了逃出孤岛找出幕后凶手的故事,几乎可以算是没有感情线。”
现在再解释显得有几分苍白,时砚不急不躁地把剧本夺过来,没回应温予白的话,而是打开剧本快速翻动,认真地像是从水晶里挑钻石。
很快,他脸色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指着一个地方给温予白看:“这有一场吻戏。”
温予白怔住,凑过去看,眉头又松开。
“这是女配和男配。”
“嗯?”时砚明显一慌,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发现确实不是温予白这几天念叨的角色,“女主就没有吗?”
他一边翻看一边低声自言自语。
温予白气得有些好笑,伸手盖住时砚腿上的剧本:“我就是演员,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有了的话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时砚还是低头看剧本的姿势,只不过现在是在看她的手,半晌后他突然抬头,眼中滚动着浓烈的气压,有几分认真和深邃,“我吃醋不可以吗?”
温予白觉得心被烫了一下,想要快速把手挪开,结果时砚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提前捉住她手腕,强硬的力道防止她逃离。
时砚轻轻开口,带了几分不情愿:“我很爱吃醋,不喜欢你跟别人靠得太近。”
温予白全身涌出热气,却还是下意识要反驳,但时砚好像侧重的是后面的话,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更轻了:“怎么你就不生气,明明都听见我和沈瑶音打电话了。”
温予白:“……”
说了半天,原来还在气这个。
怪不得吃完饭的时候也一直闷头吃,吃完就上楼处理工作,好不容易自我调节消气了,又被她的剧本感情戏勾了起来,终于张口质问她了。
温予白看着面前这个敏感的人,手指下意识勾了勾,碰到他掌心,她直接回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们没有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不生气啊,难道我想错了?”
时砚看着她,想从她眼中找到什么。
其实他很明白,她只是很冷静。
时砚唇缝的线条渐渐缓和,他缓缓露出笑脸,低下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心,把别扭的情绪都抛弃,“你也不好奇之前的事?”仿佛很坦诚地跟她交谈。
温予白心里说,不是我好奇,是你想解释吧。
但这点心思就别拆穿他了。
温予白说:“好奇,比方说,你是出于什么心理把告白的话放到各个城市的大屏幕上滚动播出的。”
既然要问,当然就直击内心,她毫不犹豫地抛出重量级炸.弹。
时砚笑容一僵,身体明显也僵住了,温予白当然理解他此时的表情,像他这样做事好面子的人,这种黑历史翻出来是会脚趾抠出一座双子塔巨幕的程度。
温予白开始看乐子似的看他。
“咳……”时砚清了下嗓子,然后叹了口气看着前面,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
“沈瑶音是沈家养在外面的孩子,她妈身份不光彩,一直在国外住,直到她妈去世,她才被沈家人接回国,但也没有承认她的身份。”
温予白皱了皱眉:“沈家,哪个沈家?”
时砚伸手抚了抚她脑后的头发:“你不太熟悉燕城这个圈子,她爸其实就是沈钲国。”
温予白倏地睁大眼睛,时砚看着她笑了笑:“没想到吧。”
其实也不是没想到,只是很难把两个人联想到一起去,沈钲国为人正派,媒体上对他的报道也都是正面的,当然,温予白能看到的报道很少,她本身对这方面也不感兴趣。
私生女这方面,的确算是一个丑闻了。
“沈家即便不承认她,私底下对她也没什么帮助吗?还有,你这么针对她,会不会对你也不好?”温予白想到这层面开始担心起来。
“不会,她跟沈家早就决裂了。”时砚因为她的担忧显得有些高兴,手指在她脑后拨弄着头发,“这也是她跟我们走得比较近的原因。”
“嗯?”温予白开始听不懂了。
时砚垂眸看着前面,眼眸幽深:“其实沈家一开始把她接回去,即便不公布身份,也想让她在沈家长大的。”
“以养女的身份。”时砚嗤笑地说了一句,温予白眉头蹙起,“养女?”
“是,羞辱人吧?”
时砚侧头看着她:“还有更难堪的,她爸说她妈就是为了钱,想要毁掉他才会生下她,其实他在外面又岂止一个女人。沈瑶音从小听她妈妈说的都是她父亲有多好,做他的孩子有多光荣,回家后哪受得了这个?”
沈瑶音回到沈家也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一开始什么都不懂,把对父亲的爱和敬重全都表达在脸上,坚信着母亲口中他是有什么苦衷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却只换来一次次失望。
沈钲国前后结婚三次,出色的儿女很多,沈瑶音只不过是最上不得台面的那个,从旁人的态度和目光中,她渐渐看透实事,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直到她质问父亲之前,仍然对他心存幻想,可沈钲国却打了她一耳光,说她和她妈妈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污点。
“沈瑶音就算是最落魄的时候,都不会回沈家要一分钱。所以她把名利看得很重,很想向别人证明,即便是没有沈家扶持,她也可以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