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777)
被这个渣男俯视着自己毫无遮掩的身体,妮诺也不羞涩,她慵懒的躺在那儿,两条活力十足的大腿却垂在桌下,这种姿势显然并不舒服,不过她却半点也不在意,只是将两只眼睛盯在维克托的小腹处,在那里,有一道将近尺长的伤疤。因为缝了针的缘故,拆线后遗留下的痕迹,就像是一条肉红色的大蜈蚣正趴在那儿,狰狞而恐怖。
感受到妮诺的视线,维克托低头瞅了瞅伤疤所在的位置,又伸手在那里触摸着,说道:「你不知道,在受伤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肠子从这里流出来,只觉得自己要死了,当时,我点着了身上的最后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就在心里想着你。我很想当时就能见到你,可又不想让你看到我那副狼狈的样子,很是矛盾啊。」
这种哄人的假话,维克托是张嘴就来,他在当时的确是想到了他的女人,想到了奥莉卡,想到了刚刚上手不久的萨芬娜,可貌似没有想到妮诺。
当然,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听到真话的,如果每个人都只说真话不说假话,那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情侣都得分手。
并不是多么动人的情话,可妮诺原本就溢着水的眼睛里,似乎更加的湿润了,这不是感动,而是情动。
她翻了个身,从桌子上爬起来,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顺势便蹲在了维克托的面前,埋头朝他身下凑过去。
维克托即将出口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一脸苦笑的看着妮诺光洁的裸背,心里明白,这个向来需求比较大的女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的。
梅开二度后,维克托在妮诺的服侍下穿上军装,他不能在这里久留,不是因为担心妮诺的需索无度,而是他必须在今天傍晚之前,将莫斯科近郊的几个重要地区巡视一遍。明天上午,内务人民委员部将召开一次全体委员会议,作为负责国内情报工作的主要领导,维克托需要在这次会议上提交一份工作报告,其主要内容便是莫斯科外围地区情报网络以及雷达站的重建工作进度。
对于维克托的离开,妮诺显得有些依依不舍,不过,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很忙,而且,今后她在图拉,维克托在莫斯科,两地离的这么近,想要见面随时都可以,所以,便没有过分的纠缠。
车队在暴雪中重新出发,车上,维克托看着后方渐渐模糊的那道身影,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在妮诺办公室停留的近四十分钟里,两人基本没有什么交流,哦,是语言上的交流,体液的交流绝对不少,四十分钟后,他穿上衣服走人,那种感觉,就像是专门来找人家打炮似的。
车队从图拉出发,下一站就是卡卢加,那里是莫斯科防空预警的主要区域,也是布良斯克、奥廖尔两个方向通往莫斯科的公路枢纽,同时,还是目前西方面军指挥部的所在地。
临近中午的时候,车队抵达由卡卢加通往谢尔普霍夫的公路干线,在离着公路干线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维克托就从车内看到了公路上一道绵延不断的黑线,等到车子开近了才看出来,那道黑线完全是由被俘的德军战俘所连成的。
这些战俘穿着各式各样的御寒衣物,哦,权且称那是衣物吧,一个个衣衫褴褛,满面污垢,与其说他们是士兵,还不如说他们是乞丐来的恰当。他们一个个目光呆滞,神情麻木,走起路来跌跌撞撞,像是随时都会摔倒在地,而在他们一路行来的公路上,还有很多倒毙在地的尸体。
负责押送这些俘虏的,是一支隶属于内务人民委员部的骑兵,但凡有俘虏倒在地上,离得最近的骑兵就会赶过去,先用鞭子抽打,如果在这名骑兵的耐心耗光之前,这个俘虏没能从地上爬起来,骑兵便会毫不犹豫的抽出战刀,在这个俘虏的心口处一刀***去。
这处刀口不会有大量的鲜血溢出来,因为过低的气温会很快将伤口处的鲜血冻住,紧接着,簌簌的落雪会将这具尸体盖住,成为公路上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雪丘。
只不过才经历了短短半年时间,当初曾经联合作战,彼此友好的两支军队,便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仇敌,那份仇恨的深度,已经到了双方彼此不将对方看做是同类的程度。维克托有时候都会傻傻的想,如果这场战争没有在苏德之间爆发,相反,他们结成了同盟,那么未来的世界,又将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
嘿,那将是一场灾难,维克托相信自己的判断。
卡卢加虽然不是现在的一线战场了,但这里的战斗却是在一天前才刚刚结束的,一支德军的装甲部队,被第33集团军的主力在该地区合围。整个战斗持续了将近四天,直到前天入夜时分才最终结束,苏军的火箭弹炸平了该部德军的师部指挥所,剩余的四千余名德军选择了投降。
在卡卢加城郊的西奥瓦伊加奇村附近,遗弃了大量被炸毁的卡车和坦克,还有很多保存完好,但却没了油的坦克,也被遗弃在那里,这是一支弹尽油绝,因物资匮乏而走到绝境的德军装甲部队。
从图拉到卡卢加,再从卡卢加到莫扎伊斯克,这一路上,维克托都记不清看到了多少德军战俘以及被击毁的德军坦克、卡车,当然,更加记不清的则是尸体,还有一些大路边的行刑——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刽子手们,是不会在这个时候作壁上观的,委员部下发的命令,就是要求对德军战俘进行甄别,所有的党卫军成员一经发现,立即就地处决。
德国人可以选择就地处决红军政委、内务人民委员部成员,苏联人就可以选择就地处决党卫军成员,双方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吃亏。
维克托巡视的最后一站,是加里宁格勒,当结束了对最后一站的巡视之后,他再返回莫斯科,已经到了深夜时分了。
此时的莫斯科市区内看不到半点的灯光,尽管城市周边的战斗已经结束,围攻而来的德军已经被击退,但为了防止遭遇夜间空袭,城市的灯火管制还没有撤销。
车队从街头驶过,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街道两侧的建筑边,依旧围着高达近两米的防爆沙袋,窗户玻璃上粘贴的防碎胶条,就像是一个个的「x」字符,在月光的照射下似乎反着光。
由于街道上的钢筋障碍还没有撤走,车队的行进很缓慢,不仅仅需要绕过一个个障碍堆,还得应付时不时出现的检查哨。
果戈里林荫道,一栋设置了双岗警卫的旧俄式别墅门前,维克托站在门口,看着护送他的车队缓缓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掏出钥匙,准备将楼门打开。
不过,还没等他的钥匙***钥匙孔,原本紧紧闭合的房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粉色短摆睡裙的女人从门内出来,一个纵跃跳到他怀里,两条莹白修长的大腿紧紧盘在他腰间,就那么如同树袋熊一般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月光照在女人艳丽的脸上,不是娜佳又能是谁?
维克托双手托着女人弹性十足的丰臀,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却在暗暗苦恼,有的时候女人太多了,似乎也是一种烦恼。
第112章焦点
已经是凌晨,卧室没有拉上帷幔的窗户外面,透进来灰白色的晨曦。
维克托从睡梦中醒来,他将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娜佳小心翼翼的挪开,俯身过去,在她发出呓语的小嘴上轻轻亲吻一口,又把毯子往她身上裹了裹,这才翻身从床上坐起,捡起丢弃在地上的睡袍,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
当他走出卧室的一瞬间,之前还睡的香甜的娜佳睁开眼,听着外面淅淅索索的脚步声走远,这才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赤裸着近乎完美的身体跳下床,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房门口,朝外面偷偷的看出去。
卧室门外便是铺着地毯的走廊,而在这道走廊的尽头,便是维克托专用的书房。此时,书房内那张硕大办公桌上的台灯已经打开了,但是却没有人,躲在卧室门口的娜佳,可以听到有水声传过来,不用问,这是维克托正在洗漱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的样子,维克托的身影出现在书房的办公桌后,他给自己弄了一杯咖啡,还点了一支烟,就那么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起一份文件。
他的眉头未蹙,神情专注,与那个好色,且总喜欢亲吻娜佳大腿根的恋腿癖判若两人。
娜佳在卧室房门口躲藏了一会儿,见维克托已经沉浸到了面前的文件里,便轻轻吐了一口气,又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
她看了一眼靠窗的大落地钟,上面的指针依旧是指向四点,距离昨晚两人睡下的时候,不过只有不到四个小时,而在她与维克托同居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好色的男人不管晚上睡的多晚,早上都会在这个时候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
站在床边,娜佳凑近床头柜的位置,低声说道:「四点,起床工作,一如既往。」
床头柜的后方有监察部门安装的窃听器,一个十四人组成的监视小组,就常住在街道对面的那栋建筑内,维克托在住所内的一举一动,都由他们负责监视。
娜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一如既往」这样的词来,她只是一个被安插在维克托身边的特工人员,她的工作就是监视并汇报维克托的日常,类似「一如既往」这种带有评价性的言辞,并不是她应该说的。
悄无声息的回到床上,娜佳仰躺在那儿,一双淡蓝色的眸子看着黑洞洞的屋顶,心里则在回想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
作为一名从幼年起便开始接受特工培训的女人,娜佳在刚刚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对维克托这个目标没有任何的好感,因为按照她得到的资料来看,维克托就是一个能力出众但私生活糜烂的男人,而在娜佳看来,一个私生活糜烂的人,往往是与贪腐、堕落紧密联系在一块的。只要有了这么一个缺点,那么这个男人就浑身都是缺点了,他的能力越强,对联盟的伤害越大,处理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投进监狱,让他像蛆虫一样埋没在肮脏恶臭的牢房里。
但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娜佳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正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她发现从一名忠诚的布尔什维克党员所需具备的条件来看,这个男人除了好色这一点不符合要求之外,其它的方面就不存在什么缺点了。
他的工作非常勤奋,每天晚睡早起,一天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都被用来处理各种文件,各方面当天汇总过来的情报信息,他都要在当天处理完,永远不会有哪怕一份情报拖延到第二天去处理。
他不注重生活上的享受,这处由内务人民委员部为他安排的别墅里,一切安排布置都和当初一模一样,他没有添置任何一样东西,哪怕是一张留声机唱片都没有。
除了喜欢吸烟之外,他没有任何物质上的贪欲,即便是住院期间,那些各地送来的高档慰问品,也都被他送给了同事以及医院的医生护士,而他自己的饮食,则与一名普通的莫斯科市民没有任何不同。
他也喝酒,但从不酗酒,甚至在一个人时候,就没见他沾染过酒精,这使他的脑子大部分时候都是清醒的,哦,除了跟女人滚床单的时候之外。
他的衣柜里永远只有三身衣服和三双靴子,是的,没有昂贵的定制西装或是手工皮鞋,三身衣服都是配发的军装,靴子也是军靴,仅有的一块手表也是内务人民委员部配发的。这块手表的玻璃罩已经破碎了,那个叫瓦连卡的年轻人在一周前才给他换了一个玻璃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