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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突然感觉一热,便被抬了起来,随后感受到柔软的东西印在他的脸上。
“主子,属下未洗漱……”
脏。
周子时在他脸上印上一吻,满意的看着那张好看的脸升温,俏皮的眨了眨眼,“脏?我没感觉到,倒是挺甜的。”
说罢,伸舌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像是在回味。
这动作刺激到了他的神经,脑袋甚至有些嗡嗡的声音,赶忙低头移开了视线。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绿幽端着热水来了。
听到里面周子时的回应,推门进去,就看到披着披风站在软塌前的周子时,有些奇怪,“小姐是要出去吗?外面可冷了,只着披风怕是不行。”
她也不解释,只是笑着点点头,瞥了眼屏风,转身回去洗漱起来。
“今儿怎么是你来,杏儿呢?”接过温热的帕子,舒服地呼了口气,才疑惑的问了一句。
绿幽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闻言眼睛里都带着笑,“小姐可别提那个丫头了,昨天玩疯了,今天早上起来手都冻肿了,又痒又疼,哪里端得起来水盆,奴婢给她抹了药,现在抱着自己的两只手正叹气呢。”
眼前浮现出杏儿那张委屈的小包子脸,周子时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起来,“这妮子玩起来闹起来从来不知道节制,是该有点教训了,让她这几天好好休息吧,你和青竹跟我出去。”
绿幽应了声是,将手下的头发挽了个髻,便退下准备去了。
伸手从梳妆台上拿下一支簪子插在头上,随手拿起一件茜素青棉绫裙,将一个折枝花的香囊挂在腰间,站在镜前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是去帮助人的,不是去炫耀的,穿的华贵繁复反倒不好。
又伸手从柜子一角的箱子中拿出一件同色棉袍,带着一个暗色钱袋,抱着衣服来到外间,冲着那屏风喊了一句,“你这是打算躲到七老八十?”
将手中的衣服放在软榻上,就看到枕边放着一个粉色的鱼戏莲叶荷包,想来是晚上睡前摘下,晨起还没有来得及挂在身上。
摩挲了下那被装的鼓鼓囊囊的荷包,调笑道,“我竟不知道青竹喜欢这个样式,可怜我巴巴的绣了个墨色钱袋,现在是用不上了。那以后是不是都要做成这样的样式?”
青竹眉头皱了皱,虽说如果主子喜欢他成日里带着粉也没什么问题,但现在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他也不是很愿意带着粉招摇过市。
这话他却是直接对她说不出口。
“算了,重新弄还要浪费我的精力,青竹就勉强一下用这个钱袋好不好?”
将手中的钱袋塞到他的手中,看着他离开去换衣服,周子时也拍拍衣服前往菊潭。
同季梓妍用了早膳,便说明今日自己的去处。
季梓妍从小在将军府长大,周围都是大条的汉子,规矩也就没有那些文官家中严苛,自小也是四处野大的。
平日就不拘束着周子时,今日听说她想要去帮助郊区庙宇的孤儿,这样的善事自然也不会阻止,甚至还从公中给她划了好些银子,细细嘱托着多带些人保护好自己。
周子时一一应了,拿着那些银票回到荷苑就塞进了青竹的手中,带着他和绿幽直接坐上了马车。在大门口遇见了回府禀告情况的云澄,想着他和乞丐混过,便直接带上了。
马车晃晃悠悠,她坐在马车上不由得想起前世在那破庙中的时光,那些孩子经历过各种磨难,眼神却奇异的都保持着清澈。
此时提前了好几年到达那个破庙,也不知道会见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此时的破庙还没有当初她看到的那样破,至少门口的红漆还在,大门也仍旧坚挺的站在那里。
周子时还没有推开大门,就听到里面争吵的声音。
“小崽子,大爷我抢了这儿就是给你面子了,带上你的那群要死不死的狗崽子给爷滚!”一个极其嚣张的青年音传了出来。
“我们一直待在这里,凭什么你一来我们就要离开?你做梦!”接着便是一道有气无力的孩童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周子时努力回想,才认出来这是元宵的声音。
推门而入,就看到三四个破衣烂衫的青年,正围着一个黑漆漆的孩子打。
那孩子身后,正站着七八个个子高矮不一的幼儿,此时有的低声哭泣,有的冲上来无力的捶打青年的手臂,还有几个甚至已经吓傻了,站着一动不动。
而被围在中间的孩子,即使是被几人一起殴打,眼神依旧倔强,甚至在一拳打在脸上的时候,狠狠地咬住了那人的手臂。
第61章
专程秀恩爱给他看
那人被咬住了胳膊,疼痛顿时袭来,伸手便不管不顾起来,一拳一拳打向他的面庞。
这个画面让周子时冷不丁的想到了初见云澄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倔强的撕咬那个妇人,明明都是些没多大的孩子,却要经历这些事情。
风神国真的像是它表现出来的那样安居乐业吗?
“青竹。”
素青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不用周子时吩咐,便直接向那群围在一起的人冲去。
那几个人正打得上头,突然脖子一紧,失重的感觉袭来,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冰冷僵硬的地面上。
之前威胁元宵的那个青年忍着疼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手指向他,“你……你是谁……”
说话间只觉得五脏六腑无比疼痛,说话间口中竟然溢出了鲜血。
青竹却未曾理他,伸手握上他伸出的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手便无力地垂了下来。
几个人明白自己这是遇到硬茬了,不敢再妄动。
“滚。”
周子时的声音响起,那几个人听到后却不敢动,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偷偷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青竹,见他没有任何表示。
这才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