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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66)

蔡多妃在法庭上晕了过去。

隔了半个月,第二次开庭,蔡多妃被宣判入狱十三年。

回到办公室,我说:“毛毛,你瞒不了我,是谁把蔡多妃送进监狱的?”

毛毛:“是她的野心和贪婪。她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不对,你是怎么得到蔡多妃的录音的?”

毛毛:“那个男子是孟朵妠的父亲,他先打电话给蔡多妃,要购买三百万元的西药。她动心了,接着张继伟拐着弯地透露出了她的财物状况。”

“孟朵妠的父亲怎么会有三百万呢?”

“是您用对了人,是我们诱惑着蔡多妃从张继伟手中提取了伍佰万元。”

玫瑰苑小区离北京电影制片厂只隔着一条高速路,不远处还有马甸邮币市场和一个大型的花鸟鱼虫市场。我决定在这个环境幽雅的地方买房,我喜欢这里的别墅群的格局。

进了这个家,仿佛有一种归属感般的温暖,就像一个疲惫的旅人,终于在朦胧的暮色间看到了可以落脚的村庄。

我扑到大床上,有一种迷离的柔情和久远的感动,更有一种回归的安谧充盈在疲惫的心头。

26岁的年纪,我就在北京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买了一套豪华的别墅。

故土啊,母亲啊,我实现了家族中几代人的梦想!

我把毛毛和孙总,还有山东制药厂的几位领导都请到我的新家,举办了一次丰盛的家宴。大家参观着我的房子。

宽大的客厅让我的自豪感不断上升。

一位玩石头的华侨送给我一个价值几十万元的玉石葡萄,空军总司令景学勤中将挥笔为我写了一个丈二大的书法作品。

一位老导演说:“我一生导过无数部影视作品,可却没有佳紫小姐这样的气派。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个年纪就买了这样华丽的居所,佩服,佩服!”

我:“要不是孙总的提携,我也不会有今天。”

于是大家提出要我认孙总为父亲,这样关系就更加亲近了。

我反对道:“孙总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知己,但是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父亲。”

大家问:“孙总不配给你做父亲吗?”

“真正的挚友不是比虚假的父亲更加亲密吗?再说了,药店不断扩充,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如果孙总成了我的父亲,我还能在药店工作吗?”

毛毛:“我和店长是义结金兰的姐妹,如果店长认孙总为义父,我也跟着沾光了。”

孙总沉思了片刻:“我们药店是不是要再聘用一位经理,让她主管诊所?”

我:“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经常有事要出差,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毛毛身上,真是辛苦她了。但该用什么人,这真是个大问题。”

大家说:“在家里不谈公事,只顾喝酒吃肉。”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陆续离去,毛毛也着急地去药店管理生意去了。

我和以前在平西王府西居住过的女房东收拾盘碗,女房东边洗碗边和说:“西岳这个孩子就是没有福气,如果他在,你们两口子住进来,你也就不寂寞了。”

我心头一阵惆怅:“我不再想念他了,我只是恨他弃我而去。既然他忍心放弃我,我何苦还挂念他?两年了,他一点音讯都没有,甚至连个问候的短信都没有。”

没过多久,女房东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我独自跑上天台,激动地双腿跪倒,仰面看着天空,心想人是多么伟大!

我以前认为自己只会租房子住着,这一生也会买不起房子,可是我现在却做到了。

毛毛觉得我的别墅太大,一个人住着显得寂寞,于是就搬了过来。

我和她一起回了趟平西王府西,把我和西岳用过的家具、物品都送给了那些乡下来的打工者。

女房东问:“溜溜你还要不,挺亲的,要不你带走吧?”

溜溜拼命地冲着我哀叫,我还是硬下心肠:“我想买一只泰迪,这只狗就由你处理吧!留着或卖掉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毕竟是你和西岳宠爱过的狗,狗是通人性的,你的心好硬啊!”

“从此以后,我的生命里已经没有西岳了。我不是心硬,是明智,这个男人只是我心中的一个魔。“

说完我打开车门,开着车离开了平西王府西。

毛毛:“这个盒子埋到哪里?”

“扔到垃圾箱里。”

毛毛迟疑着:“要不我们路过立水桥的时候,就把它埋到河边吧。我去埋,您等我一会儿。”

我猛踩油门,车子在宽阔的街道上行驶着,到了立水桥我把车靠在路边,毛毛抱着盒子下去了,回来的时候,她好像流过泪。

到了玫瑰苑,我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进了别墅,毛毛上卫生间洗手。我随手拿起一本时装杂志,躺在美人榻上翻看着。

毛毛给我泡了普洱茶还加了蜂蜜,递给我:“店长,您喝口水吧,小心上火。”

当我接过毛毛手中的杯子时,看到她的指甲缝在流血。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是不是为了埋那个盒子,把手指抠破了?”

毛毛点点头:“是,店长!我害怕有人发现盒子好看,就把它挖了出来,于是就深埋了一些。”

“毛毛,你到底还是一个孩子。那不过是一个过客的断指,没有必要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十指连心,一定很疼的。”

“不!我是最了解店长的人,您心里还有他,没有爱也就不会恨了。”

“我承认我以前爱过他,发誓要等他,可我发现我错了。我到处找工作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可怜我?我被蔡多妃逼着死去活来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来安慰我?男人除了好色就是花心。我只恨自己把二十四岁最年轻的时光浪费在了他身上,他那么自私,我当初真是看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