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66)

菜开始上桌，我们齐敬顾晓晓，顾晓晓一饮而尽。

我对顾晓晓说：“顾小姐，马上分别了，敬孙总一杯吧。”

顾晓晓：“我敬孙总三杯，第一杯是感谢孙总给了我勇气，让我重新找回自己的价值。”孙总起身。

“第二杯敬孙总，从今后大家各自保重！”

孙总二话没说，又干了。

顾晓晓也干了，我们劝她吃点菜再喝。

孙总：“第三杯该我敬晓晓了。不联系不等于没关系，不打电话不等于没话说。”

因为孙总很少开玩笑，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的都笑了。

顾晓晓却哭了，她端起酒杯：“北京，有我的朋友，有我的牵挂。孙总，无论我今后混得怎么样，我都不会忘记你。但无论我有多么痛苦，我也不会给你打一个电话。”

孙总先干了，我看到他的眼中有泪。顾晓晓也干了，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也轮番敬酒。

大家又要了一瓶茅台，顾晓晓只喝得眼睛发红，孙总抢过她的酒杯，大声对她说：“你还要登机，你不要命了？”

顾晓晓抱着孙总大哭起来。

酒是什么滋味？苦的？甜的？辣的？都不是！

后来大家散了，我和毛毛被送回各自的办公室。我居然没醉，只是感到忧郁。

忧郁是什么？是流进大脑中的一片雾，朦朦胧胧的！

毛毛进来倒水，险些摔了杯子。

我拉毛毛坐下，问她：“毛毛，你跟着我觉得委屈吗？”

“我害怕失去工作，但我更害怕离开您。店长，您是我的恩人！”

“毛毛，我不是你的恩人，我欺骗了你！闫万辉没有和我说他有很多女友，我不让你跟他是有别的原因的。”

“别说了，我已经忘了他了！”

“你没有忘！你不知道我赶他走的真正原因。”

“我知道，只是我没有告诉您。我不是傻子，我什么都看出来了，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害怕伤了我们之间的友谊。”

“我不怕伤，你伤不到我。你说。”

“他的初吻没给我也没给你，但是他吻过你也吻过我！”

“胡说！我是他的老师！”

“但是你也是女人，老师和学生没差几岁。”

“这都是闫万辉告诉的你吗？”

“不是！是你和他的眼睛告诉我的，你已经爱上他了，还吻过他。他在吻我的时候，一直叫着佳紫！”

毛毛哭了。我知道这些日子她一定很苦很苦，今天她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

第二天，我懒懒地上班了。

刘经理顶了闫万辉的角色，当了门卫。

我让毛毛叫他上来，他对毛毛说：“我终于找到我在药店的位置了。我有事干很舒服，别让我上去游手好闲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当副店长的材料。”

我无奈，谁来帮助我打理药店呢？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孙总来了，看到刘经理站在门口接待顾客，他笑了。

我们规划了一下，打算再请几位老中医来开发一个项目。

我送孙总走出药店，孙总上车的时候问：“顾晓晓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像很多朋友一样，一离开就石沉大海了。”

“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任性！”

“您想他了？”

孙总苦笑了一下，点点头：“只是怕她吃亏！其实晓晓最单纯，连毛毛的城府都没有。”

“毛毛可是绝顶聪明的，刘经理能对我服服帖帖的，可都是毛毛的功劳！”

“要是顾丫头有毛毛的一半，我也放心了。”

“那您是爱您的妻子还是爱顾晓晓？”

“她留在我身边对她也不好，她总是依赖着我。她和我的妻子不一样，婚姻是一种义务，不管有没有感情，都要负责到底，不然会良心不安的。我妻子默默地支持了我三十多年，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对她的不忠，所以就算我再爱晓晓，也得舍弃！”

我上了楼，心里酸楚一片。

刚要去卫生间洗把脸，忽然听到毛毛打电话：

“杜，我们这样就很好了。我攒钱，我们在北京买房子，要一百八十多平方米的。”

我大吃一惊，把刘经理叫到二楼问：“毛毛和谁恋爱了？是不是下班后有男孩子来找她？”

“下班后，宿舍区就剩我和几个老中医了。没见过什么男孩子来找她，她总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有时候一个人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