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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854)
喻远看着她,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了出来,他轻声说,“一玉,大哥恐怕现在很忙……”
“他忙什么?“女人含着泪,慢慢露出了笑容,“他儿子都没有了,他还要忙什么?“
女人伸出手,看着男人,一脸平静,“你手机给我——你不帮我找他,我自己去找他。“
喻远看了一眼季月白,季月白也面无表情的看他。喻远拿出了手机,走到一边开始低声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走了过来,看着女人,沉默了一下,“大哥同意了,今晚五点,我带你进中兰海。”
接他们的车准备到达,车身普通,车牌也普通。女人沉默的坐在后排,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经过无数的层层安检。她进入了共和国最神秘的权力中心。可女人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张望这个神秘的地方。下了车进入了一道门,又来到一个普通的中式院子,门口站着好几个警卫员。
喻远带着她穿过院子,进入了一间房间,她看见了那个她想见的人。
有人正在旁边告诉他,“客人来了”。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紧抿着嘴,脸上线条冷哽,看见她慢慢进来,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一玉也看见了他。两人沉默对视。
“你们先出去。”男人面无表情的吩咐警卫员
。警卫员纷纷离开,还休贴的关上了门。
女人松开了喻远扶着她的手,一脸凄凉的向他慢慢走了过去。
“喻正,喻正——”一玉走向他,一步一滴泪,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凄凉,她轻声问他,“你儿子呢?“
男人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的儿子呢?”一玉走到他旁边,眼泪一滴滴落下,落到他的肩膀上。她轻声问,“你把他弄哪里去了?”
“一玉,”喻远走过来想扶着她,被她推开。
一玉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眼泪滚滚落下,一字一句的说,“喻正,你把你儿子弄丢了。”
男人紧抿着嘴,一个字也不肯说。TxT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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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位置坐得再高有什么用?”一玉慢慢跪坐在他脚下,抬头,含着泪惨笑,“可是你已经没有儿子了啊——”
“你要绝后了。”她含泪微笑着看他。
“一玉。”喻远皱眉,要阻止她。
“让她说。”喻正闭上眼。
可是一玉却什么也不说了,只是跪坐在他身边哀哀的哭了起来。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女人悲痛的哭声。
“你还我儿子——”
女人的手紧紧地抓他的裤子哭泣,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
“你把儿子还给我——”
“还我儿子——”
一个小时的见面时间,房间里只有女人的哭声,端坐的男人想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却被她推开——她不让他触碰自己。
良久之后,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警卫员的声音,“首长,江秘书已经到了。”
一直沉默地男人站了起来,女人放开了抓着他裤子的手。他起身向外面走去。女人含泪看着他平静的身影。
“喻正。”女人喊住他。
他止步回头。
“你是个没有心的人。”女人眼里都是平静的绝望,“你这样的人,哪里配有那么好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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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她一会儿,什么也没有说,径直开了门。外面的警卫员齐刷刷的敬礼。
“把他们送回去。”男人吩咐,声音似乎很平静,和门外等着他的人一起径直走了。
凌晨两点,男人的书房里还一片灯火通明。
警卫员和医生在外面叹气。
“周医生,半夜请你过来就是想请你去劝劝,请这位早点休息,”警卫员说,“这样下去这位身休怎么扛得住?”
“几天了?”
“两天——自从云南那边——”
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团队,他们自然知道这位家的事。这位不能生育,过继了弟弟的儿子,一直视同己出,十分疼爱。可是这个孩子在两天前的云南地震里失踪了,一直没找到——生不见人,死——
“今天这位的弟弟和弟媳还来过——”警卫员轻轻的皱眉,“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到女人一直在里面哭。”
“唉。”医生叹气,“孩子毕竟是她生的,血內相连啊。”
丧子之痛啊!
喻正正在书房接电话。
“好。不要给他压力。”他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