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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81)
“老夏,闺女过几天生日,你抓紧回来啊。”屋里传来闷闷的回答:“好,我知道了。”
夏父印象里瘦骨嶙峋的夏晚晚此时在沈家过的可谓是“风生水起”,半夜试图调戏自己的男人也没有出事,只是在冬天雪地里睡了一觉,感冒发烧在家里窝着不敢出来。
她才不怕男人告状呢,调戏妇女可是大罪,万一妇联要是知道,整个村里都吃不了兜着走。他们这些知青的生命、财产安全都有县城护着,反正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打晕的。
夏晚晚撑着头坐在后院,手里拿着饼干屑,悠闲地猫在后院偷懒,更重要的是躲着某个亲亲狂。
沈焕戚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他变得十分黏人,自己晚上睡觉后他才肯离开,有时候晚上口渴醒来时,发现他趴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睡觉。
自己都已经发誓了,绝对不会离开他的,没想到当时一个气话让他害怕到这种地步。
夏晚晚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蹲在自己床前,惊吓的同时心又软了下来。
沈焕戚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像一只贪财的巨龙在守护他的瑰宝,夏晚晚摸向他的手,心里满是诧异,他怀疑沈焕戚在这里蹲了一整晚,手冰的没有一点人气。
他也不说话,沉默又固执的看着自己,夏晚晚都要被他的行为气笑了,问:“在这待多久了?”
沈焕戚避重就轻,含含糊糊的回答:“一会儿。”
在沈家睡觉,夏晚晚很是放心,房屋的门栓都没有挂,自己睡觉又特别死,没听到也是正常,夏晚晚装作生气的捏住沈焕戚的脸,使劲蹂躏着。
把他俊美的脸揉成包子,自己咯咯的笑,后来看时间还早,夏晚晚叫沈焕戚也上来睡一会儿。
两人是对象,但是沈焕戚过分拘谨,宁可回屋再抱两床被子也不愿意占小姑娘便宜。大冬天睡觉都穿着里衣呢,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夏晚晚拗不过他,无奈的闭眼继续睡。
她当然不知道,沈焕戚全程没有闭眼,眼眶深邃的盯着自己不肯眨眼,夏晚晚早就睡过去了自然不知道。
沈焕戚像是发病了似的,连夏晚晚都快承受不来了,她只好窝在后院角落喂鱼。
冬季河里的鱼是沈焕戚亲手抓的,只因为夏晚晚说想吃。
她撒了一些碎屑放到盆里,接着小声自言自语:“你们可要吃多一点,要不明天就吃红烧鱼啦。”
盆里的鱼仿佛通人性能听懂人说话一样,尾巴轻轻甩动,夏晚晚嗷的一声站起来,使劲的呸了两口。坏鱼,把水甩她嘴里了。
夏晚晚还在生气,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背后就贴了一个暖和的肉垫,沈焕戚霸道的搂着小姑娘的腰不肯撒手。
轻声问道:“怎么了,受欺负了?”
夏晚晚像是一个被人欺负的熊孩子找到了家长,转身投进沈焕戚的怀里,指着盆里的那条“罪魁祸首”,小心眼的告状:“就是它,最大的那条,它欺负我,沈焕戚我们今天晚上喝鱼汤吧。”
小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沈焕戚的大手温柔的摸着夏晚晚的脑袋,点头同意,狭促的开玩笑,“好啊,你先亲我一口。”
两人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在他的脸颊上亲一口也没有什么,夏晚晚踮起脚尖使坏的捂着面前男人的眼睛,“我亲你一下,你不许偷看。”
沈焕戚勾起唇角无声的点点头,一会儿一只手顺着胸膛摸到了他的脸上,眼睛突然被捂住,脸颊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疼痛,小姑娘还坏心的用牙齿撕咬了几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女子,更要报仇喽。”夏晚晚咬完就跑,自然没有看到身后沈焕戚脸上复杂的表情,有喜悦也有恐惧。
就是从小姑娘那天说离开的时间,沈焕戚晚上做梦梦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那里的女孩穿着短裤在街上拿着一个砖块说话、一些建筑物比县城的供销社高了许多、拥挤的街上还出现了金发碧眼的人。
沈焕戚祖上也去外国留过学,到沈焕戚祖母这一辈亦是把自己知道的都教授给沈焕戚了,因此沈焕戚也大概明白这些是外国人。
他在梦里正好奇这是哪里,突然不远处看见一个女孩的身影,年纪不大、容貌姣好,路过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停下看她一眼。
沈焕戚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自己的小姑娘,不过跟他看到的不一样,脸有些许变化,像是张开了似的,沈焕戚拼命呼喊,但是自己好像是一个隐形人,来来往往很多人无人为自己驻足。
他飞奔过去,却看到小姑娘身边跟着一个男人,两人有说有笑,只是眨眼的一瞬间,世界仿佛停了,沈焕戚只能看见男人爱慕的目光。
都是男人,沈焕戚自然能了解男人的心理,他耳边传来一句:“好啊。”
两人并肩走去,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沈焕戚找啊找,在繁荣的街上四处寻找都没有寻到,最后直接把自己气醒。
刚醒来时满头大汗,沈焕戚心里的安全感一下子就没有,他好像悟到了什么,后面才开始时时刻刻黏着小姑娘。
第113章
同床共眠,县城处分
晚上是沈焕戚亲手做的鱼汤,夏晚晚喝的心满意足,高兴的摸着小肚子在院子里溜达消食,她突然来了兴致,叫上酥酥两人不怕冷的在院子里堆雪人。
地处大北方的红旗村,冬冷夏热,雪融化的速度也非常慢,两个女孩也不怕冷,没过多久就在院子里堆了一个小雪人,夏晚晚还特地去找了两根树枝和一个用剩的胡萝卜尖尖,充当雪人的手和鼻子。
沈焕戚看着她们玩闹,眉眼里都是笑意,等她们玩累了以后端了一盆热水,“过来泡手,省的生冻疮。”
夏晚晚一听冻疮二字,乖乖的过去,手放进盆里的第一感觉就是烫,她委屈巴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接着伸出自己的手,娇滴滴的撒娇:“沈焕戚,好烫呀。”她想等一会儿再伸。
男人并不依她,甚至能猜出小姑娘的心思,抓住她的手放进盆里,低声安慰:“我试过了,温水的话对手更不好,摸完雪要用热水把手上的寒气驱出去。”
但是沈焕戚并不知道男女身体不一样,自己皮糙肉厚觉得水温刚好,但是夏晚晚细皮嫩肉的,往常连个热碗都端不住,更不提热水了。
她在盆里抗拒的撒着水,却被沈焕戚强行摁着,他也是好意,“晚宝乖,再泡一会儿就行了。”小时候他玩雪以后没有听祖母的话泡热水,导致现在一到冬天手背上都会重复生冻疮,也不是疼的感觉,更多的是痒,更让人难受。
为了不叫小姑娘跟自己一样,沈焕戚一直摁着她,后来一撒手,夏晚晚抬起自己的手,强忍着委屈气呼呼的“哼”了一句就往屋子里走。
她手从盆里抬起的那一刻,手背都烫红了,两只手热乎乎的。
沈焕戚出声也没喊住她。
酥酥在一边吃瓜,看见自家哥哥这个榆木脑袋,想起外人说自己哥哥,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现在一看果然是真实可靠的,要是换做自己,酥酥觉得自己早就开始闹了。
她叹息的摇摇头,看着自家哥哥,递给他一个不争气的眼神,壮着胆子说话:“哥哥,快去给夏姐姐道歉。”
没大没小的,沈焕戚冷眼扫过去,酥酥跟个刚出壳的小鹌鹑似的缩着脑袋不说话了。
换作以前,酥酥肯定不敢跟自己哥哥这么说话,这半年叫夏晚晚带的逐渐活泼起来,有时候还敢跟沈焕戚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