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689节(第84401-84450行) (1689/2360)

人总不能为自己一个人活着,这是二姐给自己的建议,她说自己内心装的东西太多,就像是背负着历史使命一般,这句话一度让陆为民吃了一惊,或许自己是真的如此,总觉得上苍赐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机会,如果不能书写出一幅更壮丽的诗篇,就真的太对不起这一遭了,所以很多时候自己就生活在矛盾中了。

“橐橐橐橐”的脚步声走到了斜对面吕文秀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一阵喁喁细语,吕文秀似乎回答了一句,脚步声再度响了起来,向自己办公室走了过来。

吕文秀居然没有阻止对方?陆为民皱了皱眉。

仰靠在沙发上的陆为民有些讨厌谁这个时候来打扰他,虽然他没有给吕文秀打招呼,但是吕文秀却应该知道自己的脾性,每天下午五点半如果自己把门关上而不是虚掩,那么也就意味着这半个小时是自己的独处时间,自己喜欢这半个小时的私享时间,或回味,或神游,或小憩,或者打一些私人电话。

这个时候吕文秀放任对方过来,肯定不会是公事,脚步声不会是秦宝华的,秦宝华来自己这里不需要和吕文秀打招呼,而一般说来会先和自己通电话;也不是张静宜的,张静宜脚步要快一些;同样也不是池枫的,池枫是搞体育出身,脚步很重,更快,当然更多的时候她是不会穿高跟鞋,而是穿平底皮鞋,脚步声不像这种;也不是常岚,常岚也知道自己这个习惯,不会这个时候来叨扰自己。

萧樱?陆为民心里跳了跳,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萧樱了,萧樱好像是在躲着自己,或者是她真的一门心思放在工作上去了。

自打萧樱被自己在市委常委会上临时动议任命为市旅游局局长之后,萧樱似乎为了要消除一些“不良”影响,开始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了全市旅游产业发展上去了,尤其是江洲古镇的开发打造,更是倾注了大量心血。

市旅游局一名副局长出任江洲古镇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这也是萧樱在陆为民面前争来的,当初市建委认为应当由市建委出人担任总经理,但是被陆为民以江洲古镇已经不在传统市区内,而属于郊区了,而且江洲古镇的打造主要还是以发展旅游产业和文化产业为核心,旅游地产只是附带,当然这话有些违心,不过市委书记发话,建委那边自然不敢多说,市建委一名副处长和沙洲区文化局一名副局长出任江洲古镇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这样一来江洲古镇的开发就真正进入了快车道。

萧樱的表现也为她在市旅游局争得了威信,甭管怎么说,能从建委嘴里把江洲古镇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主导权拿到市旅游局这边,市旅游局这个偏门单位旗下就算是有了一个像样的实体,尤其是大家都知道江洲古镇的开发不但包括江洲古镇文物古迹的保护、发掘、修缮和开发,同时也涉及到整个古镇街道规划建设,涵盖了大量资源的开发利用,这让市旅游局变相具备了更多的资源掌控。

单单是江洲古镇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一个月内已经又不下十家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设计公司和建筑公司找上门来,要求合作开发江洲古镇,而市委市府确定江洲大道以及江洲大道延伸段至泽口的沙泽公路也列入了2004年市里的重点建设工程,更是把江洲古镇的地位推到了一个万众瞩目的而位置。

求票求票!我在努力,我在奋斗,俺要大声喊求票,力争今天继续三更!兄弟们多给点票票刺激!(未完待续。)

------------

第十六卷

横刀立马

第一百八十三节

陆为民的自我剖析

欢愉之后,相拥而眠。

陆为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疯狂过了。

没想到这不但没有让他感到疲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不敢说一夜七次郎,像这样一夜三欢,都很久没有过了。

一是因为身份,二是因为年龄,三是因为环境。

苏燕青生了孩子以后,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孩子身上,哪怕是晚上,因为需要哺乳,所以本身就睡得不太好,还要照顾孩子,所以这几个月哪怕是陆为民回到家里,也是分床而睡。

隋立媛那边自打去了香港,陆为民更多的只能是在电话上聊一聊,以慰相思。

实际上陆为民和隋立媛两个人都知道,随着年龄增长和陆为民身份地位的变迁,再加上现在还有了一个孩子,他们需要顾忌的东西越来越多,像昔日在丰州时候那样恣意妄为已经不太可能了,那时候只要离开双峰,也没有多少人认识,但是现在,只要是在昌江省,陆为民都是一个知名人物,盯着的人不会少,再加上隋立媛本身也是一个风头人物,只要是两个人走到一起,只怕就会立即引起有心人的关注和怀疑。

也许只有飞去羊城时能偶尔来这么疯狂一次,但是上一次隋立媛是带着孩子来的,一样无法尽兴。

岳霜婷性子很淡,在男女性事上也一样,只是情动之时才会如此,偶尔梅开二度都很罕见,而甄婕在这方面却显得很保守,除非陆为民强烈要求,否则是断不会有这样的行径。

只有虞莱,这女人时不时的会由着性子来疯狂一回,不过这一年里虞莱公司里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多,而陆为民自打到了宋州之后也是百事缠身,回昌州时间也不多。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靠在床头,昏黄的床头灯洒下来,让整个房间变得朦胧而幽暗,充满了宁静的气息。

陆为民突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不是家,却又有家的氛围,但又没有家里的束缚,更有一种挑战道德的放纵快感,这是不是自己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邪恶因子在作祟?

都说雄性占有雌性那种欲*望是低层次的,但是无数人却乐此不疲,这说明什么,越是低端,就越是基本需要,更高层次的需求往往是要建立在低端层次已经得到满足之后。

那自己的需求是不是就是很低层次呢?陆为民自我审问,好像也不是,人的需求也是复杂的,有些人毕生追求一个单一目标,可以为此付出一切,而有的人则有多重目标,而这些目标是由高到低的,当一个目标实现之后,就会立即去追求一个他认为更高层次的目标,而还有的人则会是为自己确立几个目标,这几个目标是可以并行不悖互不抵触甚至会相互促进的。

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陆为民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说仕途上的目标是自己早就确立了要想有一番作为,要想自我实现,那么在女人方面,却真的非他所刻意追求的了。

不过要这样说,似乎也有些自欺欺人,如果说甄妮和岳霜婷还是因为有着前世情结的缘故,那么像隋立媛和甄婕呢?虞莱和季婉茹呢?还有萧樱呢?

甄妮不说了,本身就是自己的初恋,于情于理都没说的,岳霜婷是前世中的前妻,而且这个前妻还在和自己离婚之后一直独身,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在已经发生变化的这个时空中,他没有理由让这个一度陷入绝境的女人担惊受怕,这是作为男人的责任。

隋立媛的出现的确是一个意外,但是这个女人的出现的确拨动了他的心弦。

作为一个历经无数风雨的成熟女人,隋立媛击中了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截然不同而又交织在在一起的混合体——陆为民的软肋,让陆为民无法摆脱这种诱*惑。

传奇般的经历,如恶之花一样的名声和迥异的性情思想,再加上的确拥有的那份妖媚容颜和身体,就像一株罂粟花吸引着无数人。

自己似乎也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吸引了过去,尤其是在了解到对方过去经历的种种之后,这份吸引嬗变成了魅惑,如毒*品一般的魅惑。

一直到现在陆为民对于自己和隋立媛之间走到这一步也从未后悔,甚至还很得意,他完完全全拥有和占有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和心灵,让她因为自己的高兴而高兴,因为自己的苦恼而苦恼,这种满足感让陆为民很愉悦,这种愉悦和满足感在自己的精子进入隋立媛的子宫和她的卵子结合,最后变成了一个孩子之后达到了极致,能让一个不是你合法妻子的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你怀胎十月生孩子,甚至要面对各种风险,所以哪怕他明知道这种几近冒险的行径甚至可能让他身败名裂,依然锲而不舍,甘之如饴。

甄婕呢?这是一个让陆为民最心怀愧疚的女人。

他也不明白怎么自己的世界里会把这个女人牵扯了进来,而如果按照传统伦理道德来说,她是最不应该和自己走到一起的,而或许正是这种禁忌带来的刺激嬗变成了一种奇特的诱惑,让自己这个因为拥有重生记忆而对各种道德束缚缺乏敬意的男人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最终走出了那一步。

走出了这一步就很难再回头,而如何面对甄婕和甄妮,同样也成为陆为民的难题,虽然需要面对的难题已经很多了。

虞莱和季婉茹是怎么和自己“勾搭”上的,陆为民一时间似乎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虞莱这个女人印象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印象总是破碎凌乱的,但是每一个细节却总是格外清晰而刺激,长期饭票,情人,这些词语都是从虞莱嘴里冒出来的,还有更让陆为民记忆深刻的那就是虞莱的身体,在陆为民接触过的女人中绝对称得上是第一的奶子,虽然隋立媛的奶子也许比虞莱更饱满丰实,但是那份难以言喻的挺翘坚实却是隋立媛不具备的,而季婉茹和甄婕胸部本钱都不差,但是要和虞莱相比都要逊色一些,而还有虞莱的那双有力的双腿和臀瓣,足以让每个男人都宁肯死在她胯下。

季婉茹他还能有些印象,在丰州开御庭苑时认识,后来也是春节吧,路上偶遇,再有恽廷国的掺和,那辆没有熄火的公爵王,还有那个叫方刚的男人,似乎一点一滴的浮起在脑海中,但那时候自己和季婉茹好像也没有突破那道底线,最后是怎么逾线的?

***********************************************************************************************************************************************************************************************

陆为民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抚弄着,乐此不疲,一抹接一抹的情欲如潮水一般重新在季婉茹身体深处慢慢涌起。

季婉茹知道自己的身体,她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成熟女人,知道自己生理需要,但是她却绝不愿意去勉强,她宁肯自己解决,但是上帝造人也就注定了男女之间的差别,阴阳调和才是王道,无论怎么都不及身边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更美妙,尤其是这还是自己最渴望的男人。

陆为民也觉察到了季婉茹身体的变化,他想停下,却又舍不得,季婉茹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光洁的胸部肌肤瓷实而柔绵,爱不释手这个词语也就是形容这种感觉,当季婉茹扭动的身体再度蜷缩到他怀中,尤其是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在自己胯下摩擦着时,陆为民发现休眠的身体似乎又恢复了昂扬斗志。

伴随着那一声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啊”一声,两个人的身体再度咬合在了一起,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