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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6节(第117751-117800行) (2356/2360)
“枫姐,陆书记这一去山高水远,我觉得恐怕只有你一个人去搭手,陆书记怕也是举步维艰吧?”常岚手撑在下颌下,若有所思的道:“你只能从日常事务上来帮他分忧,但是要真正帮他打开局面,还得要有一个有魄力有性格有韧劲儿,有执行力的狠角色去才行,我觉得你不应该是他的首选才对。”
常岚的敏感让池枫也有些惊讶,锻炼怎么久,常岚也成长起来了,政治嗅觉和敏锐性都提升了不少,在这个层面上都能揣摩出不少东西来,不简单呐。
“那你觉得谁改是首选?看不起你枫姐不成?”池枫假作恼怒。
“嘿嘿,枫姐,我是实话实说,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你一个人,就像你自己先前说的,是要去帮陆书记当大管家,那只是帮他稳定后方,谁替他打冲锋前站呢?一外一内,缺一不可啊。”常岚笑嘻嘻的道。
池枫瞥了常岚一眼,缓缓摇头,虽然也知道黄文旭恐怕是最大可能性,但这种话她不能说。
“岚子,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不算是这内这个角色,我顶多算是一个黏合剂,尽我所能帮助陆书记将内外粘合起来,让其成为一块整体,让陆书记能心无旁骛的干最急迫的最重要的事情,至于说谁能当他的内外大将,那就得要看陆书记自己怎么想了。我相信陆书记的智慧,还有中央的考虑,应该有一个合理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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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叶蔓叶枝
叶蔓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而复杂了一些。
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妹妹,叶蔓心中有一些快意,但是接下来更多的还是疼痛。
快意的理由很简单,她自己一直自诩容颜娇美,保持得再好不过,而且也花了不少心思,三十多岁的女人,能有眼下这种情况,已经难能可贵了。
但在别人面前叶蔓可以颇为自傲,但是在自己妹妹面前,叶蔓却始终无法摆脱沮丧。
自己只比叶枝大两岁,但是谁都觉得叶枝要比自己小五六岁,那张看上去始终不见老的娇靥,还有那怎么吃都能保持着挺拔圆润的身材,让叶蔓一直都心有不甘,要知道叶枝是从来不怎么保养的,怎么反倒看起来更年轻,更有一种说不出青春娇媚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让叶蔓也是羡慕嫉妒恨。
眼前的叶枝看起来就要显得正常一些了,这是指年龄上,不再像以往那样逆生长。
才十多天不见,叶蔓觉得叶枝似乎一下子就像是失去了昔日的青春活力,变得暮气沉沉了一般,眼眸中也失去了几分色彩,连原本油润乌亮的秀发似乎都枯涩了不少。
“究竟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才多久没见?上个月我见你还好好的,这就怎么了?”
叶蔓其实内心是隐约知晓一些的,不过她极其不愿意见到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沉沦到那种事情中去,哪怕那可能会给她的事业带来无尽的帮助,但她也不乐意,只是有些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像感情,她是过来人,知道一旦陷入,那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不伤透了心,是难以自拔的。
“姐,我没怎么,就是这段时间心境说不出来,有些憋闷吧。”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叶枝强作笑颜,“我打算出去走一走,疏导疏导就好了。”
“疏导疏导就好了?有些事情是你自己能疏导的?”叶蔓心里有些刺痛,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妹妹在某些方面和自己完全一样,也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甚至比自己犹有过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姐,你说什么呢?”叶枝有些紧张,“我没事儿,就是想休息一下,怎么你还怕我自己养活不了自己不成?”
“哼,辞职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和我说一声?你不是说你挺喜欢你现在的生活么?怎么说辞就辞了?”叶蔓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我看你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吧?是感情上的事情吧?”
“姐,那有这回事儿?”叶枝脸上惊慌之色一闪即逝,随即抹了抹自己的发梢,故作镇静的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你就知道了?”
叶蔓目光里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你还能瞒得到我?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儿,没错,他是帮了你姐我一次大忙,否则你姐铁定破产,但是那是他的职责,你姐不过是通过他反映了一下问题而已,事实也证明了你姐是冤枉的无辜的,这是他的责任,当然,你姐我也很感激他,我不是不知感恩的人,我也谢过他,但处在他那个位置,怎么可能接受一般的感谢?但你卷进去那就是两回事了,他是有妇之夫,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适合,如果是他主动,那他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无耻之尤!……”
“姐,你说些什么啊,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叶枝脸上浮起一抹红潮,愤怒的叫了起来:“你自己心思阴暗,怎么就老用龌龊的心态去判断别人呢?”
“我心思阴暗,心态龌龊?”叶蔓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好心好意替你着想,你倒是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栽诬我一头,有你这样的人么?你也别给我打马虎眼,我好能不知道你,陆为民调走了,你却要辞职,怎么你打算追到辽省去?你是怎么想的?他是有妇之夫,难道还能为了你离婚娶你不成?他的身份决定了你和她之间永远不可能!你敢说你现在这副德行不是为了他?”
被叶蔓揭了老底,叶枝又羞又气又急,眼泪水都落了下来,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要说自己这段时间心情极其糟糕,甚至辞了职和陆为民无关,那是假话,但是你要说这里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却不是事实了。
当得知陆为民调离昌江去辽省时,叶枝几乎要懵了。
虽然明知道自己和陆为民绝无可能,但是叶枝却总怀着某种幻想,也许……
哪怕真的不可能,叶枝还是愿意,她喜欢听到他的声音,喜欢看到他的身影,更喜欢两人的单独相处,闲聊纵论,意气风发,大到国策社情,小到心情故事,每一次都能让叶枝心情好上许久,回味无穷。
谁曾想到他却突然要调走了,而且知道这个消息竟然是在电视上看到新任省委*书记就任,她才知晓。
他要走了,而且一走数千里,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昌州了,虽然对政治并不敏感,但叶枝也知道他这个时候去辽省意义非比寻常,甚至可能会被推上风口浪尖,无论胜败,他都不再可能回昌江了。
那几日里,叶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就这么浑浑噩噩,一直到某一天工作出了差错,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要么休假,要么辞职,索性就辞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辞职的目的何在,但她觉得似乎该辞了。
“姐,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我们就是……”
“你们就是纯粹的柏拉图式爱情?”叶蔓轻轻哼了一声,“不追求灵欲交融,那还叫爱情么?枝子,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如果你们真的没什么,那也是因为你们囿于种种束缚而没有敢突破罢了,陆为民还不算太流氓,或者是太胆怯怕吃了你脱不了手吧?”
被叶蔓的话臊得脸绯红,叶枝几乎要掩面而走了,“姐,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
“行了,枝子,我是你姐,我永远为你好,陆为民是个好官,虽然他有时候也矫情了一些,但现在他的情况恐怕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好,所以你不能去找他,……”叶蔓沉吟了一下,“据我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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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叶蔓叶枝(续)
听得叶蔓提及陆为民,尤其是提到了陆为民情况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叶枝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了。
陆为民离开昌江没有和她提起过,这让叶枝很是沮丧和失落,但是当她主动向陆为民问及的时候,陆为民却没有掩饰什么的告诉了她,这又让叶枝心情好了不少。
连叶枝自己都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己似乎越来越关注陆为民的一举一动了,甚至有些“魂牵梦绕”的感觉,任何关乎陆为民的消息都牵动着她的心,尤其是叶蔓提到了居然有不利于陆为民的消息,这如何不让叶枝感到震惊和紧张。
“姐,你这是哪里来的消息?怎么会有人针对他?”叶枝完全无法置信,怀疑的看着自己姐姐,怀疑叶蔓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阻挠自己和陆为民接触。
“怎么,你觉得你姐是以这种方式来哄骗吓唬你?”叶蔓也知道这个消息有些骇人听闻,但是这却不是她在危言耸听,她的确听到了一些传言,而且据她的分析,还不应该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传言,而是有针对性的一些动作。
不过对此叶蔓也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纵观陆为民的成长史,几乎是一直在昌江,从一个乡镇干部成长成为省委*书记,几十年间,岂有不得罪人的情形?而且以陆为民的做派,事事严格要求,对一些尸位素餐的角色更是深恶痛绝,在人事调整上更是从不手软留情,还有他对房地产行业的不感冒态度,使得昌江的房价始终难以起来,与周边省市相比,明显有一个较大差距,而这也让房地产商们恨之入骨。
原来你陆为民是省委*书记,自然没有人敢做什么,但现在你走了,虽然大家明面上也没有人敢做个什么,但总还是有那么一些被伤的太深的人忍不住想要给招点儿麻烦,恶心一下你,尤其是在暗地里,这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枝子,你想想这么些年来陆为民得罪的人还少了?”叶蔓没好气的道:“都说不得罪人的官就是庸官,陆为民性格这么出色,那还不把人往死里得罪?以我这件事情为例,本来就该是相关职能部门履职就能解决的问题,可是这些有关部门就是要等到主要领导来发话才动手,在利益受损人那边,若是有些门道背景的,当然会明白这又是某某某发的话,或者打了招呼的,所以如何如何,……”
叶蔓说得很含糊,但叶枝心里却很明白。
在中国这个人情世故大于天的社会中,在整个社会阶层都还处于人治向法治进化,但是却又举步维艰的时段中,每一场大生意都意味着里边充斥着利益的博弈,无论你有心还是无意,但最终你都难以摆脱其中的羁绊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