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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91)
凤瑾君目光转向窗下,那里放着一个木盆,盆中有冰,里面飘着红色西瓜瓤,黄色的柠檬,黑色的梅子,珞熙微微一怔,这似乎是她夏天最喜欢的饮品。凤瑾君拿起一旁的瓷碗,用汤匙舀了些冰块在上面,看上去无比诱人。珞熙再也忍不住,忙伸手接了过来,端着碗坐在床沿,微微笑道:“多谢姐夫。”凤瑾君抬眸看她一眼,只微微一笑:“记住不可多吃?”珞熙笑道:“难道你在里面下了毒?”凤瑾君笑道:“若是我放了,你吃不吃?”珞熙笑道:“无妨,我有解毒丸。”凤瑾君道:“哦?那解毒丸是谁给你的?”珞熙喝了一口道:“是我的师傅。”凤瑾君点点头道:“你那师傅是什么人?”提起了师傅,珞熙的眼中立刻闪起了光芒,她抿嘴笑道:“我的师傅是天下最好的师傅!”
凤瑾君目光一闪,笑道:“他有这么好?”珞熙点头道:“我的师傅可是来历非凡,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与众不同,谁知他竟然是逍遥无痕的弟子,而且还是排行十三的弟子!”讲道十三的时候,她忽然顿了顿,心想师傅怎么也和“十三”有关系?以前自己怎会没有注意到?不过逍遥山庄位于夏玑国境内,绝不会沾染异国的奇怪风俗。珞熙抿着唇,忽然想起什么,目光一转,缓缓问道:“楚兄在逍遥山庄的排行是多少?”
楚逸容依着门柱,似乎已被遗忘多时,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似对他们的举动见怪不怪,缓缓开口道:“我并不在排名之内,因为我不是入室弟子。”珞熙惊异地看着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你的武功这么好,他为何不收你为入室弟子?”
楚逸容扫了她一眼,忽然沉默起来,似乎刚才的话题触及到他不愿向人透露的一面。
凤瑾君道:“公主可知道楚逸容的家风门规?”珞熙摇头道:“不知。”凤瑾君微微一笑道:“楚家乃是京中世族,拳法自成一派,从不希望子孙学习别派的武功。自然不肯让他成为逍遥无痕的入室弟子,更不希望他成为江湖中人。”珞熙低声道:“妄自尊大。”楚逸容的脸色顿时阴沉,大概珞熙说到了他的痛处。凤瑾君瞥了珞熙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道:“公主若是有兴趣,也可以到萧遥山庄瞧一瞧,那里是另一个世界,要知道江湖的规矩,不是朝廷可以涉及到的。”
听闻此言,珞熙脸上立刻带着欢愉之色,她从没有听到如此令人高兴的事情,连忙问道:“什么时候我可以去逍遥山庄?”凤瑾君微微笑着,望了楚逸容一眼,再望望珞熙,淡淡道:“公主不要着急,等南北大赛的事情告一段落,我自然会带你过去。”
48
芙蓉暗香
窗下的花香,芬芳浓郁,随着初夏的微风向各处飘散,弥漫在院内各个角落。花园外是绿荫荫的树林,似乎是疏落的树木,但细细看来,显然经过细密的一番布置,完全可以遮挡住院外的视线。
江湖儿女梦,已足够使人神往,沉醉世间,谈何容易,何况还有书院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
深夜,微风送爽,屋内也渐渐凉爽起来。珞熙睁着美目,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阖,似醉非醉,心思已经飞到遥远的地方去了?她面对着窗外的树木,呆呆地出神。凤瑾君眼中含笑,深深地看着她。楚逸容看着他们,忽然道:“这次比赛当中,哪些人是奸细?你可看出蹊跷?”
凤瑾君转过头,笑容从他的唇边勾起:“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楚逸容皱着眉头,眼中带着疑惑与不解。凤瑾君看着他,不紧不慢道:“你可知道‘声东击西’?”楚逸容脸色募地一沉:“你的意思是说,东临国安排这么多人前来,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目的是扰乱我们的注意力,而他们却别有目的。”听到这番话,珞熙忍不住转头看向他们,她虽然没有发现半个奸细,不过关于女公子的事情,她不知道当不当说?凤瑾君手持酒杯,脸上还是带着那种温柔平和的微笑:“也许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
楚逸容道:“没错,我也明白了许多,近日东临国的质子也来了,似乎南峰书院的这批人,都是他的部下……而他也是女帝的入幕之宾。”楚逸容顿了顿道:“没想到他会成为女帝的面首,他竟然会屈尊于此。”凤瑾君淡淡笑道:“他本来就是一个能屈能伸之人,否则也不会沦为质子之后,还有很远,很深的影响力!当然,牺牲一下色相也无妨!”珞熙的脸颊红了,她当然已懂得他们的意思,虽然并没有见过质子,但他毕竟是苏红英的兄长。她心里产生了淡淡的好奇,终于垂下了头,鼓足勇气道:“那个,质子是哪位?”
凤瑾君慢慢转过头看着她,淡淡道:“他和你的姐姐一同前来,目前正下榻于凤瑾园。”
一瞬间,珞熙目光一闪,忽然想起了女帝身旁的艳丽男子,顿时汗毛竖起,她的呼吸加快,指尖仿佛在轻轻颤抖,道:“质子,他……可是一个美艳之人?”凤瑾君笑道:“哦?公主见过他?”珞熙嗫嚅道:“我……前日见过他,他躺在卧榻上……”她实在无法说出当时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还会有些脸红。凤瑾君缓缓道:“女帝找过你?”珞熙道:“嗯,找过。”凤瑾君靠在床头,道:“找你做什么?”珞熙那美丽迷人的面庞上,那亮晶晶的眼睛里,绽放光采,洋溢着动人的气息,轻声道:“当然是想念我了……要与我叙叙旧。”上官凤瑾看着她,勾起嘴唇道:“那么,她有没有为难你?”珞熙抬起睫毛,凝视着他,惊愕地望着他,听了这句话,她竟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姐夫想说些什么?姐姐怎会为难我?我是不是听错了?”凤瑾君深深的看了珞熙一眼,不由自主叹了口气:“难道她没有提及你的婚姻大事?”
珞熙的眉毛微蹙,她想了想道:“虽然提及一些,但是,那不过是和我玩笑罢了!”
凤瑾君的目光黝黝地盯着她,笑容也从他唇边隐去:“你可知道君无戏言?”
珞熙怔了怔,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若是她自己不愿意,谁能把她绑起来嫁人?
好一会儿,她忽然咬住嘴唇,耸肩道:“这不妨事。”凤瑾君凝视她道:“若是她真的指婚给你,那么……你该怎么办?”珞熙一怔,不由自主的,她迎视着这对眸子,他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眉毛与眼睛漆黑如墨,仿佛深不见底,不知怎的,他的眼光,他的语气,他的神情,他的态度都使珞熙心里怦然一动。
听雨轩内黑暗而幽静,风中的花香仿佛比前夜还浓,黑暗,夜空,明月,千千万万颗淡淡的星辰闪耀眼前,却渐渐被一片浓浓的云层掩住。珞熙心中若有所思,如今她所感受到的,并不只是这番话语的奇特,而是有一种温暖从内心深处油然而起的温暖,这温暖软软地包围着她,使她心头舒适盈然。屋内瞬间安静得出奇,就是掉下一根针也可以听见。忽然楚逸容目光转向门口,厉声道:“谁在外面?”珞熙并没有发觉有人站在门口,她在窗口望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人影经过。
若是有人,那么一定在门口站了很长的时间。门缓缓被人推开,只见岳芙蓉站立在门口,她穿着粉色长裙,身材显得成熟丰满,这副打扮明明就是来私会情郎的模样,而她的脸上并没有蒙着面纱,虽然略施脂粉,却掩盖不住惨白的脸色,神情就像见了鬼一般,浑身上下都被忧愁所笼罩。看到来人,楚逸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珞熙怔了半晌,忙笑道:“岳小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岳芙蓉并没有说话,低垂着头,抿着嘴唇,脸上全无表情。楚逸容皱眉道:“你知不知道,在门口偷听别人很不应该?”岳芙蓉咬着嘴唇,她的眼光停在他的脸上,忽然间眼泪流了出来,顿时,一层痛苦和悲伤染上了她的眼睛,那双手似乎苍白冰冷,带着微微的颤抖。珞熙忙站起身,上前道:“岳小姐,你别难过,他就是这种人,并无恶意的。”
岳芙蓉拭去了脸上的泪痕,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冷道:“你倒是很了解他,很好,很好!”
珞熙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仿佛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楚逸容呵斥道:“岳小姐,不可以对公主无理。”岳芙蓉抬头瞪他一眼,接着道:“你果然很爱护她!非常好,非常好!”
珞熙有些吃惊,不知道该说什么,忙把目光挪向楚逸容,心中充满了不安。
岳芙蓉忽然微笑起来,但是泪珠在眼里打着转转,脸色越变越惨淡,低低说道:“恭喜你,恭喜你们两个……”楚逸容皱着眉头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了药?”岳芙蓉用一种被动的神色望着他,咬着嘴唇道:“没错,我是吃错了药,我现在快要疯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藏着的秘密,我对你三年的感情……恐怕还比不上她的一句话。”
楚逸容冷冷道:“你在胡说什么?”岳芙蓉含了满眶的眼泪道:“我胡说什么?我从没有胡说过……你明天就会知道了。”
楚逸容冷冷看着她,蹙着眉头,沉默着。“包括你的她。”岳芙蓉忽然转头看向珞熙,弄得珞熙莫名其妙,却又感到那种浓厚的妒意,如海浪一般涌来。岳芙蓉的嘴唇颤抖:“恭喜你们两个,恭喜你们……可以共结连理。”
一瞬间,珞熙的脸色陡地变了,楚逸容脸上的肌肉也僵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若是说来到北松书院之后,每日都能碰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那么眼前发生的事情,是最令她诧异的。
岳芙蓉脸色苍白如纸,咬着嘴唇,瞪着珞熙,恨恨道:“你这个女人好有心机,枉我当你是自己的朋友,你竟然横刀夺爱!我看不起你!”珞熙吃惊地看着岳芙蓉,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就好像看着一个忽然发疯的人。
楚逸容看着岳芙蓉,怒道:“你不要在这里发疯!”岳芙蓉冷笑道:“你竟然骂我发疯,很好,很好,你们已经变成一丘之貉了!”
她又咬住嘴唇,狠狠瞪向珞熙,像要把她撕成碎片。虽然珞熙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在她如此犀利的目光下,竟有种怯怯的感觉。凤瑾君忽然走上前,温和地打断她们:“岳小姐少安毋躁,你今天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他的话语温柔得仿佛春风解冻,岳芙蓉浑身颤抖着,忽然用手蒙住了脸,她陡地哭了出来,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委屈。珞熙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看来她已被卷入了一场奇怪的误会中。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下,最好还是保持着沉默。岳芙蓉掩面而泣,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好似一朵弱不禁风的小花。
“哭够了没有。”楚逸容面色不悦,叹了一口气道:“你到底想给我添多少麻烦?”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珞熙的不满,她大声道:“你这人好没有意思,岳小姐肯定受了委屈,你难道不懂得安慰安慰她?你的心倒底是不是肉长的?”楚逸容的目光变得更冷,岳芙蓉眼前蒙上一层泪雾,她的情绪还是不能够恢复平静,爱情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已快将她的心刺穿,她看着楚逸容与珞熙,忽然转过身子,飞快地奔向外面……
珞熙一怔,忙大声叫道:“岳小姐!岳小姐!”楚逸容却冷冷道:“不用管她。”珞熙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能如此说话?好没有人性!”楚逸容面无表情地看着珞熙,紧紧抿着嘴唇,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凤瑾君淡淡地笑着,表情波澜不惊,缓缓道:“楚兄,依我看来……你还是追上去看看,岳姑娘脸皮很薄,万一她要是想不开……”楚逸容闻言一怔,脸色募地变了,他连门也顾不上走,直接施展轻功从窗口飞了出去。
珞熙看着他掠出窗子,看着窗外渐渐消失的身影,回想着岳芙蓉说过的话语,她隐隐觉得头痛,长长地出了口气,走到床前,闭上眼睛,喃喃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凤瑾君斜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看来你的姐姐,已经把你指婚给楚逸容了。”
什么?这句话就像晴天霹雳,惊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这句话若不是从凤瑾君口中所出,她一定会觉得很好笑,甚至会觉得是无稽之谈,她呆呆站立在那儿,好半天默然不语,一层茫然的神色浮上了她的眉梢。她慢慢看向凤瑾君,眼中带着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如今我还不知道,岳芙蓉又如何得知?”凤瑾君看着珞熙,忽然笑道:“看来这个岳姑娘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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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无罪
凤瑾君看着珞熙,忽然笑道:“看来这个岳姑娘很不简单。”珞熙瞪大眼睛道:“如何不简单?”凤瑾君微微一笑:“我们一同跟随过去看一看?”他凝视着珞熙,接着道:“悄悄过去。”
珞熙大吃一惊,如此说来就是偷窥别人,这实在是很不道德,珞熙皱皱眉头,见凤瑾君眼中透着狡黠的光芒,完全不似平日的凤瑾君,她竟不知不觉地点了点头。两人慢慢出门,云层遮挡住月光,夜寂静,夜冷清,夜深沉,道路似模糊不清。珞熙并不敢打着灯笼,毕竟做贼心虚,夏风扑面而来,掀起了珞熙的衣摆,散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山路崎岖,才走了几步,却感到脚下深浅不一,步伐也踉踉跄跄起来。岳芙蓉与楚逸容竟不知跑了多远,此刻依然没有看到人影,珞熙甚至怀疑,岳芙蓉是否真的柔弱不堪?还是女人遇到挫折之后,变得疯狂了?走了几步,珞熙似踩在很滑的石头上面,脚下不稳,身子向后倒去,却倒在一个结实的怀抱中,凤瑾君用手托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小心。”“不妨事。”珞熙不经意地触到了他的左手,他的左手竟然布满老茧,丝毫不像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而他的右手却光滑如绸,珞熙怔了怔,从没想过他竟然是个左撇子。他明明用右手执笔,右手持物……忽然间,凤瑾君拉起珞熙的手,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迈步走在前方。两人拉着手,一前一后地走在山间小径,从没有人这样握着她的手,他似乎非常自然,但珞熙的右手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已经僵硬到极不自然。他的手很凉,珞熙忽然想到蛇这种冷血动物,没有想到男人的手也可以冷如冰泉,在夏日这样握着,竟非常的舒适。忽然凤瑾君道:“快到了。”珞熙这才回过神道:“什么快到了。”凤瑾君道:“他们就在前面,看到没有?”珞熙睁大眼睛,向前方努力看着,却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凤瑾君忽然低声道:“公主且慢。”珞熙疑惑道:“何事?”凤瑾君缓缓道:“楚逸容此人耳朵敏锐,所以现在先把脚步放轻,脚趾分开,随着我们的呼吸,用前脚掌着地。落地后,心中默数两下,再迈出下一步。”珞熙微微一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经验老到,忙低声道:“姐夫很有一套,莫非当过贼?”
凤瑾君居然没有生气,反而面不改色道:“当过。”珞熙大吃一惊,嘴唇微张道:“你偷过什么?”凤瑾君笑道:“偷人。”珞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悦道:“我不信!”凤瑾君淡淡一笑,食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道:“莫要大声说话,楚逸容绝非等闲之辈。”
珞熙慢慢向前靠近,果然看到前面的两个人影,正是楚逸容与岳芙蓉。只见二人互相依偎,倾听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这情景看来已经解除了误会。虽然并不能看得清楚,但是眼前情景令人遐想。珞熙脸颊微红,向后一退,忽然发觉自己与凤瑾君离得很近,而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非常好闻,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一瞬间,竟有些陶醉。她几乎可以感到那柔和的呼吸,正透过薄薄的空气,传到她的颈上。带着淡淡的温馨,她觉得心脏在胸腔中飞快跳动着,呼吸也变得不顺畅。
楚逸容道:“岳小姐的心意,我如何不明白?”他微微叹了口气,黯然道:“我既然说过会娶你为妻,自然会说到做到!你怎能相信别人的鬼话?”岳芙蓉微微颤抖着,低声道:“是我太冲动了,我误会了你和公主,我不知该如何忏悔。”
楚逸容道:“你不该在公主面前如此失态,更不该在凤瑾君面前失态。”
岳芙蓉缓缓点了点头,不停地发抖,不停地流泪,用力咬着嘴唇道:“我知错了。”
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楚逸容叹了一口气,搂紧她的肩膀,缓缓道:“没关系,没关系。”
岳芙蓉看了他一眼,眼泪接着流了下来。楚逸容抚摸着她的秀发,亲吻她的额头,接着道:“你究竟从哪里知道,女帝要替公主指婚?”
岳芙蓉身子一颤,似半天说不出话来。楚逸容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答复。而这个问题也是珞熙想知道的,于是,她伸长了脖子,目光有些焦急。恨不得再靠近一些,隐约感受到凤瑾君的身体也向前凑过来,正好贴在她的背上。今夜,同样都是贴在背上,苏红英让她感到非常自然,而凤瑾君却令她感到紧张,一瞬间,珞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岳芙蓉咬着嘴唇道:“说来惭愧,这次我恐怕无法赢得比赛,所以想到了别的方法,借用母亲的名义,直接求见女帝,我想请女帝御笔提亲,希望能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过我失败了!”
楚逸容听到她如此作为,心中深深一颤。岳芙蓉接着道:“女帝告诉我,让我死了这条心,说珞熙公主已经求她在先,而她向来疼爱这个妹妹,决不会令妹妹失望……”楚逸容紧紧皱着眉头,一句话也没有说。珞熙也搞不明白,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自己本没有求过女帝,若是,此刻岳芙蓉在说谎,那么岳芙蓉究竟为了什么目的?若是岳芙蓉说的都是真话,那么女帝又为何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