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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第9801-9850行) (197/274)

要说这胖子还真是过分,自己兄弟的生命安全难道还敌不过那女鬼的姿色?胖子一看我生气了,连忙挽住了我的胳膊,乐呵呵回应:"哎哟哟,你怎么这么小气了?不过就是顺嘴一说,还真生气了!你就放心吧,今天我跟长条谁都不回去,就在这里陪你,我就不信,在屋子里面有这么多人,那女鬼还真能冲进来!胖爷我打断了她的牙!"

胖子这一些话引得我们哈哈大笑,可是笑过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沉默,眼瞧着这天就已经黑了,也不知道那白衣女子会不会再出来,她一定是缠上我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直在这里,莫非她之前对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唉……

到底有什么样子的方法才能赶她离开呢?

我们三个大男人喝的有些微醺,里面就数我是最清醒的,就听胖子在那胡乱的瞎叨叨:"水子,你知道吗?城里面的人说金箔可以美容,我就把咱们从黄皮子老窝里面弄出来的盒子上面一层金箔给扣了下来,本来是想到时候再去小芳家庭到时候再去小芳家提亲,没准我们两人这事儿就成了!到时候就叫你们来家喝喜酒,可是贴在脸上就抠不下来了,差点儿毁了我胖爷的皮肤!"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摸着那肥厚厚、肉哆哆的脸蛋,看着表情还带着些许愤怒,估计还沉浸在脸蛋差点儿被毁了的事情之中。

"那东西到底是不是金箔啊?就看见个狗皮膏药一样!"胖子问。

我摇了摇头:"那谁知道啊?本来这玩意就邪乎,我带回来是想把盒子里面的东西打开看看,谁知道你非要这上面贴着的一层金箔纸,这东西在什么地方滚过谁清楚?没准儿是从哪个坟地坑子里面挖出来的。"

胖子瞪眼:"兄弟,你这话就严重了吧?"

"我真不知道,现在看着脸也没啥问题,以后你就别用了。对了,那个盒子现在在你手中吗?"

我们离开黄皮子古庙的时候,因为三爷爷要带着我去别的地方,所以我就把那个盒子交给了胖子,并且多次嘱咐他要小心看管,一定不要给我弄丢了。

胖子点头:"就在我家里呢,你现在需要?那我就回家一趟给你弄过来!不过那盒子就是个死盒,到时候找村子里面的木匠看看,实在不行就去找铁匠,几锤头就把这盒子给弄开了!"

胖子说话的时候还在一旁比划着,本来这小子就胖,一比划起来更是浑身的肉颤动。我让胖子别折腾了,现在把盒子拿过来,我们也只能瞪着眼睛看,等明天再说吧。胖子跟长条也许是累了,也有可能是喝酒喝的多,两个人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床上,此时也只剩下我跟陶碗坐在凳子了。

陶碗紧紧的攥着装有流眼泪的玻璃瓶,她表情看上去有些紧张,嘴唇一直紧紧的抿着,脸色瞧上去不算特别好。我伸手轻轻附在了这丫头攥紧的拳头上,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笑着说道:"碗儿,辛苦你了,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旁。"

陶碗有些怪罪地斜了我一眼,接着说:"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应该陪在你的身旁,你要是再说这些,会不会显得太客气了?"

"好吧。"我淡淡一笑:"不管怎么样,也不管你接不接受,感谢的话是一定要说的,如果你们不在我的身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房间里的温度在一点点的升高,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天气作祟,我跟陶碗二人的身子再一点点的靠近着,她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我也将双眸微眯着,直到感觉到了对方的呼吸、感觉到对方的温度、感觉到了对方柔软的嘴唇、感受着我们两个人身体的不断变化,我沉醉在此……

"咯咯咯!"

突兀,诡异的笑声传入到了我的耳内,一瞬间的功夫,我直接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耳边全是一个女人的笑声,那个笑声带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听的我是听得我的心脏都扑通扑通的直跳,脑仁也觉得无比的疼痛。

陶碗连忙随着我站了起来,贴心的挽住了我的手臂,她的脸上还带着那一抹娇羞的红晕,不过担忧的眼神却挂在了脸上:"水哥,怎么了?"

我不由自主地吞得吞口水,眉毛重重的拧在了一起。

"碗儿,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女人的笑声?"

陶碗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接着将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用极低的声音跟我说:"水哥,你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动静吧?"

我点头:"是的,那个女人又来了。"

陶碗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了长条跟胖子的身旁,用着一股子蛮力把他们二人给拽起来,手背上突出了一层的青筋。这俩人喝得有点儿多,现在正处在醉酒中,胖得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脸疑惑的盯着陶碗瞧,表情看上去还有那么一些不耐烦。

"碗儿,咋的了?把我拽起来做啥?"

陶碗懒得跟胖子解释,一把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水,往嘴巴里面吞了一大口,随后把这些茶水全部喷在了胖子跟长条的脸上,他们两人无缘无故被喷了一大口水,虽然对方是女生,而且还是朋友,可他们两个照就非常生气。

不过陶碗根本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立刻开口说:"你们赶快醒醒酒,不要再睡了,水哥口中的女鬼已经来了。"

顿时,这二人就清醒过来,胖子表情一怔,毫不犹豫的把玻璃瓶子拿到了手中:"你们两个不是同我说过,只要把玻璃瓶子里面的液体抹在眼皮上,就可以通灵了,我看到你之前无法看到的东西。"

我点头:"应该如此,不过具体效果如何,我也没有尝试过。"

胖子用指甲轻轻的挑在了玻璃瓶的盖子上,只听为"砰"一声,玻璃瓶盖就这么打开了,胖子把有些粗肥的手指深入到了玻璃瓶子中,用手指蘸取少量淡红色液体,接着将其抹在了眼皮上,接着他顶着透红的眼皮怒气冲冲的看着周围,凶狠狠的说:“鬼呢?鬼在哪里?你别落在胖爷我手里,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胖子在房间里转悠的时候,陶碗跟长条也在眼皮上抹了瓶子中的液体。长条的胆子小,喝点儿酒还稍微好一点,若是没喝,估计现在就缩到角落里去了,也不会跟我们一起抹上这种东西。

胖子来来回回绕了一圈,最后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水子,你确定是女鬼来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呢?还是那般老样子啊!我的眼睛没出问题吧?还是你们的瓶子里面的液体过期了?”

我领着大家来到了窗户前,抬手指向了窗户外面:“那个白衣女子应该在大树下。”

几人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这一秒,他们的表情变化了,不再是刚才的轻松、疑惑,而是深深的恐惧,尤其是长条,他惊慌失措的叫出了声,脚步胡乱的往后撤去,最后一个踉跄坐在地上。

我看到他们这样,便知道,一定是牛的眼泪起了作用,他们也同我一样,看到了围绕大树而转的白衣女子。

长条用手搂住了我的大腿,脸上惊慌的神色不曾褪去:"水哥,那树下的影子真的是鬼?"

我点头:"应该是吧。"

"那、那咱们可怎么办?"

我无奈耸肩:"不知道。"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我能看出来胖子也是害怕的,不过一股子酒劲上来,乍乍呼呼的跟我们说:"你们别怕,我现在就出去会会她,我就不信她还真能把我带走?胖爷我行得端,坐得正,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成日在你家门口转悠,这叫什么事儿!"

胖子抬腿就要往门外走,却被陶碗一把给拉住了:"胖哥,赶快停下!你都不知道外面的鬼是正是邪,万一出去后真被她捉住了,你该怎么办?我昨天晚上已经在这里的门窗上贴上了符纸,她没有办法进来的,在屋子里面是最安全、最好的选择。"

胖子就是瞎逞能,一听陶碗这么说,立刻就蔫儿了,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时不时的还往窗户外面的大树下瞧,看看那个白衣女子是否还停留在此。

胖子问:"水子,你之前到底得罪过谁?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为这女鬼缠在你家?"

"我若是知道还用这么提心吊胆?"我道:"这女鬼说跟我爷爷、我爹有关,她被困在此地,被迫才来为难我,不过鬼的话又岂能当真……"

长条生病

夜晚的微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入到了屋子里面,我们四人情不自禁瑟瑟发抖,一人裹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因为长条最为害怕,所以我们只好把他安排在了靠着窗户较远的位置。陶碗看出这里的氛围有些紧张,打趣说道:"你们不用太害怕,这里的缝隙我都用符纸贴住了,那女鬼没有办法进到屋子里,咱们还是放松一点儿,仔细留意白衣女子的行为,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除了长条之外,我们三人均是点了点头,趴在窗户边儿看着白衣女子来来回回的照着大树转。长条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本来这小子就瘦弱发白,可是如今脸色更是惨白无比,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面粉,嘴唇也开始发青发紫,身子不停的在被子中抖。

我有些担心长条,他可不能出了什么事,一来,他是我兄弟,而且又在我的家中,我有责任去照顾好他,再加上,要是这小子出事,我非得被他父母给打死,他在家里可是香饽饽。我裹着被子,来到长条身旁,鼻尖处闻到了一股股刺鼻的腥味,虽然有些怪异,不过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房子靠着河边,到了夜里,难免会有些反腥。

我伸手去摸长条的额头,不曾想手中却传来了炙热的温度,长条糊里糊涂的跟我说:“水哥,我怎么觉得浑身上下这么累呢!我觉得眼皮好沉啊!好想睡觉啊……”

坏了,他发烧了。

我急急忙忙将身上的厚被子披到了长条的身上,连忙从柜子里面找出来了治疗发烧的药物,兑水后喂入到了他的口中。这种药的药效还是十分不错的,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服用以后,不出一个小时,就会有症状减轻的状况,但是过了一个小时,长条的情况却没有减轻,而是愈发的严重起来,严重到已经开始说胡话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