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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74)

身后响起陶碗的声音,她对我嘶吼:“水哥,你千万不要怕,她根本没办法伤害到长条,你就走过去把符纸贴上,长条就可以回到咱们身旁了,等到天一亮,咱们就去那棵大树下把她的尸骨给烧了,这样就可以平平安安了!”

陶碗说完,长条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她看,我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并不是长条的本意,而是那女鬼的思想。就听见尖锐、可怕的仿女音响起:“你这丫头还真是牙尖嘴厉,什么话都敢说了,我在这土层中埋藏了多年,不知道我是你长辈吗?说话没大没小,该打。”

刹那间,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碗腾空而起,我们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碗就冲着陶碗飞驰而去——“砰!”一声脆脆的声音浮出,紧接着陶碗叫喊出了声音,就看她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大大的包,还有一缕红色的液体顺着额头流到了脸颊上。

陶碗连忙用手捂住了额头,红色的液体沿着手指缝冒了出来,我看到这般场面不禁心中大惊,几步又返回到了陶碗的身边,连忙掏出干净的手帕盖在了她的伤口上。

我关切问道:“怎么了?还好吗?”

陶碗摇头:“我没事,你赶快用符纸贴在长条的身上,我怕这女鬼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我家这丫头的脑门流血不止,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冒出来了一股子力量,吩咐胖子照顾她,我拿着符纸就冲了过去,口中恶狠狠说道:“你还真是够讨厌的,还真是够粘人的,本来我想同你好好商量解决这件事,可是如今看来,你如此冥顽不化,我也不用于心不忍,咱们破罐子破摔吧!”

我的话声刚落,一个茶壶便冲着我的面门而来,我脚下生风,灵活的一个转身,这茶壶便顺着我的脸颊而过,随后重重的砸到了墙壁上,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我冷冷笑了一下,看着被控制住意识的长条,说道:“呵呵!还算计人,真是不知悔改!”

陶碗之前已经跟我说了,这女鬼不能说完全上了长条的身,只是通过一些手段控制住了他的意识,而且被女鬼控制的长条只能站在原地,没有办法去移动身子,这也就给了我发挥的余地。我急步如飞,快速的来到了长条的身旁,手起手落,直接就将这张符纸贴在了长条的胸口上,就看他的面庞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眼神中还带着浓浓的仇恨,他硬生生挤出来了一句话:“我要的本就不多,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不会放过你们几个,一定不会……”

长条的是眼睛缓缓闭上,身子也跟着柔软的躺到了床上,面色逐渐的红润起来,深紫色的嘴唇也淡下去许多。我抬手摸了摸长条的身子温度,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的火热,现在的温度逐渐正常了。我用厚被子把他裹了起来,然后又充了一符水喂他喝下,安顿好了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急急忙忙的赶到了陶碗身边,这丫头已经给自己的额头上好了药,并且用绷带来来回回的过了一圈,她看我说:“怎么样?长条的状态如何了?”

我常常叹了口气:“应该是没事了,身子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不过身子还是十分虚弱,需要好好的休息,你呢?头上的伤还好吗?”

陶碗对我摇头:“这个伤没事,过不了几天就会好,那女鬼没办法进来,也就没有多大的本事,还好昨天你没有把门打开,如果你把门打开了,估计咱们现在就成了那女鬼手中的所有物了。”

“唉,多亏你提醒一声,要不然我真中了那女鬼的计谋。”

“是她太过于阴险狡诈,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咱们明天多找点儿人,把这个树给挖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成!”

说办就办,第二天天一亮,我们安置好了长条以后,就立刻去村子里面找些强壮的人手来帮忙。长条刚被我们送回家就醒了过来,一脸傻乎乎的看着大家,不过好在脑子没有烧坏,只是生病以后身子虚若无力,休息几天之后又可以生龙活虎了。我还问了陶碗,为什么那女鬼可以控制住长条的意识,却没有控制住我们的意识,陶碗给的解释是因为当时长条的身体虚弱,而且还收到惊吓,这才抽了空子。

地下银器

长条只能在床上修养,他由家里人照顾,我本以为他跟我们在一起,结果还得了病,条子的家里人回去怪罪我们,不过好在他当时醒过来了,迷迷糊糊、一字一顿的跟家里人解释,就说是他自己穿的薄了,所以才得了病,我们几个这才没有被责骂。

胖子事后还说呢,说水子是好兄弟,出了事也不忘给我们留有余地。

趁着长条休息的时候,我们则组织了一些人去把院子门口的树给挖了开来。我们本来是想找救援队的兄弟们,可是他们有任务出海了,时间自然是不等人了,所以只能是叫村子里的乡亲了,跟救援队的兄弟们还能说说真话,可是跟这些村子的人,当然不能说目的是要挖出来尸体了,要是这么说,铁定没有人来帮我们,而且还容易把事情闹大了,万一被村长知道了,会阻止我们的行动。

胖子想了一个好主意,就说之前我的爷爷在树下埋了几坛子酒,还是上好的烈酒,如今已经到了年份,可以挖出来品尝了,可我那时还小,根本不记得这酒藏到了哪里,这大树周围许多地方呢!要是独自来挖,未免会有些吃力,所以才把兄弟们叫上一起帮忙,到时候都尝尝这烈酒!

我也提出质疑:“可是这下面没有酒啊?他们挖不到啊!”

“傻啊你!”胖子用手点我的脑门:“你就说记错地方了,到时候把家里面的老酒给他们倒上几小瓶就行了,他们不会说啥的!”

我若所有思的点头,没在说啥。胖子还是挺机灵的,小时候竟带着我们做坏事了,脑子还是足够灵活。

树根缠绕多变,我们为了避免伤到树木,只能尽量躲避,从旁边的缝隙中就挖土、铲土,大约挖掉了一米左右,胖子有些不情愿了,挺着肚子往地上一躺,锄头也扔到了一边,眼神都开始木讷了,他说:“水子,咱们还在这挖啊?这下面貌似都没有东西,咱们在这里弄了好半天了!”

我站在树坑中,此刻浑身上下都是脏乎乎的泥土,我又埋头铲了两下子土,轻轻的来到了胖子身边,用特别小的声音跟胖子说:“那女鬼既然已经说了她的尸首就埋在了这颗大树下,咱们就应该打开来看看,顺便给这尸首埋到别的地方去,我可不想每日提心吊胆的生活,况且这是我家的老房子了,我爷爷万一回来呢!看到我把这家弄的一片狼藉,还不把我生吞了!”

我说完,继续埋头挖土,就在这时,耳旁响起一声错愕的尖叫,我赶紧抬头去看,就见我身后的男人正瞪着眼睛往下瞅呢!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竟然在土坑里面发现了一只女子用来梳头的梳子!梳子是银材料的,就被埋在了这泥土中,因为有些氧化了,所以梳子的表层呈现出了淡淡的黑色。

还没等我说出来话,我身后的那个男人就把梳子捏在了手中。不大,也就一掌多长,捏在男人的手中略微显小,可在女子手中便是最为恰当的。这银梳上面的花纹十分精美,虽还带着土渍,可照旧能看出曾经的美好,应该是一大户人家的小姐所用,而这把梳子被埋在了泥土中,怕是那白衣女子的东西了。

他眼中带着疑惑还带着略微的欣喜,对我说:“水子兄弟,你让我们几个来挖这个坑,也没说给报酬啥的,我们都是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如今儿我挖到了一把银梳子,正好家里的婆娘可以用,不如就把这梳子送我?”

我瞪眼,抬手就要把梳子给抢过来,那白衣女子是鬼,这些私人用品,自然带着邪性,怎么可随便叫人拿去,会危险。

可,我抬手的瞬间中,那个男人一闪身就把梳子藏到了身后,怒气冲冲的看我,道:“你想怎样?这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之说吧!我先看见的,也是我先拿在手中的,你怎么能说抢就抢呢!”

胖子“蹭”一下赶了过来,对拿着梳子的男子说:“哥们,你这是要做啥?这梳子是在水子家中发现的,说起来也算是人家家里面的东西,你这么拿走,会不会不太好啊?而且,我们咋说不给报酬了呢!到时候这酒坛子挖出来,咱们一起喝啊!十多年的陈酿了,那个味……绝了,你难道不懂酒?陈酿拿到外面卖,怎么说也比这梳子来的贵!”

不过这男人就认了这把梳子,非要拿走!我们几个也没办法,肯定不能叫来村长,最后也只能是阴着脸让男人拿着了,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再者说了,我们不是在乎银梳子,而是在乎这梳子会不会太邪性,到时候再伤到了村民,得不偿失。

胖子来到我的身边,对着我的耳朵,用只能我们二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唉,算了,先这样吧,实在不行,咱们再去偷回来,现在不可以态度强硬,万一这几个人要把事情弄到村长那边,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道:“知道,这坑也挖的差不多了,咱们给你他们几个酒吧,接下来就自己弄!”

“成!”

我对着村民们摆手,吩咐他们停下手中的锄头,并说:“大家,埋酒的位置我可能记错了,咱们都挖了这么深了,也没有看见酒坛子,还是算了吧,等我再想想具体的位置,到时候想起来了,我再请你们过来喝酒。

还有,你们都在这里忙活大半天了,我也不能白让你们几人干活,正巧家中还有一些陈酿,我给大家分一分,你们带回家喝,我爷爷的喜好向来是抽烟喝酒,所以不用担心酒的品质不好,你们上来吧,我带着大家去瞧一瞧。”

我把事情都说好了,可是下面的人却没有一个愿意动的,都是缩着脖子继续吭哧吭哧的干活。

坏了,他们一定是被那把银梳子调动了积极性,还想要从这里面去搜找更多的宝贝!

胖子跟陶碗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跳到了大坑下面,匆匆去阻止这些人的动作,可却全被拒绝了。没有拿到银梳子的人说:“这酒坛子一定在下面呢!我都已经闻到了酒精的香味,你们就放心吧,不出五分钟,我就能把酒坛子给挖出来,真的!”

他们的眼睛里面冒着贪婪的目光,光是看上一眼,就让我浑身瑟瑟发抖。

陶碗用力的咬着下嘴唇,无奈叹气:“完了完了,他们都不上来,这下可坏了……”

我们几个的心里面都跟明镜似得,这下面跟本就没有酒坛子,这些话全都是用来糊弄人的,可是如今他们竟然说下面有酒,甚至还闻到了酒的香气,这分明就是想要讨到些珠宝首饰啊!

我们三个又没有办法上前阻止,就怕这几个人再讹我们,只好坐在一旁看,祈求那具女子的尸体赶紧浮现出来,快些把他们给吓跑了。可,女子的尸体没有浮现出来,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又有好几种银器从土堆中挖了出来,像是项链、手链还有老模样的胸针,这些全都被村民们给装到了身上!

我们也说了,不过没用,他们都已经见钱眼开了,怎么可能会把东西放下呢!

几人在下面挖了大半天,基本上每个人的身上都有那么一两件的银件了。天色逐渐转黑,他们才慢悠悠的从大坑里面爬了上来,最先找到银梳的人跟我们说:“不好意思了,水子兄弟,我们个几个判断有些失误,这下面根本就没有酒坛子,眼看这天也黑了,我们也该回家了,这里也就只能靠你们来整理了。”

他们抬腿就要走,我连忙喊道:“你们要做什么?难道这就要走了?你们从我家的树坑下方找到了那么多的好东西,莫不是都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