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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40)

「那如今呢?」

「如今……如今陛下更好看。」这回我斟酌着用词,生怕再将这位天王爷爷得罪,尾音却因心虚稍稍上扬了些许。

听我这般回答后,他拿起方才放在手边的折扇,站起身来,同时将扇子「啪」地一打,准备向外走去。

「肤浅。」

说我肤浅,倘若有本事,把你脸上的笑遮得再严实几分,尚且有些许可信。还真以为有扇子挡着,姑奶奶便看不到了吗?

我翻个白眼,无暇与他计较,心中默默数了几个数,估摸着他走远了些许,向门外喊了一声:「捧云!本宫要吃肉!」

我似乎依稀听得有谁摔了一跤。

【五】并非吃醋

当听说贤王为皇帝进献了两名美女时,我想打人。

真的,若非捧云与揽星一个死死拉着我不放,一个拼命堵着门,我早已冲到御书房与萧邈之拼个你死我活了。

开玩笑吗?帝后成婚不到半年,你就开始给我往宫里填女人,麻烦事多暂且不提,让本宫脸面往哪里搁?你怎么不直接指着本宫骂我不得圣心?

「娘娘,娘娘,息怒啊。」

「放手!」

「娘娘三思啊,这番进献本非陛下之意,娘娘贸然去与陛下对质,岂不是要伤了夫妻情分?况且陛下一国之君,选秀纳妃也是早晚的事,娘娘万不可落人话柄,说娘娘不能容人呀。」

捧云好样的,果然是天生的谈判好手。

她不过寥寥几句话,便说得我失了去大闹一场的兴致,挫败地垂着头,缓缓坐回原位。

「那我该怎么办啊?」

捧云站在我身侧,轻轻为我按揉着太阳穴,我闭上眼,虽心烦依旧,倒也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揽星沉吟片刻开了口:「他们此番不过是为分娘娘的宠,我们便偏要牢牢抓住圣上的心,让他们白忙一场。」

我睁开眼,疑惑地瞅了她一眼:「你是说让我去色诱萧邈之?」

揽星微皱眉,扶了扶额,面露尴尬:「您大可不必说得如此直白……」

小时父亲常说我性子急躁,「听风便是雨」,如今却也并无多少改变。

在急匆匆梳妆打扮了一番后,我站在了御书房门前。守门的侍卫显然也并未见过我这般装扮,脸一红,慌忙低下头,为我让开道。

我愈发信心倍增,昂首走了进去。

萧邈之正专注地练着字,因未曾通传,因而连我站在他身边都无丝毫察觉。

我清了清嗓子,他手一抖,临了一半的《兰亭集序》平白多了一道狰狞的斜杠,实在看着可惜。

这个开场似乎有些不大理想。

他黑着脸,伸手将我的坦领向上拽了拽,直到腰线都快要到肚脐处,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以防他干脆把我勒死。

他看向我身后的揽星:「皇后今日是不是没吃药便出门了?」

不消转头,我便已然能想象到揽星此刻的窘迫,挥了挥手让她先出去。揽星如蒙大赦,立时消失在了门口。

接着,我扭过头,「含情脉脉」注视着萧邈之,未及他反应过来,便伸出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

我听到一旁的椅子似乎被不小心踢了一脚。

「陛下,臣妾想您了嘛。」

这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我顿时一阵恶寒。

「朕昨日才去陪你下了棋。」

「臣妾久不见陛下,便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我不搭理他此番拆台,继续「撒着娇」,「况且陛下每每只是在臣妾宫中用膳下棋,再便是读书作画,那凤藻宫与养心殿又有何异?」

我假装啜泣了两声,捎带装模作样地抬起手帕拭了拭泪。

「好啊。」

我一愣。

萧邈之揽过我的腰,迫使我面对着他,顺手还在我腰际掐了一把,接着把我下巴一勾,低头在我耳边悄悄说道:「今晚等朕。」

我有点想哭,现在我该怎么办?

索性豁出脸面,我伸手在他胸口一捶,一脸娇羞:「讨厌。」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回到宫中,我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蒙着头,闷着声喊。

揽星的声音朦朦胧胧的,透露着无奈:「奴婢也没想到您的做法会如此……直截了当。」

「娘娘,其实今晚陛下来我们宫是天大的好事。大婚已近半年了,您与陛下在一起不是品茶下棋便是聊天,再不就是蹴鞠投壶,偏偏到如今还未能圆房,这若被夫人和老爷知晓,可是交代不来的。」

「我把他当兄弟。」我仍然蒙着被子。

「可您与陛下无论如何都会是夫妻呀。」

「我不管我不管,我下不了这个手。」

由于良久得不到回复,我将被子一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