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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25)

被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陆绎的身子陡然一僵。

他想要拉开林烟,却听见她哽咽着声音喊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阿绎……”

听见林烟带着哭腔的声音,陆绎停下了想要把她拉开的手,而是转而揽住了她的背,放低了声音问她:“怎么了?哭什么?”

得到了陆绎略显温柔的回应,林烟抱着他劲腰的手却愈发的收紧,“阿绎,我梦见我死了,我好害怕……”

原来只是做了噩梦,陆绎还以为她又受了谁给的委屈。

平日里他公务缠身,鲜少在家,母亲时常为难于她,这些事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林烟竟一次都没拿这些事情来向他抱怨过,陆绎有些意外。

见林烟靠在他怀中抽泣,陆绎轻拍着林烟的脊背,算是安慰。

谁能想到,白日里冷血肃杀的冷面阎王,深夜里竟也会在月色下做出这些哄自家夫人的温柔举动。

“别害怕,那只是梦。有我在,没人能要你的命。”

林烟靠在陆绎的怀中,小声的啜泣,陆绎就这样站着,一直默默地安慰着她。

也正是这个时候,林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陆绎虽不善言辞,但那些举手言谈间对她的维护,却是有迹可循的。

前世,她深陷陆绎不爱自己的泥沼之中,却从未发现过,陆绎虽生性淡漠,但对她本依旧比对其他人不同。

如今重活一世,林烟得知了陆绎对她的心意,就定不会让他们二人之间走到前世的悲惨结局。

这一世,她要解开陆绎的心结,好好的和他在一起,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定不能再让林若雪此等小人有机可乘!

第十八章

林烟擦干了眼泪,湿润着一双眼抬头看向陆绎,糯声道:“阿绎,今晚你能陪着我吗?我好害怕。”

陆绎低头看向依偎着他的林烟,姣好的面容在柔光的月色修饰之下更显动人。

尤其是那一双美眸之中,还挂着莹莹泪花,让陆绎已到唇边的拒绝之词根本说不出口。

陆绎顿了顿,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说了句:“好。”

虽然明知自己不该耽误她,明知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但每当林烟用这样充满期许的眼神看向他时,他根本无法拒绝。

三年前,在他和林烟的洞房花烛夜当天,陆绎借着“紧急公务”的由头,连她的盖头都没掀开,便匆匆离去。

其实,哪里有什么紧急公务等着他去处理?

他只不过是找个借口离开,不想污了林烟的清白罢了。

锦衣卫人数众多,就算真有什么紧急公务,也未必要他堂堂指挥使亲自到场。

他们成亲这三年来,不管是林烟的生辰,又或是各种节日,陆绎总爱用“紧急公务”的借口,对她避而不见。

其实这些日子他都记得,但他许不了她一世长安,就不要给她这些短暂的虚妄,这是陆绎的考量。

他既然选择担负起皇族的安危,就意味着他此生都难以真正回归到家庭。

于是陆绎只能一次次的躲避她,假装看不见她的失落。

成亲不过几日,陆绎便将自己的东西一点点的从新房搬到了隔壁的偏室,说是自己时常半夜出公务,会叨扰她的睡眠,也会耽误公务。

林烟虽然失落,但也只能安慰自己,说这是陆绎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的职责所在,更是陆绎对她体贴的表现。

实则,陆绎只是想保全她的名节,同时也不想让自己和她对这段终究会结束的姻缘越陷越深。

这么算起来,成亲这么多年,今晚,还是陆绎第一次在夜晚和林烟共处一室。

更深露重,林烟穿的不多,此时夜风一吹,她忍不住偎在陆绎的怀中抖了抖。

陆绎注意到了她这一动作,立马解下外袍,包裹住了林烟消瘦的身躯。

他将林烟拦腰抱起,稳步朝她的寝室走去。

如今将她抱在怀中,陆绎才猛然发觉,这么轻的分量,她实在有些过于清瘦了,难道府中的厨娘竟没有好好为她准备膳食吗?

林烟双臂环住了陆绎的脖颈,心中是一片暖意。

她的心上人,容貌举世无双,武艺绝步天下,怀抱沉稳有力。

最重要的是,他对她一心一意,简直是全上京城最好的男子。

陆绎将她放在软塌之上,拾起被子裹住了她的娇躯,随即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林烟猛地抓住了手臂。

陆绎没有挣开,而是回身看向她,对上了她一双湿漉漉的,显然有些委屈的水眸子,“阿绎,不要走……”

第十九章

陆绎感觉,自己好像被林烟那炙热的眼神一烫,心也不受控制地重跳了一下。

他放软了声音,安慰道:“我只是去隔壁沐浴,很快便会回来。你若是实在害怕,我把春桃叫过来陪你。”

春桃是林烟从林府带来的陪嫁丫鬟,同她感情极好,只是如今夜已经深了,春桃也早已回到自己的房中歇息了。

听见陆绎说自己还会回来,林烟的心便安了下来。

她其实并非是害怕,只是想陆绎陪着自己。

于是林烟松开了抓着陆绎手臂的手,摇了摇头,“不用叫春桃,你快些回来便好,我想要你陪我。”

这是成亲三年来,林烟第一次如此露骨的说,想让他陪在她身边,陆绎的心又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