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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143)
说是很长时间,其实也不长,他们成婚不足十日,连婚假都没过,她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好像自己已经爱了他很多年。
她伸出手,去抓他眼角那粒泪痣,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长长划痕,从眼角到脸颊,她指甲里沾了他的血迹。
她用那双哭得微肿的眼睛看着他,终于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你心里头是不是还想着柳梦娇?”
他看着她呜咽出声满脸泪痕,觉得她的哭声不好听,让他烦躁了。
她又要开口,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尝到她眼泪的咸味,发了狠一般,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别闹。”
他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吻着她,直到她不再挣扎,他才又发了狠...
外头的烟花绽放的声音被屋里的动静盖了过去,逐渐变远。
一切归于平静时,钟允从床上下来,叫外头的丫头婆子送水进来。
江琇莹缩在被窝里,动一下浑身都疼。
那狗男人,从不知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床上风流无度,床下那些纯情八成也是装的吧。
钟允捡起地上的内衫穿上,看了一眼桌上那抹苍蓝色,想起今日在宫里,钟祁抢他大棉袄的事。她让他小心,不要伤了钟祁。
他才是她的夫君,她不心疼他,竟操心起别的男人的安危来了。
他就是这样霸道又不讲道理的一个人,他可以不爱她,但不允许她不爱他。
就算她只是个替身,他也不许她离开他,倘若真有这么一天,他坐在床边,转头看着她。
她虽然盖着被子,依旧能看清她脖颈处他留下来的痕迹。
她身上惯常有一股梅花香,此时染上了他身上的檀香。
她这个人,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她心里有了别的男人,要离开他,他便杀了她。
江琇莹感觉到钟允朝她压了过来,眼里残留的那一丝情潮已经消隐,眼神几乎在一瞬间变得阴鸷起来,他捏着她的下巴,对她说:“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要是将来你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
江琇莹不知道钟允突然发的哪门子疯,只感觉他手上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他说杀了她,是真的会杀她的。
他看见她眼里的恐惧,知道自己吓到她了,把她抱到浴桶里,埋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下她的耳朵,低声说:“以后你跟我好好过日子。”
像是怕她没听清,他又说了一遍:“以后你跟我好好过日子。”
他一连说了好几遍,怕她记不住,要刻在她心上才行:“你跟我好好过日子。”
这天晚上,江琇莹做了一个梦见,梦见她和钟允在郊外踏青,她带了许多亲手做的吃食,他在不远处打猎,周围还有许多旁的人。
她手上捧着一块用绢丝手绢包着的甜糕,站在他面前,羞得不敢抬头看他眼睛,把甜糕往前递了递。
他接过来尝了一口,说好吃。
她抬头,先看见了他眼角泪痣,再看着他的脸。
江琇莹猛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额头出了层细密的汗,双手竟不自觉地微微发抖,梦中那男子的脸竟不是钟允的。
她努力回忆着,却怎么都想不起那人的长相了。
她低头看着躺在她身侧的钟允,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梦中男子不是她深深爱着的钟允。
她心里不由一阵发慌,躺下去的时候都不敢正面对着他。
“做噩梦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江琇莹吓了一跳。她想到钟允的话,他说她心里要是敢有别的男人,他就杀了她。
钟允睡觉不踏实,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会醒,他那把剑就挂在床头,枕头下面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江琇莹转过身,伸出手摸了摸钟允眼角下那颗泪痣:“嗯,做噩梦了。”
第13章
小白脸
过了婚假,钟允去刑部办公,江琇莹也没闲着,有时去长春苑看看,时常亲自动手播种花籽,袖子一挽拿着水壶就去浇水,半点不似平时的娇气。
有时待在她的小书房,翻看、整理手稿,用买来的花瓣做唇脂,调试颜色。
晚上钟允回家,她会问他的意见:“夫君,你说,铺子开在哪里好?”
“我看花阳街那里不错,有许多卖姑娘衣裳、首饰的铺子,刚好缺一个胭脂水粉铺子。”
钟允正靠在床头看书,低头看了看往自己怀里钻来钻去黏糊得不得了的女人:“你再看看别处。”
他知道江琇莹说的地方,正是刑部门口那条街:“你既然要做事业,就应当专心。”
江琇莹从钟允怀里抬起头:“我当然是认真的。”
钟允勾了下唇,没说话。
江琇莹见他不信,又说了一遍:“我是认真做事业的。”
钟允看完一页书,垂眸瞧着江琇莹:“你敢说你把铺子选在那不是为了看我?”
江琇莹这才反应过来,刑部就在那条街上:“那正好,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出门,乘一辆马车,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