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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她在表姐的面前如何如何夸赞阿山的时候,她得来的只有表姐的一个白眼。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喜爱与她表姐说着她小女儿的心思。
“阿姐,你在么?”阿秀来表姐家里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任何阻拦的,她一路通畅地跑到了表姐的屋子里头。
她表姐也不知刚刚在做什么,此时眼神有一些迷蒙,似是认了好久一样,才蒙蒙顿顿地开口道:“阿秀?”
阿秀没有发现表姐的异常,一把扑到了表姐的怀了,泪水止不住就流了下来。
“阿姐,阿山他,他竟然喜欢阿榕啊,怎么可以这样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呜~~~”阿秀越想越委屈,哭地也更加大声。
李娇娇有些僵硬地拍了拍阿秀的后背,好像还没有闹明白现在是个怎样的状况。
她由着阿秀哭,并不劝阻,直到阿秀停了下来,她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阿秀。
阿秀怎么这边年幼?她还记得阿秀不是早已嫁了人,还生了三个孩子,夫妻生活很是美满,美满地让她嫉妒。
李娇娇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狰狞,可她很快就掩盖了过去,掩饰自己的表情早就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面。
情况有些不对,她不动声色:“阿秀别哭,慢慢说,阿姐都听着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阿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她看到的一切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她只觉得山崩地裂,一点也没有发现她的表姐随着她的诉说而多变的表情。
待阿秀说完,等待表姐给她一个回复的时候,她的表姐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一切。
李娇娇勾着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悠悠道:“阿山跟阿榕告白了,被你看到了,所以你难过了是不是?阿榕怎么能这样呢,明明她知道你喜欢阿山,可是她怎么能让阿山喜欢她?”
李娇娇深谙如何勾起一个人最纯纯的嫉妒心,不动声色地煽风点火:“阿山跟你差不多大,男孩子总是开窍晚,他怎么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一定是阿榕勾引了他。阿山长得那么威武挺拔,肯定不会喜欢比自己大的,他就应该找一个娇娇巧巧的,跟我们阿秀这样的,你说是不是?”
阿秀一听想象一下自己靠在阿山怀里的样子就甜蜜的脸色一红,可是一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脸色又白了起来。
“可是,可是他已经对阿榕告白了,我,我怎么办啊。”阿秀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很没有底气。
李娇娇将阿秀的脸板正,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依旧不疾不徐的:“阿秀你怎么能这样想呢,阿山他只是被一时迷惑住了而已,阿榕她每天卖肉,在人群堆里迎来送往,为了卖出一块肉,就会对着买肉的男人笑,你觉得这样的人,配得上你的阿山么?”
阿秀看着李娇娇的眼睛,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所以,阿山只是被阿榕给迷惑住了,阿榕明明知道你喜欢阿山,却依旧去迷惑阿山,她这根本就对不住你对她的情谊,不是么?所以,我们要将阿山拯救出来,你说对不对?”
李娇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附和着阿秀对她不喜欢的东西怒骂,而是细声细气地跟她诉说着,偏偏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落到了阿秀的心里面,像针扎了一样,难受至极。
“我该如何拯救阿山?”阿秀此时此刻也顾不上难过,顾不上哭了,呆呆地跟在李娇娇的话后面询问着。
李娇娇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得意,连眉目都上挑了几分。
“只要你成了阿山的人,他就不得不娶你,下次你再来我这里,我会给你一个好东西,它会让你心想事成的。好了,擦干净你的眼泪,乖乖阿秀,回去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心里面的难过,好么?”
阿秀乖乖地点头,就这样,她迷迷糊糊地来,又迷迷糊糊地走了,丝毫没有留意到表姐的古怪,更是没有看到,表姐在她走后,看着她的背影露出的古怪笑容。
第22章
恨意一
李娇娇拿起梳子从上到下缓缓地自己毛糙打劫的头发,平日里梳的让人冒火的头发,此时此刻李娇娇却诡异地梳的很是欢欣。
她望着镜子里面娇嫩的脸庞,眼里露出了幽光,像是个从地狱里面爬回来的恶鬼,身后尽是深渊。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李娇娇也能有如此的奇遇。
她感受着自己鲜活的肉|体,终于肆意而又畅快的笑了出来。
她李娇娇居然回来了,老天开眼,所有对不起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没有谁能够阻挡她过上好日子。
想起自己前世的种种,她的眼里忽然蒙上一股血色。
她不记得前世的阿秀有没有在这个时候跑过来抱着她哭诉过。毕竟,她根本不在意阿秀过得怎么样。
阿秀虽说是她的表妹,可是长得没她好看,家里也没有她家富裕,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她。
她与阿秀好,一方面是因为她不爱与村子里那些个同龄的村姑玩耍,另一方面不过是因为,她觉得当她与阿秀一同出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光都会放在她的身上。
她喜欢这样的关注,更喜欢大家对阿秀的冷落,在这种时候,她绝对不会吝啬对阿秀好一点。
毕竟,她对阿秀好,别人只会觉得她温柔可亲,有了好名声,她就更能为自己谋划一份好的亲事了不是么?
让自己变得娇蛮无理是一种愚蠢的做法,而她是个聪明人,才不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前世她成功了,果然,她靠着美貌和好名声,被县里的郎员外纳了做第三房小妾。
就是做小妾又如何,哪怕是做小妾,日子过得也比泥腿子的正头娘子要来的舒服一些。
她一点也不觉得做人妾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当她可以绫罗绸缎,锦衣玉食,每日忧愁到底是徐记的胭脂更红润还是花间斋的水粉更粉嫩的时候,村子里的那些个村妇还在为每天几文钱的饭钱而斤斤计较。
她喜爱这种不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烦忧的生活,高高在上地仰望着其他人如同蚂蚁一般苟且地生活。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才刚刚享受这样的生活半年,郎员外就家世败落,而她也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卖入了青楼。
可即便她入了青楼,她也依旧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了青楼里的头牌。后来她勾搭上了县太爷,就在她以为能成为县太爷的外室的时候,县太爷的夫人发现了她的存在。
县太爷夫人嫉妒成性,见不得她长得美丽,她命人打断了她的腿。老鸨为了自保,搜刮了她所有的钱财后将她扔出了青楼。
县太爷惧内,在他夫人的面前,他丝毫不敢庇护她,于是,她被县太爷夫人毁去了容貌,打断了双腿,落得一身疾病,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
为了生存下去,她拖着残缺的腿乞讨,对着曾经她看不起的泥腿子苦苦哀求,却换不来一丝的怜悯。
她吃过耗子,也曾与野狗抢过食,活得像臭水沟里的耗子一样人见人厌。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阿秀,那个时候的阿秀已经嫁了人,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