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74)

“嗯。”他睨我一眼，淡淡的一声应，让我因害怕而加速的心也恢复了。

“灰清，怎么办？”我把蛇头靠在他的耳际，“要不要跑？”

“不用！”

“呵！”我心里一阵狂喜，“你比他厉害？”

“不知道。”

“啊？”我瘫下来，“那还不跑？”

“我想打！”说完，他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包住我把我丢在一边。

“唉！”我叹口气，算了，打就打吧，反正从蛇爸告诉我的故事来看，这就是鬼族了，从上次天庭灭族算来，就算是最厉害的，也只不过有几千年功力罢了，灰清天生有着族长神力，应该能应付吧！想清之后，我就趴在灰清的衣服上，轻叹：“看两个帅哥打架也不错！”

那只鬼不急不徐地摇着扇子，仍旧微笑着，灰清不知怎么听见我的话就忽然变了脸：“冰晶，他是……蟀哥？”(小说)

“算吧！”我看看那只鬼，有点俊秀的像女人，不过也算是啊！

“哼！”灰清的脸变灰了，怎么了？我纳闷，是你自己要打架的，好好的生什么气啊？（唉，如果我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这么坐等着看，一定会劝架，老天啊，让时光倒回吧！）灰清把头转向我，一字一句对我说道：“他是你说过的那种人妖，不男不女，恶心变态？”

“啊？”我傻眼了，不为别的，就为灰清第一次说了那么多话。

“阁下何以出口伤人呢？”鬼的声音传来，我向他看去，他仍是优雅地站着，但拿扇子的手已经发白了。

“鬼族，生下即异类，男女同体，至成年期决定性别，相貌丑陋，需吃千人之面孔方能幻化人形，未成年时可同时与男子女子交合。”灰清刚说完，我就把尾巴甩起，“啪啪”地拍着地面，充当掌声，灰清第一次说这么话，厉害啊！破纪录啦！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无视那鬼已然露出的尖牙和鬼角，转头看灰清。

“不懂？”灰清睨我，好像我不懂这么文绉绉的话对不起他似的。

我摇头，忽然眼前一闪，灰清就立在鬼的面前了，把那只鬼吓了一跳，我乐了，看来灰清比那只鬼要厉害啊！“唰”的一声，我傻眼了，灰清一把扯开了鬼的衣领，撕破的衣服里面露出了……一对大咪咪？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呆立的鬼和一脸平静的灰清咽了口口水，“他上面有女人该有的东西，下身男女的……都有？”

“是。”(小说)

“好恶心啊！”我呸了口口水，不意外的看见鬼一脸愤怒（其实也没那么恶心，故意气那只鬼的），“灰清，我们去和爹娘说，让他们把这个恶心巴拉的傢伙给正法了，反正他也杀了人，这种玩艺儿活着浪费粮食不说，恶心世人，呼出的气都是臭的，死了都污染大地，我们应该……”

“师父，师娘！”灰清忽然放开鬼向我身后鞠了一躬。

“女儿啊，什么事让你不高兴啦？”回头，看见蛇妈和蛇爸站在我身后。

“爹，娘，我看见他弑仙！”我游过去，缠在蛇妈身上。

“各位有何证据？”我以为吓傻了的鬼忽然说话了，不过，也让我愣住了，是啊，没证据，被吃的仙女已经在死后一刻钟内化作烟雾烟消云散了，刚刚吵得太开心没发现，现在想想，那鬼敢吃仙，怕也是计算好了的，吃的是个刚出世的小桃仙，怕是连仙籍上面都没名字的。我一脸郁闷地靠在蛇妈肩上，不动了！

“对了！”蛇爸忽然双手合十的拍掌，“刚刚见着玉帝了，他问我，那些个滞留人间的冤魂恶鬼，还有些个刚刚收复的上古魔兽该怎么处置，我刚刚忘记你们鬼族已经住在那孤岛了，就建议说，让他们流放到那里……呵呵，抱歉啊！”

“你……”鬼的脸彻底变了，青面獠牙，乱发纷飞，他看着偷笑的我们脸色变了数变，终于咬牙离去：“蛇妖一族，给我记住！”

听说……本来就不多的鬼族，在５０年前历经了一场大劫，把好不容易有点人数的鬼族弄得；只剩数十人（全是鬼中贵族）。于是，本来让低等鬼族去做的杂交工作（与非妖物结合）因低等鬼族全部死光光，由贵族上阵与那些山猪野狼交合去了……

回忆结束……

“唉！”我叹一口气，梁子就这样结下了，那之后，几乎每年都有没见过的奇形怪状的妖怪来杀我们，每每都被蛇爸蛇妈还有灰清轻意打发，但是，这次，这个人妖鬼，哦，不，十年前他已经成年了，是个公的了，已经没了那两团大咪咪了，这个鬼族之王，居然来参加选拔，什么心思？难道他想趁机杀了灰清？可他怎么知道灰清会来参加呢？(小说)

“唉……”我又叹了一口气，该怎么办啊？

“蛇女？”忽然一个沙哑地声音在我面前响起，我抬头，一副白森森的骷髅正立在我面前！

正文

番外

灰清（一）

我出生的时候，是个孤儿，父母被高等妖魔吃了，是师父收留了我。他说他并不是出于好心收养兄弟的孩子，而是因为我身上有着下代族长的印记——一个蛇形胎记。(小说)

他教我学识，我学了，他教我修炼，我也学了，他教我运用天生的族长妖力，我也会了……他说我太过冷情冷性，帮我取名——清，姓则取自自身的皮色——灰；灰清，一个听了就让人感觉淡然的名字！我没有告诉他，我不是冷情冷性，而是我不知道怎样承他欢心，他养我教我是因为我是下届族长，并不是因为我是他的侄子……我毕竟不是他的儿子……

在师父身边待了七百年时，师母怀孕了，之后就产下一枚蛇卵。、他们皆是万年蛇妖，且再过一百年就能成仙，正好在位列仙班之前产下了自己的孩子。那个时候，我的悲伤藏不住了，他们有了孩子还会疼惜我吗？就算我是下届族长，他们也只会教我成材之道，不会再给予我那少得可怜的慈爱了吧？因为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帮我，百年之际，就在蛇蛋要孵化的时候。妖狐一族在这时与蛇妖一族有了一番大战，师父师娘都下山帮忙了，我趁他们不在，把蛇蛋扔到山下的树林里去了……

那天晚上，我头一次做了恶梦，我梦见那颗金色的小蛋破了，没成形的小蛇被乌鸦分食，骨露皮破，惨不忍睹！我满身大汗的惊醒，忍不住心里的猜测，想要出去找它。刚到洞口，就看见师父师娘抱着一条金色小蛇回来，他们发现了？我浑身冰冷，师父不会要我了吧……

小金蛇醒来，师父师娘激动地与她相拥，并帮她取名金冰晶——冰清玉洁，晶莹秀丽。我黯然地待在一旁，他们不曾这么抱过我！师父叫我出去，他说他算出一切的经过了。我低头，不语。他叹了口气，那是师父第一次叹气，他说以后你就照顾她吧！那一刻，我愣了……

小金蛇软软的，师父师娘各给了她五百年功力，我难过，是怕我再次加害于她么？师父不再相信我了吧！心里难过，自然对她不会太好，但不知为什么？她总喜欢粘着化成人形的我，叫我“蟀哥”，我变身变得像蟋蟀吗？我百思不得其解。

一日，她又粘着我，我烦了，对她说：“我是蛇族下届族长，身上的蛇形胎记就表示着我的责任。不能太多的陪你玩耍！”

她盯着我脖子的蛇形胎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好丑的便便！”

“变变？”我不解。

她大笑着说：“排泄物——粪。”(小说)

我气坏了，说什么也不相信。她止了笑，问我这附近有没有皇宫。我说靠这儿的天火国皇宫离这儿不远。她说，你带我去，我证明给你看。我驾着云带她去了，悄悄地落在皇宫的花园里，那有一个庞然大物，很像师父说过的他们家乡的一种生物——大象。她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她说：“你看它尾巴后面的东西，自己看像不像？”

我抬眼望去，不可否认，形状真的……一模一样！我垂头丧气，忽然有一种把她丢在这里杀掉的冲动，她毁了我的一切——师父的信任，师娘那少少的疼爱，我的自信，以及我的存在……

“你很高兴吗？”我问她，心里已经起了杀心！

“很高兴啊！”她还在“嗞嗞”地笑，“这样你就不会离我远远的了！”

“……”我愣住了，“你希望我离你很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