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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287)

看到贺晚宁,他走上前,郑重的朝着她,作了一揖。

“老伯,你这是做什么?”见他这样,贺晚宁赶紧扶住了他,问道。

“贺小娘子,多谢你,若不是你,也不能这样轻易的就抓到了杀害英娘的凶手,还有关于英娘的那件事……多谢你让陈华带走了她。”李应奎看着她,接连说了好几个感谢。

“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不必言谢。”贺晚宁摇摇头,认真的回答。

“若不是你,我们也不会知道,原来陈华也是被冤枉的,我们也不会知道,他是个极好的。”李应奎想着往事,又叹了一口气。

“陈华的脖颈……”

“陈华的脖颈,是为了救我,所以才受的伤,到底是我害了他。”李应奎缓缓的说出了往事,沧桑的嗓音里,满是后悔和遗憾,他抬眸,看着贺晚宁,问道:“贺小娘子,你说,若是当年,我不嫌弃陈华的话,现在英娘会不会就遇不到这件事?”

“这……”听到他的这番话,饶是巧言善辩的贺晚宁,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正想着,陈华也带着李陈氏走了过来。

“贺小娘子,”李陈氏走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良久,才哭着问道:“英娘她……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大娘且放心,她死前,并没有遭受什么痛苦。”贺晚宁低下头,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双手,这才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陈氏的泪水,好像是流不尽一般,“英娘从小就怕疼,没受苦就好。”

“她现在就在停尸房,王淞已经去了。”贺晚宁又说道。

“多谢贺小娘子。”陈华这才又带着李应奎夫妇,去了停尸房。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景,贺晚宁叹息着摇了摇头。

世间之事,又哪里来那样多的如果呢?

转过身之后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说谎。

被掐死之后,又被侵/犯,怎能算是没有受罪?

她敛了自己的思绪,又走到程宴安面前,抬起头,看着他问道:“大人,方才那面具……”

“晚宁,你方才答应过我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又传来贺通的声音。

“那面具……”程宴安看了贺通一眼,见他果真顿时紧张了起来,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不过是周平信口胡诌。”

一句话,让贺通猛然转头,看着他,满是不可置信。

他难道不是为了当年的事情而来?

贺通暗暗想到。

“当真没有什么?”

贺晚宁狐疑的在两人之间看了看,她总觉得,两人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晚宁,难道你还担心,贺叔会骗你不成?”孟知秋适时站出来,替他说道。

话虽如此,他也看得出,两人之间,必然有一段过往,而且那件事,还不能将晚宁给牵扯进去。

“那倒不会。”贺晚宁没有多想,摇摇头道。

贺通却并不想多在这里待着,他看着程宴安,道:“程大人,若是衙门里没什么事,我就将晚宁带走了。”

“好。”程宴安回答。

等贺通走了,他这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皱眉。

……

王李氏的案子告破之后,平洲县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人们一开始的时候,还会将这件事当成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灯火说了几次之后,便也就失去了兴致。

而贺晚宁也依旧每天衙门家里两头跑,虽然没有什么命案,但邻里纠纷需要验伤的,还是挺多。

只是每天回了家之后,她总会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做什么,任凭贺通问过多次,也没有得到答案。

转眼,又到了清明节。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

这日,贺晚宁刚到衙门,就瞧见几个衙役凑在一起,像是在说什么新奇的事情。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那几人身后,这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这坟上开出的桃花,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个衙役说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有鬼找上门来了呗。”另一个笑着回答。

“那坟里埋的可是个糟老头子,还能有桃花不成?”

“又或许是当初上坟用的贡桃,烂在土里,所以长出来了呢?”

“那可是从坟里长出来的,谁上坟会把坟凿开了再把贡品扔进去?”说出来的话,立马又遭到另外一个人的反驳。

“谁不知道,那桃树是辟邪的,谁会做出这种糊涂的事情来?一看啊,就是闹鬼了。”

一时之间,几人为着这个问题,争论不休。

就在争论得激烈时,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谁坟上开桃花了?”

“啊……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