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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节(第21351-21400行) (428/441)

“况且,从古至今,很多执政者的新政和改革大多伴随着非议和抵触,究竟是对是错,还得由实践去检验,像你这样学富五车的名人,自然也该明白这道理,如果过于片面的去看待处理,未免有些浅薄了。”

“你说我是鼠目寸光!?”

话没说完,齐铭忽然激动了起来,“虽然我还是一名商人,但做人向来秉承心口如一,绝不会学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媒人。”

“实话跟你们说了,这些日子来,因为这件事,来跟我交涉的人有太多了,甚至还有匿名人给我发来了恐吓信息,威胁我再不停止对老城区的专栏点评,就会对我采取报复手段,扪心自问,我确实怕死,但更怕因为贪生怕死犯下那些遗臭万年的勾当!”

“我的童年,几乎都活在动乱时期,遭受过的欺辱和胁迫举不胜举,可偏偏我是个认死理的人,不甘心向强权屈服,所以我才能挺了过来,而我当初放弃了在美国的优厚待遇,满怀憧憬地返回国内,只不过是想学以致用,为国家在新能源领域的发展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可结果却见到一幕幕公权力滥用的乱象。”

“因为这样,我牺牲了业余和工作时间,答应各大媒体报刊的邀约,为他们撰写专栏点评,对发生在这个国家的个别不平事发表点评,我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微不足道,还要惹来无数的敌对和仇视,可如果能借此举唤醒部分人的民权意识,减少若干的悲剧惨剧,那就相当值得了。”

喷完唾沫星子,他冷哼了声,傲然挺胸,一脸的正气凛然!

陈潇摸摸鼻子,别说,简直比鲁迅还鲁迅,甘拜下风!

事到如今,终究还是得坦白面对

自我检讨这些,老猫也没脸多说了,年关事情多,加上母亲身体不好,陪她去市里看病,到前两天才回到杭州,工作一堆扑了过来,折腾来折腾去,搞得心力憔悴。

当然,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还是本书的后续,实在有些难以为继。

很多人都看出来了,老猫也不止一次说过了,本书的局限性太大了,没有可持续升级的大纲路线,导致情节始终难以连贯紧凑,也直接因为需要经常考虑情节设定,导致更新速度大大下降,并且异常的吃力!

这是真的,真的很吃力!

当初,老猫写这书,不过是想写一个公子哥的故事,另外把这些年来在广电传媒圈子的所见所闻以及感悟体验融入进去,说实话,没想过写太多字,可由于成绩不错,就一直写了下来,直到今天,再回头看看,有很多考虑不周的地方,明明可以写得更好的地方,却没做到,挺对不住大家伙的

当然,也和写多了,经验积累多了有关,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交了学费,虽然这笔学费的代价大了些!

千篇一律的话,太多了,老猫也不想当婊子立牌坊给自己找借口,目前和编辑商量了下,打算本月和下个月尽可能妥善的收个尾巴,把大纲上剩余的内容整理下写出来,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局。

或许,很多人会说老猫傻,就看这书在电子和移动无线的成绩和收入,不写个两三百万字都说不过去,可老猫只能无奈苦笑,诚然,老猫确实爱财,可如果把一本有缺陷的书写得又臭又长,那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更是对不住每个支持本文能发展到今天,最要感谢的就是那些付费读者了,因为就是这些可爱可敬的人,撑起了网文的今天,善待他们,同样是善待自己的饭碗!

另外,新络文和实体书,打算趁这机会恶补下,多往肚里存些墨水,所以还得过些时日了,希望这些前期筹备工作能让新书能再上一阶、厚积薄发吧!

第362章

传说中的五毛之王

如果不是事先对眼前的这位大公知做过刨根究底的调查,并且拥有在传媒圈千锤百炼过的毒辣眼光,陈潇或许还真会被齐铭这番的慷慨言辞所动容,然后像如今许多愤世嫉俗的读者网民一样,对他每一句的针砭时弊推崇备至!

曾几何时,陈潇也困惑这些公知的言辞中,究竟有几分是出自真情实意,直到后来听闻了一杯资深前辈的随谈后,才豁然明朗过来。

齐铭这类人,像许多政客明星一样,他们想出名,想获得财富或者名誉,那他们就需要一个足以标榜自身立场的强大噱头,通过特点鲜明的言辞,让民众注意他们、认识他们,然后从中获得部分民众的支持!

到了名声在外的时候,无论伴随着多大的质疑和诽谤,但不可否认,他们距离自己的最终目标更进了一大步!

蓦地,陈潇不由想起若干年后在网络上名头响亮的“某姐”、“某哥”,虽然性质不同,可确实有相差无几的共同点!

任冰虽然在媒体圈的经验没陈潇那么深厚,可听了这番话,几乎连眼皮子都没眨过,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只不过发现周围的宾客都投来了注目礼,才讪笑道:“齐先生,我们不过是出来闲谈几句,你也不要这么激动嘛,在这种场所,还是得注意些形象。”

齐铭似乎喷完了唾沫星子,自觉地口干舌燥了,端起杯子抿了口,笑道:“抱歉,我这老毛病就这样,总是控制不住情绪,让大家见笑了。”

说着,他还相当绅士地朝周围点头微笑表示了歉意。

“这么说,齐先生是打定主意,要继续针对交州老城区的改造工程发表批判论点了?”陈潇显得饶有兴致。

齐铭皱皱眉。“陈先生,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无意针对哪个团体或个人,我关注的只是一些在我认为不公平公正的事件,这涉及到很多底层民众的权利和利益,理所应当得到捍卫和尊重,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唯恐天下不乱,那么我们也没必要再多说了……”

眼看齐铭挪动屁股打算翻脸走人了。陈思妤急了,忙劝解道:“齐先生,你可能有些误会,其实交州那边……”

话没说完,陈潇就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解释,目光如炬地盯着齐铭,道:“既然你无意多谈这事,那我索性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这次让任冰邀请你过来,我也不打算对交州老城区的事多做探讨,更没想过劝你停手。”

“那你是什么意思?”齐铭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了。他对任冰的底细,隐隐有几分耳闻。据说是出自京城的世家大族,此刻见陈潇和任冰关系甚笃,大约也猜测到了什么。

陈潇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笑道:“再次自我介绍下,我私人现在还经营了一些小买卖,听闻齐先生从事新能源,所以就想看看大家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齐铭将信将疑地拿起名片看了看。当看到汉威集团岭南分公司的字眼时,心脏忍不住剧跳了几下,他本就猜测到陈潇很有可能是名衙内子弟。可万万没料到对方竟然是汉威集团的少东!

汉威集团虽然在坊间的名头不大响亮,却是名副其实的国内民营企业前百强,甚至圈内还传言汉威集团的政府背景极为深厚,拥有如此厚重的商业地位,即便齐铭这位自恃清高的公知都忍不住怦然心动!

陈潇捕捉到了他眼睛闪逝而过的贪婪,知道这条鱼已经有上钩的意向了。

齐铭努力平复下内心的蠢动,抬头问道:“汉威集团的主业不是房产和建筑嘛,怎么忽然要进入能源领域?”

“你都说是主业了,在商言商,只要有利可图,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陈潇悠然而笑:“况且能源产业的利润向来庞大,汉威集团说不眼红那是假的,这一点,齐先生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齐铭含糊地嗯了声,瞟了眼任冰,狐疑道:“恕我冒昧,既然贵方早有了这项计划,为什么要到现在才实行,而且还非要找我一个小商贾合作?”

“也没什么原因,无非是等一个时机,如今时机就在眼前,我们没理由置若罔闻。”陈潇解释道:“至于找你合作……呵,我说句大言不惭的话,虽然能源产业的投入相当庞大,可汉威集团如果下定决心,运作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根本无需找什么合作方,这次之所以找你,还是看中了你在美国以及南洋地区的人脉和经验,有你的公司基础在,会免除了我们的许多周折,大大提高效率和进程。”

齐铭起初还皱着眉头,可听到后面的话,脸色渐渐平缓了下来,不时闪烁的眸光表明他已经在考虑合作的可能性,“能源产业,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水到渠成的……”

他确实动了心,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下警惕,毕竟,对于任何国家来说,能源都是极为重要的命脉,尤其华夏国这种处于经济快速发展的国家,对于能源的重视可谓慎之又慎,私人想单独进入这项领域,简直是难比登天!

即便陈潇的家族再根深叶茂,可华夏国的能源产业早已经被几大利益集团瓜分占据得所剩无几,现在忽然想分得一块蛋糕,触动的可不仅仅只是一小撮的势力!

偌大的风险,齐铭自问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去承担,哪怕他可以在媒体上肆无忌惮地指责抨击政府,也不过是在台面上舞棍弄枪罢了,真正的上位者也无非是用看小丑闹腾的眼光看待,真要从这些权势滔天的老虎嘴边扒食,往他嘴里塞十个豹子胆都不敢去捋这虎须!

雷区底线,他比谁都清楚!

“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了,你只需要决定是该点头还是摇头。”陈潇低头喝水,不再多说。

齐铭的目光收敛,似乎想从对方的脸色上捕捉到一些端倪,可陈潇平静淡然的姿态,却如深海一样让他根本看不到丁点破绽。

这些世家子弟的城府,远非市井常人可以比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