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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35)
“你放心。”沈南屿的神情放松下来,“有我在不会让你找不到路的。”
他对傅之珩爱答不理,反倒对我称得上是随和,我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歉疚,为自己隐瞒了和傅之珩之间的关系。
不过这点歉疚很快便烟消云散,傅之珩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我在意不过来。
沈南屿把邀请函送到便要告辞,我不好意思让他专门跑一趟,刚好想起最近收到的几张门票,问:“你喜欢听音乐会吗?”
一些合作伙伴和朋友每年会寄大量演出和展览的门票给我,最近让我稍微感兴趣的是一支维也纳交响乐团的巡回演出。
“喜欢。但是很少有机会。”沈南屿说。
“等我一下。”
我去书桌抽屉里找到音乐会的门票,有两张,池座区正中间的位置,不去的话确实有些可惜。
“下周末的音乐会,可以叫朋友一起去听。”我把门票递给沈南屿,“就当是感谢你邀请我去看你们的校庆。”
沈南屿稍作迟疑,看了看票又看了看我,问:“你不去吗?”
“我不一定有时间。而且我不是特别懂音乐。”我坦诚道。
“好吧……”他想了想,接过门票,“谢谢。”
临走前沈南屿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沉默片刻问:“如果到时候你有时间的话,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吗?”
我对上他的目光,到底没能拒绝,“嗯,有时间的话。”
等他离开,我想起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出去找下属吩咐了点事情。回来路过茶水间碰到助理,他看了眼办公室的方向,问:“那位同学走了吗?”
又想起刚才他看到沈南屿时奇怪的目光,我问:“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助理面露犹豫,“只是见过几次。”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像是有话想说,又顾忌着什么不太敢说。我问:“怎么了吗?”
助理叹了口气,说:“我家住晚风路,在那边遇到过他几次。”
晚风路……?我想起来了,傅之珩工作的设计院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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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再详细的我想他也不会告诉我。
晚风路距离A大不远不近,如果只是沈南屿自己一个人出现在那边,助理不一定会注意到,之所以特意提醒我,多半是和傅之珩有关。
看来他们之间并不是傅之珩一头热,沈南屿完全没有回应的话,傅之珩恐怕早就放弃了。
我忽然好奇接下来会怎么发展,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傅之珩泡一个人超过一周没泡到,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外面雨下得大了,今天没看到沈南屿带伞,我想了想,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那边很快接起。
“你到学校了吗?”我问。
“刚到,怎么了?”沈南屿说。
“没事,下雨了,担心你没带伞被淋到。”我放下心来,“到了就好。是我疏忽了,应该让司机送你回去的。”
听我这么说,沈南屿声音里带上了淡淡的笑意:“没关系,你太客气了。”
挂断电话我准备继续工作,收到兔子的消息:“我好无聊……你在干什么?”
我已经习惯了他每天的闲聊,顺手回了句:“工作。”
“我给你讲个小秘密你听不听?”
这句我没有回,以我对兔子的了解,他一定会继续说下去。
果然他又劈里啪啦发来几条:
“A大今年办校庆你知道吗?”
“上次我偷偷看到他们的赞助名单,你未婚夫的名字也在上面。而且是很靠前的位置。”
“他是A大的吗?”
傅之珩当然不是A大的。
不过这个小秘密并不让我感到意外,傅之珩一向出手阔绰,赞助校庆大概是因为沈南屿。
“他不是。”我回。
“那他一定是为了邀请函。”兔子妄下结论,“A大校庆邀请函很难搞的。”
看兔子的意思,他好像也不是A大的。
接着他又说:“希望到时候我能跟着朋友偷偷混进去。”
我忽然有点同情兔子,同时又莫名心情复杂——邀请函这么值钱,沈南屿没给傅之珩,反而随随便便给了我,被傅之珩知道的话,会觉得很没面子吧。
“你这么想去看校庆,是因为沈同学吗?”我问兔子。
那边沉默片刻,回:“算是吧。”
我想着兔子垂头丧气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加油。”
傅之珩今天不像昨天那么忙,开会间隙不断找我聊天,午休时还打了个电话,问我中午吃什么。